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马，这么多年，从小就一直‘相公’‘娘子’的叫过来，她应该对我是真心的，对于她家里的安排，她应该是抗拒的……哪知道，家倒挺愿意，可高兴了，呵呵！其实她是个好姑娘，只是家压根儿就看不上我这么个农村出身的小警察！”白浩远如此说道。

    “这叫什么话啊，”我说道，“她不也是你们乡里出去的么？她凭啥看不上你？我看啊，她就是……”“秋岩，你是大都市里长大的孩子，你是不会了解的：野窝里飞出去的凤凰，那也是凤凰；但是泥墙上掉下来土坷垃，永远都只能是土坷垃。

    ”白浩远叹了气，“所以那阵子，我一直觉得，我跟差一截，于是我在F市满大街，都得处处对低着、看脸色，生怕别看不起……”——说实在的，我觉得他现在其实也这样。

    这倒是也能解释他为什么会对我有这么大敌意了，因为一杯饮料洒在夏雪平桌上，我冲他发了两句火，绝对不会这么单纯地就让他恨上我。

    白浩远小心翼翼又浑浑噩噩地在分局了两年，再后来，他因为工作踏实、偶尔有点可以用的上的聪明伎俩，被徐远看中，调来了市局，而一进市局重案一组，当时安排给白浩远的指导前辈，正是胡佳期。

    “你是新？来这么早？吃早餐了么？要么我的这份给你吧，反正我也要保持身材，我不打紧的。

    ”“穿这么少？今天零下7，可要变天了呢！这么年轻的小伙子，怎么也不知道对自己好点？来，姐这件你先披上，反正我可以也在车里待着。

    ”“第一次见这么血腥的场面吧？习惯就好了……姐这里有话梅，吃两颗，压压。

    ”“被雪平骂了吧？雪平这个，确实有点不近，不过她不坏……好啦，多大点事？你一个大男哭成这个样子好么？哈哈！来吧，姐中午陪你上外面吃去，十字路斜对过有一家筋脑，暖呼呼的还很下饭，最适合哭完了吃的。

    ”遇见卿，方知世上有温柔。

    所以白浩远也就越来越愿意跟他相处，当然他清楚在那阵子，胡佳期对于白浩远这个小跟班儿的感，可能单纯就是对于年轻下属的怜悯和呵护。

    “结果有一年我过生，她非得帮我张罗着办桌。

    我从小到大我爹妈都没给我张罗过生，哈哈！后来我喝多了，接着酒劲，找了个没地方我亲了她，那是我俩之间的第一，她还打了我一掌。

    我马上就醒酒了，我那时候觉得她有老公有儿子，我俩之间不可能……但是再后来，还是同一天，大半夜本来就还有五六分没醒酒的我又去找老聂喝酒，喝酒喝多了，呵呵，当然是因为佳期，但我没想到那天晚上老聂给我带到一个地方之后，我稀里糊涂就和一个上了床，那天晚上真的，啥叫一夜销魂啊，真的，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第二天醒了我才知道，跟我上床的居然是惠姐，而且那晚上，我是把惠姐当成佳期了……唉！”“让我猜猜：再后来，王楚惠就利用跟胡佳期探讨怎么处理与对身为母亲的自己有企图的儿子之间的关系，把胡师姐找到一个地方，然后利用某种手段，比如说，灌醉，然后让你遂了心愿；而聂心驰其实完全是馋上了胡佳期的身体，凭借你之前先染指了王楚惠的理由，在要挟你后、趁着胡佳期意识不清晰，同样侵犯了她。

    从此，你们四个的畸形关系，就这样成型了。

    ”“嗯……”“我问句龌龊的：胡师姐的……”这个纯粹属于我的恶趣味，当然我也是好，“胡师姐后庭敏感的事，是不是因为聂心驰在占有她前面的况下，你被迫走后面，结果你才发现的？”“嗯。

    ”白浩远痛苦地单手揉着太阳，呆呆地看着窗外。

    “那聂心驰算他妈的什么兄弟？老实说，你喜欢王楚惠么？”“谈不上喜欢……但她的……她的骚劲儿，让一般都扛不住；就别说男了，佳期有的时候都觉得，惠姐弄她比我和聂心驰加在一起弄她舒服……”“这不是我想问的……”“我知道，我也只是说这个意思。

    只不过有的时候，惠姐的味……我现在想想，还反胃。

    ”“我说白浩远师兄，我真是服你：聂心驰派一个你不怎么喜欢的、自己的姘引诱了你，然后借着这个事要挟你、进犯了你心里的，整个事都不是你我愿，你还能把他当兄弟？”“何秋岩，听你这么说我很不舒服……但你说的是对的，他在这个上面，确实占了我和佳期的便宜；但是我没有办法，我们都是农村来到城里的，我们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城市里无依无靠，我们只能相互抱团！——哪怕我明知，自己被屡次揩油，哪怕我明知，对方品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让我抵触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艾立威能当我们这帮里面的儿一样，就算他的身份学历都是伪造的，他身上却依旧有子劲儿是真诚的，是装不来的：那就是骨子里透着的那土气。

    ”我借着换线时看左方肩膀以后盲点的功夫，长叹一息。

    在这个话题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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