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教授》

：“能不能和你打个商量，我有个学生想到美国去进修，正在物色地方，不知能不能送到你那里去？”

    “可是我现在经费紧张，恐怕有难度。”丁一说的是实。“我现在有个项目递到NIH，还不知行不行。”

    “哎，这个你不用担心，她的工资不用你心，我出。发表文章时，将我的名字挂上就可以了。今天中午我请客。完了我请你参观我们科室。”说罢不容分说，对余院长和洪涛说：“我接走了。要不要一起去？”大家都纷纷说有事，不奉陪了，其实大家是有意避开。

    他们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豪华素菜餐馆，进了包间，宁任财大气粗地对服务员大声吩咐：“上你们这里最好的素菜，我们这位美国来的客喜欢吃素。”丁一暗暗吃惊，看来宁任很用了一番心思，知道自己喜欢吃素。

    等服务员走了，宁任将一个礼品盒子给丁一，“不成敬意，去后再打开，一定不要推脱。”丁一推脱不要，宁任执意不从。推来推去时，丁一发现这个盒子很沉，不知是何贵重礼物。

    在这里，丁一吃了上好的素，素鸭，素鱼，素蛋，真假难辨，色香味俱佳。另外各种巧的时鲜蔬菜汤料，均是丁一从未尝过的。席间，宁任说：“熟不说外话，我想让你联培养的那个学生你也见过，就是前天晚上那位。”丁一岂有不知。“她是我的研究生，工作中两个产生了感，两相悦。想离婚，老婆又不肯，她闹的场面你也见过。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想送这个研究生到美国避避，又怕耽误了她的学业，因此想到了你。我当她的导师已经不适了。如果你肯帮这个忙，在你那里完成学业，来答辩，我一定再重重谢你。”

    “她好像怀孕了？”丁一单刀直。

    “唷唷，你眼睛太厉害了。怀的是个男孩。”宁任说时眼睛笑成了一条线，刺又开始跳动。“我知道你的意思。有了孩子后，我会请个照看她。让她安心完成学业。她非常地优秀聪明，要不我也不会看上她。她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丁一不置可否。

    吃完了午餐，宁任带着丁一参观了新盖的豪华肿瘤外科大楼，仪器设备都很先进，门诊病房净漂亮，很现代化，就是病太多，走廊上挤满了。宁任一路春风，不断地和医生病打招呼，还一面对丁一说：“你看看，你看看，中国也不知那里来的这许多病，和国外简直没法比。”他那眼光就像看着满缸里的鱼，物色着下一条放到手术台上。

    正走着，有个年轻子不知从那里突然窜了出来，一把揪住宁任的衣领，她两个耳光扇在了宁任的脸上，声嘶力竭地大吼：“你个丧尽天良的，还我的子来！”整个楼房都听得见，全走廊的全都惊愕地向这边看。

    宁任的脸上立刻显出了几道红指甲印。他抓住子的手大怒道：“为什么打？”子完全失去了控制，几近疯狂地用嘴咬住了宁任的胳膊，痛得宁任哇哇叫，两扭打在了一块。

    一帮其他医务员赶过来将的拉开，脱了手的宁任狼狈地对丁一说：“你先走一步，我处理一点事。”丁一识趣，想这大概就是那个误诊的腺癌患者。因为杨处长的解释，多少知道一些内，立刻转身快步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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