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把自己的羽绒大衣脱掉,掀开那男

身上的棉被,把下面那只海绵垫子卷起了一半,然后把我身上的这件外套裹到了卷起来的垫子上

,再把被子盖好,从侧面看起来,确实像个“何秋岩”躺在床上。
做完这一切,我让夏雪平在前,我在后面,一前一后,钻进了乌漆抹黑的暖风

里。
在暖风

里我俩根本没办法

流,里面的热风熏嘴又熏眼睛,四处都是暖烘烘却混杂着

霉的苦臭和铁锈的酸辛气味,而且周围也没有个光源。
夏雪平只能凭借记忆带着我四处爬行,我也只能跟着她的鞋底朝着前面一点点匍匐。
从圣诞节前到现在,我一直在对夏雪平猜疑与记恨,但在这一刻,活像一只巨型大耗子的我,在伸手不见五指、站不起身也停不下来步伐的世界里,我也只能相信眼前的这只坚忍不拔、也不能被任何

给看透的母耗子。
爬了好一会儿,夏雪平才停了下来,一不留,鼻子还撞在了夏雪平的


上。
夏雪平叹了

气,我内心里实际上好想就这么抱住她、枕在她的


上面,但表面上,我也只能用一声

咳来掩饰此刻的尴尬:“咳,那个……到地方了?”“嘘……有

!”夏雪平小声对我嗫声说道,“你听。
”我往后窜了窜身体,把耳朵贴在暖风管道的铁皮上,仔细一听,大概是在下方,确实有

在,但似乎就只有一个

,而且那个

,好像也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

什么。
没过两分钟,那

似乎拿了一个什么东西,然后悄声无息地出了下面的那个房间,并且小心翼翼地将门反锁上后,才迅速离去。
等那

走后,夏雪平用力伸出拳

,又稍稍往前探些身子,抬起手肘,连着用力肘击三四下,总算把这间屋子的排风

钢丝网打了下去。
随即我俩先后从排风

里跳了出来。
仔细一看,这里应该就是刚才傅伊玫令我来的电脑房,这间屋子里面的电脑从配置到崭新程度,全都赛过局里的任何一个部门,看样子邵剑英这家伙,可真没少利用职权行驶天网之便利。
我俩都没敢开灯,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借着房间里微弱的光亮,开始在办公桌上到处搜寻着,不一会就找到了一把拆信刀、一把裁纸刀,还有一只带着手电的计步器和一只笔电,还有一只Zppo打火机。
我把裁纸刀和笔电

给了夏雪平,剩下的东西被我自己留在手里。
而夏雪平,瞄准的是房间里主席桌位上的电脑,她一摸电脑主机机箱,竟然还是温乎的。
“哼,看来邵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边

出了问题。
”“你是说,天网内部也有别

的‘水线子’?”我对夏雪平问道,“会是咱们专案组的

么?”夏雪平摇摇

:“我还没听说有

打进过‘天网’的。
没听刚才邵剑英说,他们还有俩分部没回归么?你外公一死,天网四分五裂,相互之间安

给对方一个内鬼,说不定也有可能。
”她迟疑片刻,直接抬手,重新把电脑启动,接着对我说道:“那

是谁、是

什么,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眼前这台电脑——刚才那

应该是偷看了这电脑里的什么东西,而在这么个简陋地方,邵剑英还弄了这么几台电脑在这,说明里面还有很多关键内容。
”等电脑开机,进

了密码验证界面,我在一旁看着,却也犯了难。
但夏雪平不慌不忙,先试了一下“SKYEB”这几个字符,但电脑桌面并没有解锁。
“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的密码了,这密码艾立威那家伙都能猜到的。
”我对夏雪平说道。
夏雪平眼珠不停转着,又接连试了几个密码都不对,我在一旁用不上劲儿,只能

着急,于是我便继续准备在这件屋子里看看还有没有能带在身上当作防身工具的东西,一转身,却踩到了一张老旧照片。
我拿手电一照再一看,那照片少说应该是四十多年前的照片了,上面竟然是年轻时候的邵剑英,还有一个看着肤白貌美、笑容开朗的

孩子的合照。
“这

孩是谁啊?”我随

对夏雪平一问。
夏雪平见了那张照片,轻声“啊呀”了一下,然后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下了“songy”六个字母,失败一次之后,她又敲下了“songy0924”,依旧是失败;试了一会儿,夏雪平又皱着眉,敲下“songy1314”,电脑这下竟然成功开了。
“我真是受不了我的父辈们年轻时候的网络字符代码……‘1314’,‘一生一世’,这个梗都多少年了……邵叔还真是有心了。
”“宋雅?这是谁啊?”夏雪平看了眼照片,又看了看我:“她是佟德达的妻子,他们俩结婚之后第三年,这个宋雅就去世了,至于是意外还是疾病我就记不住了。
而她跟邵剑英什么关系,你不用问我,我也不知道。
你去帮我盯着点门

,我得把这整个房间里所有电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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