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熙媛……换偶】

，我的第三个男，我的第五次‘换偶’，将会……

    我满怀紧张，老微笑安抚：“放心，我刚才已问清楚妳的先生，妳们夫妻能接受的尺度。”

    丈夫是告诉他，不能做吧……想想都觉难堪……

    坐于我左边的老，压低了声音：“跟我预计的一样，妳老公亲承认：比起自己亲自下场，他更喜欢看见，其它男和妳亲热。”

    “妳为了满足他，才答应前来‘换偶’。”老一脸慈祥，循循善诱般的语气：“那妳可知道，能令他这种有妻癖、绿帽瘾的男，最兴奋的妄想，是甚么？”

    十指无措地握，我摇了摇。

    “妳老公内心的最大妄想，当然是任何男，都可以玩弄他的老婆呀！”

    老的双目，又闪起机敏的眼光：“那么，在这世上，有甚么，是任何男，都可以随意玩弄的呢？”

    我失声低语出答案：“……？”

    老浅笑称赞：“真是位聪慧的贤妻。”

    “今天为了讨妳老公高兴，就来玩个游戏——”老认真的视线，看得我很不好意思：“妳扮扮——坐枱小姐，如何？”

    那些夜总会的……坐枱小姐？这K房的环境，倒够切合。他是早有预谋？

    还是跟老公聊过后，才临时起意？

    可是，要我一个良家，在丈夫眼前，假装夜店的不正经？虽然，我过去拍电影，也演过援，但是……

    “不过是闹着玩嘛，又不是当真的。”老一瞥镜墙：“妳老公肯定喜欢这一套。”

    嗯……就当演戏好了……总比一下子，就要我跟‘爷爷’肌肤之亲，来得容易接受。

    我朝着左边的老，不置可否地点了点。

    “那么，我们开始演吧——”他说完最后的低语，便换上了高调的神态，喊着丈夫听得见的音量：“妳叫甚么名字哦？”

    从……嫖客，问初见面的坐枱小姐怎么称呼，来开始演戏吗？那我该叫甚么？总不能说出真实姓名……喔，有了——

    我们三姐妹在家中的小名，大姐是‘珍珍’、妹妹是‘婷婷’，我则是：“我叫……珊珊。”

    “哦，叫珊珊啊。哪里呀？”老演得比我自然多了，是男的本？

    抑或他常常去夜店？

    我本能地回答：“台湾。”

    “呵，从台湾大老远跑来北京坐枱？上班多久啦？”

    “第……第一天。”没有剧本，我便按‘实’作答。

    “那妳很多事都不懂吧！就让我慢慢教妳好了。”这对答也在他预料之内吗？感觉半虚半实，我尽被他牵着鼻子走……

    老在茶几上，推出空酒杯：“要主动帮客，和妳自己斟酒。”

    不可重蹈上次在阿猪面前大醉的错误……我谨慎地从多枝洋酒中，挑出酒含量最低的香槟，替自己和老注满酒杯。

    老凑近我左耳耳语：“太生硬咯！不演得投一点，妳老公怎看得过瘾？”

    我只得挤出笑容，彷效印象中那种的敬酒方式：“、杯……老板。”

    老与我对饮，露出较满意的神，又低声指示：“就是这样。下一杯，妳喂我饮。”

    叫我喂他饮？我竟实时想起，在婚礼上，跟丈夫互喂香槟的甜蜜一刻……

    老公，现在，我可是为了你，才这样服侍一个老……

    “老板，我……喂你喝……”我尴尬捧杯，喂着老，饮下香槟……明明是演戏，可是感觉……好卑下。

    丈夫看着这种景，当真会兴奋吗？他也曾宣之于，说想见到我被不同的男触碰……可他心里，真的会幻想我……做小姐？他当真会想我，做任何男都可以玩弄的……？

    心里都了……喂‘爷爷’喝光香槟，我往茶几放下酒杯，望见那美的新鲜水果盘。不想让自己闲着多想，我便拿起一片切成三角形的西瓜，又递到老面前：“老板，吃片水果……”

    不是说生丈夫的气，我早决定在‘换偶’这事上豁出去了。可想到此刻竟为了他的心病，要屈辱地扮演坐枱小姐，忽然就好想激他一激——你喜欢幻想我做小姐是吧？我就尽的做给你看！

    老见我又主动了一点，欣然咬下西瓜一角：“妳也吃一半。”

    西瓜被咬了一，一定沾上了他的唾……可我望了镜墙一眼，赌气地把老吃剩的部份，吞进嘴里。

    老突然将面孔凑过来，又现出那副危险的表：“来点刺激的，让妳老公惊喜——”

    他的嘴随即强吻过来，侵我正吃着西瓜，未及闭上的小：“唔……！”

    双手捧着我两腮，不让我避开，老张笼罩我的唇片。嘴内有着西瓜和他的舌，我只能用鼻孔呼吸。他帮忙嚼碎我里的果，让西瓜汁，流遍彼此的腔。他开始吻我，在果汁的滋润下，他的唇舌牙齿，都变得甜甜的，味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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