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也没有指控，我看着事就算了吧——当然，生死果那东西是不能再让警员们用了；从今天起，一经发现谁在服用那种药物，直接开除就好了。其他的事，反正省厅不是定了么，责任肯定是要跟苏媚珍追究的；其他也都不容易，让他们戴罪立功。量才啊，你我也都是过来，也都犯过错误，咱们将心比心，这件事我看算了。”

    “怎么可能算了？他们这帮要是不清理，对局里而言早晚是个不稳定因素。”“那把他们稳定住不就结了么？”

    徐远提高了一个调门，对沉量才反问道。

    沉量才死盯着徐远的眼睛，没有说话。

    “量才啊……”

    徐远叹了气，“论起来，苏媚珍当初也算得上是你的朋友，都是一起抓过贼、喝一瓶酒、吃一锅菜的；如果说犯错误，你跟着咱们也被她一起蛊惑了，不然为什么从一开始咱们就对她没产生怀疑呢？这网监处的各位不也都一样么？量才，算了吧，咱们两个以后工作还得靠着他们各位呢！”

    “呵呵，一样么？远哥你这么觉得，我管不着，但至少我不觉得我跟他们里那些苏媚珍的帮凶有什么一样的地方！”

    说着，沉量才从自己的西装里怀掏出了一摞东西，对着徐远甩在了苏媚珍的办公桌上，讥嘲地说道，“你自己看看吧！——哼，他们做过的事，我可没做过！”

    沉量才甩出来的，是一摞照片——确切地说是一摞艳照，里面全都是苏媚珍跟网监处的下属们在局里或者外面大街上拉手、接吻，在自己的轿车里、宾馆的床上、电影院的侣座位、公园的灌木丛里提着肥媾的照片；其中有几张被被沉量才这么一甩，还落到了我的脚边，我捡起来一看，有一张在和平电影院卡座里与苏媚珍玩着６９式的，就是刚刚那个看起来老实的宋跃，照片里还有他笑着用牙齿拽着苏媚珍肥厚唇的特写；还有几张，是大白鹤在宾馆捧着苏媚珍巨着眼的照片，而照片上苏媚珍嘴里正含着的那支黝黑的男根，正是属于躺在床上被用手铐铐住、眼睛被蒙上的徐远的；另外还有两张，是苏媚珍在皇陵公园碑林里，对着冲着一个四十来岁、全身上下只戴眼镜的扎着辫子的男嘴里排尿的照片，我定睛一看，那此刻正坐在大白鹤身边红着脸，默默地看着我和我手里的这迭照片。

    当着徐远的面，再加上之前为了救美茵时候被苏媚珍留下的心理影，我对那些照片不敢直视，脸上冰凉地把那些照片递给了徐远。

    徐远接过照片，仔细端详了半天，看了看沉量才，又看了看身后的那几个保卫处警察，突然会心一笑，捏着照片对他们问道：“这是出自你们的手笔吧？这个微型相机的镜感和像素我太熟悉了！是不是你们做的？”

    那些保卫处警察，全都不好意思地点点。

    “嗬，还真是啊！你们这帮拍得可以，不去南港和澳角当成片的导演真是可惜了！哈哈！”

    徐远大笑道，接着又收起了笑容，嘴上却说道：“保卫处的各位辛苦了！你们这么努力地查着内务，我很感动。我会跟财务处打招呼，给你们每个都加薪水。”

    “不用了，局长……”

    “对不起，局长，不用了。”

    保卫处事们纷纷低声说道。

    “我说加薪就加薪！哪那么多废话？”

    徐远喝了一嗓子，让眼前的这群保卫处事每个都颤抖了一阵。

    这还不算完，徐远端着手里的照片，比对着上面的面孔，指着宋跃、大白鹤还有那个扎着辫子的男说道：“小宋，你，对还有你，我派给你们三个一任务：去调查保卫处所有的电子设备和移动存储，以及胶卷，包括音乐播放器和车载记录仪，找到这些所有乌七八糟的东西，全都销毁。”

    宋跃一听，马上叫起大白鹤和那个小辫站起身，吩咐两从各自的抽屉里拿出一张Ｕ盘直接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传来了小Ｃ对老白的关切询问，然后声音越来越远。

    接着，徐远拿起全部的照片，瞟了一眼沉量才，握紧了拳，却又沉住气，缓缓说道：“量才啊……你啊！你应该听胡敬鲂的话的：‘杜鹃若不啼，待之莫需急’。这些照片，我收藏了。我出去抽颗烟。”

    然后，徐远又瞟了一眼电脑屏幕对着沉量才说道：“忘存档了吧，重来一局吧。”

    只见电脑屏幕上，沉量才所控制的势力范围，忽然被四面八方的联军击溃，原本浩瀚的地盘也被瓜分得一二净。

    “唉……行吧，散了！都散了吧！何秋岩，你也回去睡觉吧！”

    沉量才黑着脸坐到了苏媚珍的椅子上，双手握拳顶着自己的太阳，久久说不出一个字。

    我咽了咽唾沫，便离开了市局大楼。

    楼外大老远，徐远找了个垃圾桶，把自己握着的所有照片都点着了，然后丢进了垃圾桶里。

    看着星光璀璨的撩夜色下袅袅升起的黑烟，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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