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舖時,就順著他施加的
壓力往後倒下。「噗咚」,那是落床,也是心跳的聲音。
舅公爬上床,渾身體毛又贅

橫生,身材完全不是我的菜,但我仍向他伸出
雙臂,勾住著急地親著我的男

後頸。現在我只想扮演好和舅公偷

的


,他
是不是我的菜已經不重要,只要他依然保有一顆急欲要我的心。
我們吻了一陣又一陣,痛快的也好,不太舒服的也罷,親到彼此嘴都麻了才
停下。親吻時在床上滾了好幾圈,一下子被舅公壓倒,一下子又換我在上頭,用
這對大

壓他。等到嘴唇恢復過來,又向對方展開瘋狂的舌吻。
我們又打滾又親吻的胡鬧了好久,汗流浹背地過神來時,才發現竟然內衣
褲都穿好好的。舅公靠在枕頭上半躺著喘氣,對雙腿彎曲、坐在他私處上壓著他
老二的我說:「雨琪,該拿掉

罩了吧?」我在舅公面前脫了,心臟跳得好快,
臉更是紅到無法消退。
我按照他的指示,把那件

色胸罩解開、扔到一旁,在他面前做了順髮的動
作,露出那讓我感到自卑的大

暈,我好希望舅公不要說我的胸部噁心這樣
的盼望馬上就實現了,舅公挺起上半身到我面前,一手摟住我,一手摸起我的

房說:「就是這種木瓜

才讚啦!」我慢了好幾秒才解成大概是稱讚吧?
舅公沒多加解釋,就抓起我左

,垂首吸起

頭。我看著舅公吸得津津有味
的模樣,感覺也從微痛變得舒服了。我抱住舅公的頭,輕柔撫摸他的背,胸前不
斷傳來「滋咕、滋噗」的吸吮聲。
舅公盡

享用完兩個

子還嫌不夠,於是叫我維持坐在他老二上的姿勢,雙
手貼上來繼續把玩。舅公興緻勃勃地說:「妳這種大

媽就是要拳頭大的

暈才
像話。」邊說邊捏我的

暈,就算我痛到叫他別捏也不聽。痛過了,他就舔舔手
指把

水塗上去,又繼續捏。重覆被捏到第五次我真的都快被弄冷了,擺起臉孔
向舅公抗議,他才停手不再弄痛我。
舅公轉而捏我

頭,又說:「雨琪也不小了,以前妳

頭還是

色的呢!」
天啊,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舅公說:「好像小學一年級吧!」總之他以前幫
我洗過澡,沒想到當年的小雨長大後變成這麼

亂的大

媽,還有這麼色的

暈
跟這麼大顆的

頭聽著這些話,我那被汗水浸濕的內褲又更加濕透了。

頭一會兒被輕彈,一會兒被捏緊拉長,一會兒又被壓扁扁的搓揉不管
是舒服是疼痛我都放聲叫出來,一次比一次扭曲、一次比一次

蕩。舅公幾次忍
不住吸我

頭,兩邊都被他的

水弄髒,

黑的

暈看起來濕濕亮亮。
他喜歡我

感的身材,更鍾愛這對大

,從進房後就不斷玩胸部,就算老二
一直抖動,舅公也沒急著脫下三角褲。反倒是頻頻受刺激的我都要忍不住了,好
多次心驚膽跳地摸向舅公的私處,總會被他拉開,叫我搔首弄姿給他看,要不就
自個兒摸摸

。
我很努力在忍耐,終於等到舅公動叫我替他脫內褲。我們的內褲早被汗水
弄濕,尤其他那件髒髒的三角褲,上頭都是我的汗和愛

。我把臉湊近到舅公肚
臍下方,雙手的姆指倒勾住三角褲邊緣,一

氣將之往下拉──黝黑粗壯的陰莖
兇猛地彈起,空氣登時染上一片腥臭。我想起來了,這是以前某個男

在我臉上
留下的味道,只是更濃、更重,薰到雙臉通紅的我心癢難耐。
陽具這種東西能否放進嘴裡?我從未思考過這種問題。等到意識清醒過來的
時候,早已將之視為理所當然的舉動。具體來說,是在內褲被男

脫掉、陰戶被
粗魯地亂舔亂吸的時候。舅公叫我趴在他身上,一邊享用我濕黏的私處,一邊捏
揉我的

叫我替他吹,不懂這個用語的我挨了頓捏才知道,是叫我把舅公的陽具
放

嘴裡。
大腿之間癢癢的有點舒服,舅公把我弄濕了的部位全部舔上他的

水,「滋
滋」地吸著豐厚的陰

。我很享受地慢慢趴好,近距離看著舅公的陰莖,它又黑
又壯,龜頭呈


紅色,冠狀位有白色的污垢,除了滋潤龜頭的腺

氣味外,還
有濃臭的尿騷味,光是在一旁嗅著看就令

心跳加速。
我從陰莖中間的部位往冠狀部舔了一

,沒什麼特別的味道,只有

水微澀
的

感。舅公就沒這麼客氣了,他吸我的陰唇吸得好大力,舌頭快速來舔弄著
陰唇至陰道

,還不怕髒地舔戳我尿尿的地方。我感覺到他在吸尿道

附近,那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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