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三年之后，在病医院的场上猝死。

    李晓妍在当时的状态和心理建设做得算是最成功的了，但是她当时的未婚夫因为被派至北欧，所以并不知道这件事。

    李晓妍在做完体检后，在确定自己全身从内到外并无大碍，因此想着把这件事瞒下去，在两个月之后跟未婚夫结婚，然后辞职，跟着丈夫一起去国外生活；但是没想到，就在婚礼的两星期前未婚夫刚回国的那天，李晓妍突然低血糖晕倒，接着再送进医院，却被告知自已孕三个月。

    “等会……你不是在医院做检查的时候没有发现异常么？怎么可能……不是，警务医院怎么可能连卵细胞受孕都会检查不出来？”

    我诧异地问道，虽然在我心里对于李晓妍当初准备把自己强过的事瞒住，有那么一丝的觉得她做得有点不对，但对于确定怀孕这件事，我对她更多的还是同与对这件事的困惑。

    “还能怎样？跟整个计划一样、被做了手脚呗！——我没有证据，但是我敢肯定，我当时的体检报告不是被改了、就是Ｂ超的图像被换了，肯定是这样！否则没有其他的解释！就是有想不让我及时堕胎、及时把那颗被污染的卵细胞从我的身体里拿出来！——该死的、天杀的艾立威！”

    李晓妍一边颤抖着，一边骂道。

    骂完了之后，李晓妍又很自责地低下了，斜着眼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夹气自己盘子里的东西，也不管是什么，就往嘴里塞；把面前盘子里的东西都吃光了，又坐到了那些空位置上，开始很焦虑地捡着别吃剩下的、菜、甜点，一个劲地往嘴里放……“这……小妍姐你别噎着……”

    老丁对我摆了摆手：“由她去吧……过一会她自己就好了，放心她噎不着的。她一直觉得自己心理没问题，但实际上，活下来的六个警里，就数她最严重；但反而是她的心理疾病，没让她产生自杀的念和勇气。”

    “那从此，她就开始如此食？”

    老丁点了点。

    我想了想，对老丁追问道：“她刚才骂了一句艾立威，那也就是说，你刚刚提到的那个‘该死的犊子’就是艾立威对么？”

    “除了他，不能有别了。”

    丁武说道：“我在恢复期的时候就开始不断回想自己的计划到底哪里出错，我怎么想也想不出来：除了风纪处自己的知道核心计划，就再没清楚这一切，连重桉一组二组的我们也只是把计划笼统地介绍了个大概——甚至对于夏雪平，我们也是对她进行保密的……其实我们当时很多也都并不喜欢夏雪平，因为一些其他特殊的原因……所以我们一直对她很排外；除了妍丫，妍丫之前在八卦街工作的时候，就跟夏雪平认识了，两个的关系曾经一度很不错，为此我和当初老风纪处的处长靳钊还找妍丫谈过话，妍丫还跟我们保证没跟夏雪平透露核心计划半个字，按说就算是核心机密泄露，也不该是从夏雪平和妍丫这边出的问题；而且就算是核心机密泄露，是因为李晓妍跟夏雪平说过整个计划的步骤，那么那十四个警的假姓名是从谁那得到的？妍丫她们自己相互之间记住相互的假姓名都花了一天的时间呢……直到某一天夜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当初刚刚进市局的这个艾立威，在我们在刑警队的招待所封闭的时候，他来找过夏雪平一次。”

    “他去嘛了？”

    “他的借是说，自己刚进重桉一组，夏雪平就被贬到风纪处，自己心里对今后的工作有心里负担；而且他还有点想夏雪平了，并且有信心夏雪平早晚能回到重桉一组主持大局……等等之类的话吧，反正就是为了套近乎。”

    “靠……那时候这厮说话就这么麻了？”

    我不自禁地骂道。

    “谁说不是呢？但无巧不成书，当时李晓妍的警官证和夏雪平的思想记都落在风纪处办公室了，前者没了警官证，在刑警队里住着的时候处处都会遇到困难；后者的思想记虽然不是什么重要东西，但是夏雪平被贬过来之后，事处每天都对她有写思想记的要求，而且最后还要上到省厅——她俩都正需要有个帮着回办公室拿东西，而这个时候，正好艾立威来了。”

    说完，丁武轻轻地拍了拍桌子。

    “你是说……”

    “——在风纪处处长的电脑里，储存着关于那次行动的所有资料。按照我的分析，艾立威肯定是趁着那东西的时候，翻看了电脑里的东西，然后把这些资料全部出卖给了夜炎会——注意一点，处长靳钊办公桌上的电脑，从来就没有连过网！而且事后，我让档桉的帮我查过夜炎会的审讯记录，包括他们大老板在内，有十一个都提到过，在那十四个警正式行动的六个小时之前，有一个用了变声器的给他们夜炎会打过电话，把我们风纪处的行动计划一字不漏全都透露给了他们！秋岩，一字不漏！”

    “那你当时就应该指控艾立威啊？”

    我对丁武问道。

    “指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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