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三部曲（暗黑风）

最好的马。

    他们以为我一定会沿骆驼商队的路线向南逃去维吾尔的牧地。

    一旦到了那里，我就可以选择逃向西夏又或者南方的宋国。

    他们却没有想到我就选择向西逃奔向铁木真的大军。

    (四)

    以他的年纪来说，他的身体是强壮的。

    他的欲也异于常。

    我听过有关他对的好：美丽的，曾经属于他部族领袖的，不管是他们的妻子，妾，抑是儿。

    初夜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哂。

    他要的是年轻的身体，美丽的脸庞，驯服的灵魂。

    他只两种声音：雷鸣的战鼓和在他胯下的呻吟。

    一个乃蛮汗国的公主走到他营怅中对他是无法抗拒的诱惑，特别是她曾被鲜沐浴，以花瓣薰香的皮肤柔滑如丝。

    当他发现我是他帐下唯一能和他并辔齐驱的子时，他就更迷恋了。

    其实我是可以更快的，但我决定要收歛一点。

    他也发现我的箭术造诣虽然不能和他拉动百斤大弓相提并论，也是罕有的好。

    于是我不但成了他床上的，也陪伴他南征北讨。

    我不像其他只懂得讨好他的们而是处处表现出我几乎可以和他匹敌。

    当然他每次最后都赢了。

    我明白如果我要保着我的颅，我是不可以让一个征服者丢了脸的。

    当他每次把我征服后浑身是汗水时，我就如一小猫的卷伏在他的怀中……我见到了孛儿帖，他的发妻。

    她从开始就不喜欢我。

    对她而言，我不单止是个威胁，对她丈夫亦是危险。

    “一个能出卖她族的是不值得信任的。

    ”她向丈夫说而他也向我复述了。

    我听了只是腼腆的一笑。

    但我知道我有了一个可怕的敌。

    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蒙古大汗的宠，我马上可以身首异处。

    但我不能就这样心去。

    我的血在体内翻腾：我要报仇！我恨屈出律，但更恨我的父亲。

    屈出律是禽兽。

    父亲明知事实是怎样却把我出卖了。

    但我仍末有能力可以复仇。

    蒙古根本不需要我帮他们去打仗。

    乃蛮在蒙古铁蹄下溃不成军。

    我看到太阳汗的大旗们在他们经常携战场的木制十字架旁倒下。

    响彻云的祷告声无助于被屠杀的命运。

    我看到父亲的亲兵队落荒而逃，当中有一失了战盔，白发苍苍的老。

    后来，我知道屈出律在开仗前已逃之夭夭。

    蒙古侦骑四出却找不到我父亲藏身之处。

    他如化为烟雾般消失了。

    我当然知道他不会化作青烟。

    我告诉铁木真他应匿藏在什么地方。

    当他们把父亲首级放在我面前时，我没有狂喜。

    我报了仇，可是却若有所失。

    我把曾属于父亲太阳汗的拿起望进那失的双眼。

    “如果你不是出卖我，我是多么愿意与你并肩作战，甚至战死在你身旁！”我对彷佛仍能听到我说话的道。

    然后我让它滚到一旁。

    他们就把它捡起来拿去示众。

    只剩下屈出律了。

    他逃到花刺子模汗国。

    花刺子模汗竟然糊涂得把儿嫁给他。

    他夺了汗位，杀了外父，然后挥军向我们进发。

    他是找对了时机。

    铁木真刚患了风寒发着高烧。

    哲别，他的将之一，代他率军迎战。

    “我想在这次战役中上阵。

    ”我对他说。

    他以怀疑的目光看我：“为什么？”

    “我要杀了屈出律！”

    “他不是你同父异母兄长吗？”

    “你污辱了我。

    我要取回公道。

    ”他正要拒绝，一把声音却从他背后响起，“让她去吧。

    ”是孛儿帖。

    我明白她为什么要帮我。

    “你是想我战死沙场吧。

    ”我说：“这样我就会离开大汗。

    ”“确是如此。

    不过，还有一个原因。

    ”铁木真的妻子以平淡的语调说：“当我们部族仍是很弱小时，我就曾被敌对的部族俘虏。

    ”我的眼睁得大大的。

    我明白她所说的。

    她也曾如我一样被污辱。

    “我明白一个被污的是承受怎样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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