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一中原本的那两个一个比一个坏透的校长，又没了工作，赚钱也不多，我老早听我父亲说，她丈夫又酗酒又好赌，也没多少收，今天一看，她的穿着其实相当不错：羊绒衫是宝莉的，防滑雪地靴是阿玛尼的，手里那个极小的不引注意的钱夹是杜嘉班纳的，我觉着在郊区做一个普通的售楼员再兼职当补习班老师，也不至于赚得太多

    ，她浑身上下看着最不起眼的，倒也就是她那件穿在外面的洗到掉色的长款运动棉袄——也多亏如此，要不然她可算是从到脚穿得比蔡梦君还扎眼；当时我看她被她丈夫欺负得毫无颜面，心里倒还真挺可怜她，尽管她丈夫对她的愤怒我是能理解的，毕竟任谁摊上这么一个尽可夫、极度饥渴且一身媚骨的便器老婆，谁的自尊都挂不住；而这会儿都这个时辰了，她出现在这里，跟一个比她小了不少的看起来一身名牌儿的小鲜约会，我是觉得她肯定没憋着什么好——若说她是离了婚、然后又找了个有钱有闲的富二代小，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我倒是更愿意相信她是偷偷熘出来搞鞋的。

    我和蔡梦君这边把桌上的餐食都吃得差不多了，还喝了两壶大麦茶，孙筱怜那边才跟那位小鲜公子哥离了席，等他俩前脚刚拿完大衣外套，我俩也跟着起了身，并跟他们二位隔了差不多三四十步远的距离紧随其后。

    我拉着蔡梦君的手，隔着我俩各自的皮手套和布绒手套，我都能摸到蔡梦君突突地跳个不停的动脉，其实跟踪的路程并没多远，但是中间至少有三次，蔡梦君连着紧握我的手指间好几下、然后小声问我要不要算了、不跟了，但是被我连哄带诈的，她又咬着嘴唇、红着脸，壮着胆子握着我的胳膊，继续跟了下来。

    她说她从小到大这算是第一次跟踪别（当然，事后我才想起来，其实这应该是第二次，不过这两次她都是跟我一起跟踪的），心里还觉得挺刺激的，她说她还真挺喜欢跟我一起做这种刺激的事，她喜欢我，就是觉得我这个能带着她撒野。

    白塔街，顾名思义，其实在这条街的附近有一座在顺治年间由汉白玉砌成的舍利白塔寺，但是因为街上到处是朝鲜族跟南北朝鲜半岛移民开的美食店和服装店，且早在红党专政时期，这里的酒吧、茶楼、按摩院、ＫＴＶ等场所就暗带着经营各种各样的皮生意，早已是着名的红灯区，所以往来这里的，无论本地还是外地的，大多都只是在这条街上游玩寻欢，却没有多少真正愿意去看一看那座汉白玉佛塔。

    于是，靠着白塔寺逐渐发达的白塔街灯火通明，而白塔寺别说香火，大门早已紧锁，原本写着「功德无量」的白色围墙上已然满是灰尘蛛网、以及各种各样小广告跟尿渍，那里贴着住宅区跟旁边朝鲜族高级中学的狭长小路，也成为了另一条基本上没注意的暗巷。

    孙筱怜跟那个男孩手挽着手，匆忙地窜进了那条暗巷里面，我和蔡梦君也在后面跟着，跟到了巷子，我俩立刻停住，屏息凝地往里面观瞧，巷子里瞬间一混杂着尿骚的似水果腐烂后的气味扑面而来，蔡梦君躲在我的身侧不敢作声，忍着恶心掩着鼻缓了好一会儿，而我再一嗅，才反应过来，那子带着氮臭的气味，应该是发酵的大麻叶灼烧过后产生的味道；等我忍过了被那冲鼻的气味熏得晕的劲儿，刚站定了之后，我才发觉自己似乎还踩碎了一个什么东西，借着微亮的夜色我定睛一看，地上居然丢弃着两把注用针管，而被我踩碎的那玩意，是一支空空如也的杜冷丁玻璃瓶，我对毒品这种腌臜玩意恶痛绝，又怕蔡梦君觉着害怕，连忙抬腿把那两根注针管踢到老远去。

    ——鼻子里嗅吸的植物腐化然后燃烧后的恶臭、脚下踩过盛过麻醉药物玻璃瓶，接连的小曲，让我对这条巷弄的存在，开始产生生理不适。

    而就在这个时候，巷子里的孙筱怜却突然尖叫了一声：「哎呀——」我和蔡梦君全都颤抖了一下，我和她都以为自己跟踪这俩的行为被对方发现了，她一紧张便往我怀里躲，我抱着她也往巷佛寺的围墙后面闪躲。

    可等我俩定了定，却听见暗巷里的孙筱怜又突然带着怨嗔的意味嬉笑了起来：「嘛呀……坏蛋！你把衣服推上去不就好了么？啥要这么撕开啊！」但听那小子用着嘶哑的烟酒嗓，着浓厚的Ｙ省西边的又垮又土的音笑道：「咋的？这件『叭宝儿粒儿』本来就四俺给你买的，俺缩撕就撕！废那么老些话！不撕开衣服，我咋扯你的大罩、咋这么拍你这对儿大咂啊？嘿嘿……这『夺』刺激、『夺』逮劲儿……我！这大咂……」我这边已然明白当下在那暗巷里会是一种什么形，其实我是有点不想看的，因为该看的我早就看过、甚至已经摸过了，但是架不住蔡梦君这姐姐好，过后她跟我说她也是没听清里面在嘛，于是等我一回，她已然趴在墙上往里面瞧去了，而我也只好跟着往里面看——里面一点儿灯光都没有，但是也能看出来个大致廓：孙筱怜的衣服被撕开之后，身前的那两只巨大而挺拔的瓜立刻在那小子的眼前晃着，那小子也不含煳，伸手对着孙筱怜的巨就狠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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