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熙媛……换偶】

掉，身体暖和起来，较好受了一点。

    他非常君子，连我的手都没碰：“后悔跟爷爷做了吗？”

    我含羞摇。四次高，那么舒服，没有会后悔的……

    “那是后悔让爷爷……在里面？”明明是很不堪的话题，他偏能说得毫不猥琐，光明正大。

    我羞于启齿：“有、有一点……”

    老随即拉开沙发前茶几的抽屉，拿出一排事后避孕丸：“那要不赶快吃一颗？”

    初遇时，他提过已经丧偶，身边有着不少。这别墅，定是他平常用来宠幸子的巢，所以，才会连事后避孕丸，也准备好……

    我接过那排药丸，却没有立刻撕开包装：“我、我不知道……”

    爷爷的眼神、语调，都像个长者般慈祥：“有甚么心事，都可以跟爷爷说啊。别憋在心里，讲出来，会舒服得多。”

    我本以为一吃完饭，老又会马上要做。没想到，他竟细心得，愿意听我讲心事。于是，我将婚后半年的鱼水不欢、丈夫的妻怪癖始末、近三个月来开始的‘换偶’况，尽倾诉。当然更包括最重要的──丈夫不育，能力即将在半年内永久衰退，因此他想我，跟其它男做，怀孕生子……

    爷爷耐心听完，目光怜惜，感慨叹气：“当真难为了妳。最困扰妳的，是两大问题吧——”

    “第一，妳今后的生活。”老握着我的手：“但这问题已解决了。汪先生既同意，而妳也踏出跟我做的第一步，以后幸福满足的生活，绝对不成问题。”

    “第二，就是怀孕生子的事。我同意你老公的说法，收养孩子，对能生育的妳来说，太不公平。妳若跟丈夫以外的男做、产子，那才是妳的亲生骨嘛。”爷爷一针见血地分析：“关键是，妳能否接受？”

    “我只晓得……”我为难地，盯着那排避孕丸：“我好想要孩子。”

    “爷爷刚才了……”老苦笑：“妳嫌我太老了吧？妳怕宝宝生出来不健康？”

    想到他六十多岁的年纪，却能在一个多小时内，四度赐我高，我冲而出：“你……健康得很。”

    老单手搂我香肩，笑了：“听见妳这么说，爷爷真高兴。”

    “那就考虑一下，让爷爷当妳娃娃的爸爸？”他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电子相架：“记得我跟妳说过，我家族生出一堆双胞胎吗？”

    他连擦屏幕，让我细看不同年纪、别的双胞胎家：“看，我是双胞胎；我生了三对孪生子；然后，他们又再生出一堆孖胎来。”

    我当然记得。当在‘换偶会’会址初逢，老向我提起这事时，我曾胡思想，如果我跟他做，会不会很容易，就怀上双胞胎宝宝？没想到，如今我当真跟他做、还被内了……

    “所以，跟爷爷做，一旦怀孕，更省事呢。”他像半开玩笑，半认真：“一炮双响，生对龙凤胎，就不用辛苦两次咯。”

    “我可不止想生两个……”我太喜欢小孩子了，自然地附和他的说话，但话刚出，才慌忙尴尬地打住。

    他却顺势向我描绘美好未来：“那爷爷可以帮妳多生几胎呀！我们先生一对龙凤胎，再添一对兄弟、一对姐妹，好不？”

    几个有男、有的小宝宝？这的确是，我最想要的！我当真有点……心动……

    但心里有件紧要事，我非先问清楚不可：“我去上班的桑拿、夜总会，还有那个做‘企街’的生，其实都是你的……生意？”

    “是。”爷爷坦率承认：“我知道妳想问甚么。这个年代，没有良为娼这回事了。她们都是自愿这行的，我也没有特别剥削她们。”

    “妳问起这些，是想确认，爷爷不是个坏吧？”他又一次看透我：“妳不想孩子的爸爸，是个坏，对不？”

    我不觉……点了。如果他当真是靠剥削欢场子挣钱的，我绝对没法接受……

    老一脸认真：“那妳觉得，爷爷是好，还是坏？”

    晓得他没有在业中，榨压那些风尘子，对我来说，已足够了：“你对我……很好。”

    他的指尖，碰上我手里的药丸：“那妳还想吃这个吗？”

    我瞧着那排事后避孕丸——爷爷在我体内发，还不满一小时，现在服药，多半能阻止意外发生……

    但我终于缓缓垂腕、松手，让那排避孕丸，掉在地上——

    老托起我的下，令我正视他：“不吃？决定给爷爷机会，当妳小宝宝的爸爸？”

    感觉面红耳热，我却带点坚定地……颌首：“嗯……”

    爷爷轻摸我的脸蛋安抚：“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怀孕嘛，也不是妳想有，就会有的。顺其自然吧。”

    “就只先为了，让自己快乐而做。”他轻吻我额，我自然地投他怀里……对，就这样吧，先做，运气好，有了孩子，再想以后……

    立下愿意尝试怀上老骨的决心，我骤觉全身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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