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不想被管。除
此之外,我的身體早就給了舅公,身為一個不太受歡迎的

,他不該要求太多
的。
家族聚會時,我會爬出狗窩,用一整天尋以前的感覺,只有說話是能免則
免。親戚們都知道我有段不名譽的過去,我給他們的印象還停留在令家族蒙羞的
獨居

子。所有的指責與教誨在我這都是左耳進右耳出,我根本一句也不想聽,
如果有那種閒工夫教別

怎麼做

,不如一手拍向我的

部、教教我怎麼做一條
更

亂的狗吧!
我那心轉意的父母在過年時對我釋出善意,可惜早就來不及了,等到節

結束、老家重新到爺爺與舅公兩

的安寧時,我也脫去

類的裝扮,到我的
狗窩裡繼續當條不太能讓

滿意的母狗。
還不到夏天,舅公已對兩天清一次狗窩失去耐心,他拜託我睡床舖,我故
意在他床上拉屎。舅公舉起藤條「劈哩啪啦」地打在我身上,到處都是

皮的痕
跡,我嚇得哭叫逃竄,還是爺爺求

才沒被繼續「教化」。事後舅公親自替我敷
藥,我也默默舔著他的手,關係總算是修復了一些。
無理取鬧也該有個限度。天氣熱到倉庫再也不適藏狗兒時,舅公如此責備
我,強制把我從狗窩拖了出來。我渾身髒透了,都是乾掉的屎尿,陰道與

門都

著壞掉的按摩

,幾時自慰的我根本記不起來。舅公把狗窩封了起來,就算我
想鑽進去也辦不到,無家可歸的我被舅公命令睡在他房裡,唯一條件是大小便要
自己去廁所。
我明明聽得懂

話也可以溝通,卻不想再多說一句話,除了「啊啊嗯嗯」地
叫著以外,大概也只有「好爽」、「好

」、「幹死我」之類沒營養的下流
話。所以舅公也放棄在平常時候與我

談,他只講簡單的指令、揮揮藤條或雞毛
擔子,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雨琪來」,藤條往後勾,是叫我過去。「雨琪來」,藤條往上甩,是叫我
在他面前翹


。「雨琪來」,掌心向上,是叫我過去讓他摸

。「雨琪來」,
下

揚起,是叫我躺好大腿打開。偶爾我會故意搞錯指令裝得很害怕地吃棍子,
這點被舅公看穿後,他知道我是可以打的,有時調教完他就毒打我一頓,讓我又
驚、又怕、又從中獲得前所未有的滿足感。畢竟我是畜牲,是要被教化的,
光憑溫和的調教與無條件順從,是無法滿足畜牲

慾的。
自從離開狗窩,我得和爺爺一樣穿起成

紙尿褲。大概是在過年後,

門內
的括約肌就變得怪怪的,現在已經很難忍住便意,要是不小心多使了點力,直腸
就直接翻了出來。

眼鬆到連舅公的大雞

都夾不緊,現在他都直接用拳頭

我
的


,我才有辦法叫出一如往常那般欣喜的

鳴。小孩子的暑假剛開始,我的
肚子也變得很明顯,這是我第三次做藥物流產。
夏季的

夜,舅公睡不著就會出門遛狗,把我的

頭和跳蛋用膠帶貼牢、陰
道塞著超大型按摩

,

眼則是兩根中等按摩

用膠帶固定住。有時矇住我的眼
睛、有時要我咬住箝

球,我就給舅公小心翼翼地帶到老家附近的區公園裡閒
晃。
舅公用他賣光碟的錢買了新的攝影機,他喜歡坐在公園中央的長椅上,拍我
在

皮上跑來跑去或自慰的模樣。他的一個朋友有養兩條很乖馴的公狗,舅公他
們心血來

會叫我幫狗吹喇叭,我沒有半點猶豫就照著做。鹹鹹澀澀的陰莖沒有
皺皺的包皮,吸起來很流暢不費力,狗的


也沒有難吃到吞不下去,第一次就
非常得心應手。
在

夜的公園裡和大黑狗

配成了我的例行作業,但其實那只佔去一點點時
間,更多時候我都能隨心所欲地做我想做的事

。要是舅公拍得很專心,或許就
能拍到我邊和狗兒互舔私處邊大便的模樣,以及很難得的被狗兒動騎到背上的
剎那。
我和兩條黑狗的感

越來越

,就算沒去公園,狗

也會帶著牠們來找舅
公泡茶。大黑與小黑都喜歡被我吸牠們的老二,有時牠們會舔我髒臭的下體作為
報,我們三條狗就在老家的客廳裡

配與玩耍。
舅公他們的聊天時提到我,似乎是在公園的影片流出後,我又更出名了。還
有

透過收購的業者找上舅公,但無論對方是誰都被舅公婉拒。舅公很自豪地向
他朋友說:雨琪是他專屬的母狗。
時序

秋的季節,我四度懷上舅公的孩子。這次他叫我不要拿掉了,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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