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来我旁边,摸我小手:“106,妳看,我们挺聊得来呢!”
我连私处,都曾被他的手指

过……便任由他抚我玉手:“嗯……”
见我没抗拒,他又搭上我吊带裙外的香肩:“今晚大家玩得这么开心,就进一步……加

认识?”
我疑惑的目光,迎上他似开玩笑、似认真的鼠眼:“妳就做我的‘生意’嘛!”
我有点醉意,没有生气,只横他一眼:“我都说,我不是……”
“好、好。”他轻摸我发丝安抚:“部长知道啦,妳不是企街嘛。”
他搂我肩膀,蓄须的嘴

,移近我耳边:“106是正经

家,不是出来卖的。那就陪我打一场……‘友谊波’?”
友、友谊波?即是……一夜

?
“那时妳一来公司应聘,我就看上妳啦!”他的手掌,沿着我肩

下滑,上下婆娑藕臂:“妳的明星脸、妳的滑

房、妳的长美腿……”
邻桌都是食客,部长当众毛手毛脚,可我竟没发作:“妳辞工后,我多失落啊!总忘不了妳的波推、冰火……”
说得多露骨!我听得眉

都皱了;可知道自己魅力过

,又有点窃喜……他的嘴唇,若有若无,揩我耳垂:“和我去开房过夜?”
我只半醉,理智尚在,摇首婉拒:“我……不要。”
“那只亲热一下,妳来我家,帮我打飞机。”他锲而不舍,又诱之以利:“我按公司的收费,付妳两百六十八块。我还会像上次那样,用手指……让妳舒服。”
我上班时,欲求不满,央他用手指

我下面,还差点就高

……他的坏手,的确……很有一套……
忆及他在桑拿三次‘考’我的旖旎时光,我的推辞,并不坚决:“我、我才不去……你家。”
他的语气,比在桑拿里,放轻得多:“那去妳家坐坐、聊聊?难得今晚偶然碰见,部长好想再跟妳多待一会呢。”
我明知他这是甜言蜜语,可心中不无受用。是因为

在异地,倍觉寂寞?谁叫昨夜,爷爷、邢俊,都没回我电话?不,我不要再想起他们……不过,这个晚上,我当真好想,有某个

来陪陪我……
我搓着小手,犹豫不决……
八字须招手,呼唤服务员:“埋单!另外一支威士忌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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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帐后,部长拿着洋酒,和我回到街上。夜风一吹,我酒意上脑,脚下踉跄,就要仆倒——
“小心呀。”他及时扶住我,我竟泛起被保护的感觉:“妳住哪里?我送妳回家吧。”
大波妹企街大半晚,居然仍没客

,又走过来:“姐姐?妳做他生意啊?”
酒气涌上喉

,我未及开

否认,她活像怕我吃亏,向八字须报价:“快餐三百,包夜六百!”
八字须没好气的样子:“这条街的公价,我比妳更熟啦!我不会少给她钱的!妳们住哪里?”
大波妹遥指那排低矮房子,告诉部长楼层、门牌。二十出

的她,又佻皮地偷偷朝我做个‘V’字胜利手势,低声鼓励:“姐姐,祝妳第一次接客成功!加油哦!”
八字须牵住我,迈步走去。我醉意渐涌,脚步虚浮,只得任他拖着……
回家之后,当真只单纯坐坐、聊聊?抑或,会要我帮他……打飞机?还是,我们甚至会……打友谊波、一夜

?大波妹可给了我……两个安全套——
路上擦身而过,一个明显是来挑企街的男

,瞥见八字须拖走我,眼神遗憾,语气饮恨:“哎呀!来迟了!好货色被

买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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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大波妹的备用锁匙,打开公寓的铁闸、木门。扶我上楼来,站在我身边的八字须,跃跃欲进。芳心可可,我没说话,先踏

房子,转过身来,却没动手关门。他贼眉一扬,彷佛知道有戏了,立刻走进屋来,脱掉皮鞋,再关上两重门户。
这无声的邀约、默许,究竟代表甚么?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但一个

生,在晚上允许男

登堂

室,个中含意……
我离开东莞一段

子,但大波妹的小单位,仍为我保留了半壁之地。大厅一侧,是我睡过的单

床;正对面,则是她接客用的双

床。中间权充帘子的大布,此刻没有拉开,收了起来。
我感觉喝多了,坐在单

床歇息。八字须放下洋酒,跑进洗手间。他不是去上厕所,而是细心地为我湿了一条热毛巾,敷额醒酒。暖意略减我的

痛,想不到,他居然有如此体贴的一面:“谢、谢谢。”
他也坐上床来,跪在我背后,双手姆指,替我按摩太阳

宁神:“之前在公司,觉得我对妳很凶吧?那只是工作需要啊。现在在外面,大家是朋友,我自然待妳客气。”
甚么工作需要?明明是假公济私,大占我身体便宜……不过,我合眼接受他的指压,挺纾解

痛,便没反驳。反正,当

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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