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熙媛……换偶】

不过，我跟一个老跳舞，丈夫心里也会兴奋吗？罢了，闲着白闲着……

    反正戴着面罩，也只是正经起舞，我放开顾忌，和老走进舞池。他的右手，轻牵上我的左手……我连演戏，都没跟这年纪的男拖过手。我将右手搭着他的肩，他的左手轻触我腰肢，跳起社舞来。

    他倒没说谎，果真跳得挺好。腰腿动作，完全不像长者，活像三十出般灵活……不，我近来怎么总在想着……男的腰和腿……

    他引领舞步转圈，让我们一同遥瞥向丈夫：“他嘛，从我坐到妳身边起，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一脸……那种反应。”

    好强的观察力……我不觉问了出：“那种反应？”

    他凑到我右耳边，低语：“就是有妻癖、绿帽瘾的反应。”

    然后，他的嘴，便突然亲上我的右耳——我吃了一惊，正想躲开，他却一边亲，一边在我耳边说话：“别动，看妳老公。”

    遥看过去，丈夫目睹他在亲我，两眼都瞪大了……

    “妳看他，双眼放光。妳之前可有见过，他这因妻癖而狂喜的样子？”

    之前四次‘换偶’，丈夫都藏身镜后，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击，他见到我被其它男轻薄的反应……他看起来，既吃醋，也有难过，但更多的是……欣喜、兴奋。

    “你老公这种，我见得多了，看两眼就分辨得出。”老边说边亲，双唇轻揩过我的耳背，又开浅含耳垂，更朝耳道里断续吐气……是年老经验丰富？

    他……好懂……

    我的耳朵本就敏感，经他骚扰，更加使不上力气，摆脱不了……我竟被一个陌生老在吻耳朵——邢俊、阿猪都是丈夫的朋友，相对下，这白发男，才是真正的陌生……

    “好好观察妳老公。”他的嘴，开始沿着耳后，下滑至我的右颈：“不用怕碍眼，妳看看四周——”

    整个宴会厅，灯光越来越暗。所有侍应生不知道从那一秒钟起，全部不见踪影。黝黑的舞池里，几对舞伴，开始在搂抱、亲嘴……放肆的气氛蔓延开来，更多在和舞伴吻、舌吻、甚至上下其手……

    大庭广众，集体公开调，但每个都没在羞耻，也没对他投以注视目光……不然，被看见一个老在亲我颈项，当真没面见……

    可是，他亲我脖子，亲得好慢、好温柔……更胜邢俊。是年纪大，技巧也高？我从没试过被老挑逗……身子都软掉大半，完全没心思去观察丈夫……

    脚下的舞步都了，我失足一仆，老便顺势让我的脸蛋，贴上他的肩膀。

    我应该反抗、推开的……只是……都一个多星期，没丈夫以外的男和我调了，我竟有点想被……

    老牵引我双手，改成搂住他的肩膀，感觉好亲密：“妳老公有病态妻癖，喜欢看别碰妳，多于他自己碰妳，对吧？”

    右脸侧靠在他的肩上，我往旁边望去。见到妻子和一个老者贴身慢舞，丈夫亢奋得握着拳……老实说，即使我着他，也觉得他此刻的神……有点变态。

    “而妳嘛，”老单手托起我的下，声音低沉磁：“渴望慰藉，期待刺激。”

    我立刻本能地分辩：“我、我不是……”

    老俯望着我，最初那副慈祥面容不再，一改成充满侵略：“当真？”

    说话的同时，他双手圈住我腰后，将我往他身上紧紧一勒——他比我高，我的腰身碰上他的裤裆……竟是一处高高的突起！而且好大、好硬！我之前还想，他已老得不行了，没料到……

    一个白发老，居然比我三十出的丈夫……更容易勃起、更大、更硬？

    此时，琴音渐低，一舞告终。老松开了我，稍一欠身，便风度翩翩地退开——他又恢复一脸慈祥，就似刚才的一切，全没发生过一样。

    我如同坐了一遍过山车，面红、气喘，大受冲击——老公是妻癖、绿帽瘾；我渴望慰藉，期待刺激？我被老吻耳朵、颈；还有他那不符合年龄，状态好比邢俊、阿猪，比丈夫既硬且大的……下体……

    不行，这老明显跟邢俊、阿猪他们不一样，教看不透。生的自我保护意识，在警告我，绝对要远离他，别跟他有半点牵扯……

    新的琴音响起，另一支舞的时间开始。一个模样挺好的男，走到我面前：“妳是W太太吧？赏面跳支舞吗？”

    是适才那个在吧台，请我喝东西的男。他果然对我有意思……我心里尚在着，不懂推辞，便被动地，由他带引起舞。

    之前我还想过，瞧他模样不错，如果他有‘换偶’的意思，我也许可以……

    但此刻他近在眼前，我却只机械式地踩着舞步，对他的搭话，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完全没了当时那一点点遐想……为甚么？

    舞步旋转，眼睛不由自主地，在暗的宴会厅搜索——不是寻找丈夫，他见我换了舞伴，仍显眼地站着看过来……

    看见了！白发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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