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到的周荻的记所说，他俩确实就是从十几年前开始的……”“秋岩，我知道这件事可能对你来说，打击很大，但你先冷静一下好吗？”张霁隆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我的手臂，然后又朝后仰了仰身子，把后背靠在了椅背上，“我才发现啊，你不是变得‘佛系’了，你是把你身上的冲动劲儿给压抑住了。

    ”“唉……”我又叹了气，用手放在桌上拄着。

    “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并不知道这个周荻和夏雪平的事，但是，你和夏雪平这样的结局，我从你跟我诚实地把你对夏雪平的心思讲给我之后，我就已经料定了。

    ”“你……为什么啊？霁隆哥，我……”“你先别心急，你听我把话说完，而且你小点声，外面那么多双耳朵呢——”张霁隆对我摆了摆手，紧接着，他又对我问道，“既然你把我当哥哥，我也不把某些话跟你藏着掖着——我先问你两个问题：你觉得，关于男之事上面，你是认为体的欢愉更重要，还是感的满足更重要？”我仔细想了想，我过去发生过的很多经验，的确很大一部分都是为了贪欢而胡搞瞎搞，可是随着这一年来的经历，我也开始意识到感确实越来越重要，只是如果说只有感没有体上的快慰，也是不行的。

    “我觉着……都重要。

    ”“那非要让你选一个呢？”“那……感吧。

    ”“嗯。

    那我第二个问题就是：你觉着，按照你现在的认识，别管她是不是欺骗了你，单从你跟她的相处来看，夏雪平是更注重感还是更注重呢？”我仔细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回答道：“感吧……”因为即便是夏雪平跟周荻有了那种关系，该承认还是要承认，夏雪平似乎还是更注重感的；但是，想到这个层面，我更加无语了：“霁隆哥，你是想说，正因为我心智不成熟、正因为我并没关注或者在乎到夏雪平的感受，所以她才会因为在我这得不到感满足而离开我，而去向周荻投怀送抱吗？其实我在这段时间，也的确没检讨自己……唉……她和周荻早有过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是在我自……”“不，不不不，秋岩……周荻和夏雪平的事，我不了解，但其实，你和她既然已经分开了，她跟谁在一起，你也根本没权利去理会了；至于你检讨自己不成熟，我觉得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检讨自己当然是好事，但你有你自己的格闪光点，你没必要因为一次感上的失败而自此妄自菲薄。

    我想跟你说的是，你们母子俩这种感关系的本身，就并不是一种正常的发展——当然，你别误会，我不是什么卫道士，对于传统道德本身，我自己这个黑社会大哥，也并非遵守得那么严格，我说的也不是你们母子之间这种关系，跟传统伦理之间的对比；我想说的是，我也算看过听过见过太多太多的了，我觉得，即便是跟一些其他的、拥有类似你和夏雪平这样的‘特殊的’母子关系——或者，我权且把它叫做‘母子恋’，这样说或许更好一点——你们两的关系，从诞生到发展，跟那些其他的‘母子恋’相比，也是反常的。

    ”“反常的？我不懂您说的意思。

    ”“那我就再说得直白一点：我觉得在你们这样的关系当中，无论是称之为‘母子伦’‘母子禁忌‘也好，还是‘母子恋’、‘母子关系’也罢，你不觉得，这些关系定义当中，都有一个共同的先决条件吗？”我想了想，抬起：“‘母子’？”“对啊。

    就是‘母子’关系本身。

    ”张霁隆顿了片刻，看了看我，然后继续问道：“讨论点形而上学的东西：你觉得，在你和夏雪平重逢之后，你是打心里把她当做你的妈妈、她又是打心底里把你当做儿子么？”“当然了啊！不然呢？”听着张霁隆的话，我的躯壳之下，当真是只剩茫然。

    “在我看来你们并不。

    你称呼她是‘妈妈’，她称呼你为‘儿子’，这只是基于你们两个之间血缘上的认定。

    在我看来，从你跟我之前讲述的，你是对夏雪平如何动心的那时候起，我倒是觉得，你只不过是把夏雪平当做了一个更遥不可及的年长而已，之前最开始，她的强势与拼命、冷酷与孤独，让你觉得突兀、难以契合，但同时你每天都觉得她确实很漂亮，散发着一种成熟且与众不同的魅力，你的潜意识里也开始会注重她不为知的可和脆弱；“你在看到她和别的男相处的时候，你会感到吃醋，但哪怕是你不希望她和那个姓段的、还有你们组先前那个娘娘腔在一起，你也只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正像一个对自己心求而不得的稚庸俗的小直男而已，而并没有站在母子的角度、也没站在她本的角度考虑一下，她为什么会跟他们在一起往，她是不是有什么别的考虑，你也不去分析作为你的妈妈、作为夏雪平本身，她如果跟那些男在一起会受到什么样的不好的影响、会受到什么样的危险、你也应该——当然是我猜测——没说清楚，你作为一个儿子看到自己的妈妈往了一个男朋友，会有什么样的心理负担。

    遇到这种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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