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带上次的小蛋糕啊?我好想吃喔……」
「吼,对啊,上次那个蛋糕真的很讚,还有上上次的德国猪脚也很好吃欸…
…」
刚开始,小佩教琴的时候,我就会在房裡上。
有次连上花魁,正和一个 M进行调的时候,小佩冷不防的在我背后出声:
「臭把鼻,妳也在当乡民啊?」
当场吓的我一身冷汗,马上左键跳出水球页面。
「对啊,小佩也有上PTT 吗?」希望她没上过花魁。
「有,不过很少上。」小佩斜靠在门边,滑着手机漫不经心的答。
心裡暗暗鬆了

气。
那晚她离开的时候,问我要了PTT 帐号,说,要是有上去就来打招呼。
不过我始终没在PTT 上遇见她,倒是有天在花魁上逛名片档时,看见一个暱
称是小佩的

孩儿。
说实话,看到时,心

一惊. 该不会真是小佩吧?不过点开名片档,就放心
了,名片内容看起来像是个初心

。
小母狗长大懂事了。

甚么时候要来把我领家?
M /

/ 23 / 69 / 48 /台北
23岁,小佩好像也是这年纪?不过这个品学兼优的气质乖宝宝要是来这找

,那太阳大概就会打西边出来了。
但大概因为她也叫小佩吧?心裡一时动唸,就丢了讯息过去,和这位小佩閒
聊起来。
一开始衹是打

哈拉,言不及义,没想到她倒是挺能聊的,时而刁鑽犀利,
时而幽默风趣,文武均通,不论咸湿。丢过去的话,都能接的上,而且还能加水
添油的丢来,和她聊天竟然丝毫没有代沟,反而像是同一个年代的同学,默契
十足。
慢慢的越聊越多,越聊越起劲。偶尔一天没和她聊个几句,就觉得浑身不对
劲。
于是我们

换了 Le . 话题也从别

的是非八卦,逐渐转移到彼此的内心
世界,分享那些黑暗底层的慾望。
问她,

要领她家没?
她说还没,

还不知道她在这儿。
既然

还不知道,那为啥不动去找他?
她说不行,这一点她很坚持,必须是

在千山万水中着足迹来找到她。
这样,她才会心悦诚服的、把自己完整的

给

。
「我会慢慢等待,我知道我等待的

是谁,衹是他现在还不知道我已经预
备好了,但他会发现的。」
随着小佩教琴的次数逐渐增加,星期叁晚上,不但是

儿最期待的一天,也
是我最希望到来的一晚。
她来的那晚,我不再上,就坐在客厅裡看着她们上课,心裡有着莫名的幸
福感。
有时候

儿会吵着要小佩表演一首,于是家裡就成了小小音乐会,萧邦来过,
莫札特来过,贝多芬、拉赫曼尼诺夫、普罗高菲夫、拉威尔、

哈……在每个星
期叁晚上,他们围绕在我们的小小客厅裡。
有时候小佩也会邀请我:「把鼻,把妳的吉他拿出来嘛,我们来个四手联弹
吉他二重奏!」
那真是美丽的星期叁。
和花魁的小佩聊天时,我也开始告诉她週叁夜的小佩,告诉她那个从幼稚园
起就是个小大

模样的小佩,告诉她那个老是

了辈份的小佩。
告诉她我似乎已经

上的小佩。
「大叔,妳也太勐了吧?!

家才 2 几岁耶,妳这是老牛吃


,视熟

为何物?我要代表全天下的熟

表示抗议. 」
「死小孩,我又还没告白,让大叔暗恋一是又会怎样?妳自己还不是要等
个色老


来找妳。」
「哇!大叔真厉害,妳怎么知道我的

是变态色老

?」
真的假的,随便猜也猜对了?<A href="..">..
「我可没说变态,变态是妳说的,而且居然骂

是变态,妳等着被打


吧。」
「吼,大叔变态,大叔是变态色老

,专门欺负小

生!」
她说的没错,都这么老了,还喜欢个衹有自己一半岁数的小

生,天地不容
啊!
「唉,大叔也不想啊,这事

就这样发生了咩,我也是般的不愿意。」
「是啦,好像也不能完全的怪大叔齁。可是,说真的,我觉得她也喜欢妳耶。」
「真的假的?别说给大叔爽,妳从哪裡看出来?」
「我说大叔,妳是真蠢还是假笨啊?一个单身

生,愿意不收学费,每个星
期叁带着美食到妳家,花叁小时教妳

儿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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