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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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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银河(11-15)(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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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温和恬淡的温凉秋,好像没有半分联系。

    “当年还是活下来几个的,大概秦绰是觉得我来告诉你,可信一些。”温凉秋重新把手腕缠上,遮住那么多年,也是在躲避吧。

    秋夜的一点凉意,谢星摇今年是第一次感觉到。

    送走谢星摇之后,温凉秋才走到更远处,看到秦绰坐在山边石上,他回看见她便问:“她来找你了。”

    温凉秋点点,饶有兴味地问:“小姑娘的毒,是怎么解的啊?”

    “她肯定不会瞒着你,你还跟我试探什么。”

    她只是笑,而后说:“那你还在这儿难受什么?不该高兴点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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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要高兴?”

    “你从到循剑宗,就没正常过。”

    “我哪儿不正常了?”

    她清了清嗓子:“你正常的时候,应当是,‘哟,这是哪儿来的漂亮小娘子啊’,但你整里就是小长老早,小长老晚,小长老长,小长老短,一一个小长老,这个客气啊……”

    听着温凉秋学他的语气,他的脸黑了几分,白了一眼她。

    温凉秋也不再逗他,直接问道:“能想起她是谁吗?那么多年她都还惦记着要比试呢。”

    “谁能记得,刚江湖那两年,下至六岁稚童,上至八十岁老者,每天都要跟说‘等你打得过我了再来找我’这种话,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四百,上哪儿记得去。”他抓起两根野有些烦躁地缠绕。

    她“啧”了一声,说了句“欠打”。

    “那你准备拿她怎么办?真喜欢,舍得放下?”

    他默了半刻,自嘲笑了笑:“我已经过了,喜欢,就要去取的年岁。”

    于他而言,这世上本就没什么不能放下的。

    “她可不会这么想。”温凉秋想起谢星摇说起昨夜的事的样子,那份少年赤诚的新悦是藏不住的,不由得叹息起来。

    “她这辈子应当做的,便是当好她的小长老,收徒习武,高兴了就下山行侠,碰到喜欢的正道侠客,便做一对眷侣,安安稳稳过她清白的一辈子。至于别的,一时新思,总会过去。”

    温凉秋没说话,淡淡笑着,夜色里坐在石上的,青白的衣摆在微风中轻拂,平添落寞。

    这或许是他给自已想好的生吧,至少是自在无忧,名声清白的,当年那个别说他一句下作就能怒得出剑的,已经习惯了种种非议。

    他要回屋的时候,她才平静开:“我跟小姑娘说,按理说,季如犀不可能活得下来,但毕竟,我也没真见到他死了。”

    秦绰皱眉回:“你做什么?”

    “活下来了,就不要做个死,”她笑着回,“我也想看看,你舍不舍得那把剑啊。”

    山林秋风,飒飒成响,他忽地一笑,喉结微动后说:“不能拿剑的季如犀,便是个死,也不会舍不得一把剑。有空想这些事,不如想想,那个要来找夷山川的要如何处置吧。”

    温凉秋自已在外又坐了会儿,听到脚步声匆忙回,见到了一个1悉又陌生的身影。

    “师兄啊……你怎么来了。”她有些尴尬地问。

    那男子看上去比她年岁大一些,轻哼一声:“这几在循剑宗看见我就躲着我走,怎么,药王谷你不回,药王谷的你也不想见了?”

    “我哪敢啊,就是忙嘛,知道你们来了也没去看看。”她一脸无辜。

    男子叹了一声,也拿她没办法,说道:“师父病了,你也不回去看看。”

    “师父今年不过花甲之年,咱们药王谷的谷主不活个一百岁那不是自砸招牌吗?前两年师父出谷治瘟疫我还去见过呢,那身子好得很嘛。”她嘴硬回绝着。

    “你啊,真不打算回去?又没怪你什么。”男子声音里尽是无奈。

    她想着秦绰方才的样子,突然笑不出来了,似乎她活下来了,也没能全然活过来。

    前两秦绰跟她说,来参加千锋会的,过不惑之年的许多,二十出的也多,唯独而立之年岁数的,要少许多。

    因为江湖的一代,几乎都死在那儿了,他们活不过来,所有的罪过都还在。

    她叹了一声,惨然着笑:“出谷的时候,是二十个,我一个,走不了那条回去的路。”——

    【第十三章师姐】

    晚间沐浴后,秦绰穿好寝衣将上的玉冠取下,铜镜光滑明亮,因着升腾的热气而覆上水雾。他将水雾拭去,看着自已那张脸突然觉得陌生。

    而后他将寝衣拨开,颈部之下除了一些细碎的伤痕,在他左熊处,有一道被烧伤的伤疤。

    那下面,曾经也是一个蝙蝠纹样,也是被他自已用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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