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不但完全放弃了抵抗,顺从了男

的索求,而且对男





的敏感度大大超出了一般


的正常反应,简直与


的


无异。
他亲眼观察到的明显的高

就不下五次。
有时甚至一条


刚刚触碰到她的下体,她自己就泻了。
那宛如小溪般汩汩流淌的米汤样粘

就是最好的证明。
更重要的是,在经历了一波高过一波的连续重击和绝对超越正常


生理极限的

番



虐之后,周雪萍竟然自己主动张

要吃药了。
这让吴四宝欣喜若狂。
以他的经验,任何一个


只要有了这样的表示,就说明她的内心已经屈服了,这绝对是她的心理防线开始崩塌的先兆。
他甚至大胆地猜测,这个


这几天应该正好是在两次月经中间。
所以,自己那白色小药片才会歪打正着、一击中的,起到四两拨千斤的作用。
他当时曾满怀希望地等待着周雪萍求饶。
可他事实却让他失望了。
周雪萍吃过药后,脖子一软,



地垂了下去,进

了半昏迷的状态。
他想尽办法,一次次把她弄醒,千方百计地

她招供。
可周雪萍浑身软得像块没有生命的死

,目光散

迷离,对他的

问似乎全无反应。
吴四宝心里暗叫不好。
他非常清楚地知道,这两天的刑讯强度已经超出了一个


正常的生理承受极限。
倒霉的是,他所需要的是通过这样超高强度的刑讯压垮周雪萍,迫使她因心理防线崩溃而招供。
但他得到的结果却是她的

体先顶不住而失去天然的反应了。
没办法,他只好停止用刑,让周雪萍先喘

气。
但他还抱着一丝幻想,她肯定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也许她现在还在犹豫,但她坚持不了多久,今天刑讯结束前她一定会屈服。
因为前一天乙区刑监那漫漫长夜对她来说绝对不亚于一场高强度的刑讯,肯定让她生不如死,刻骨铭心。
因此,当

夜来临不得不结束刑讯,把周雪萍带上囚车押往乙区刑监过夜的时候,他有意磨磨蹭蹭,试图让她感受到巨大的心理压力。
也是给她机会,让她主动求饶。
谁知

已经稍有恢复的周雪萍竟一声不吭。
让再次他大失所望。
吴四宝当时就发了狠,到了乙区刑监,他把浑身软的像没了骨

的周雪萍留在门房旁的小屋里,就拉着胖子到办公室嘀咕了起来,让他重新选择一个犯

够“生猛”的男监关押周雪萍。
胖子翻着犯

花名册在那里选择监房,吴四宝却忽然想起了什幺,抄起办公室里的电话打给了他甲区的手下。
胖子思忖再三,向吴四宝建议把周雪萍关在男丁二监房。
他正要向吴四宝解释他的理由,一个小特务气喘咻咻地从甲区跑过来,递给了吴四宝一个

蛋大小的白色的圆盒。
吴四宝拿到小圆盒,

险地一笑,拉着胖子来到隔壁的小屋,见周雪萍反铐双臂、披着

烂的旗袍坐在靠墙的条凳上有气无力地喘息。
他走上前去,二话不说,一把扯掉周雪萍身上的旗袍,同时亮开了手里的小圆盒。
打开盒盖,里面装着满满的粘糊糊油汪汪的

黄色油膏。
这是他不久前刚从

本

那里得到的强烈催

药膏。
他朝胖子努努嘴,胖子会意,叫上自己的两个手下,按住周雪萍的肩

、抓住她的脚腕,劈开了她的大腿。
吴四宝

笑着亲手将粘稠的黄色药膏涂满了周雪萍红肿的

道和

门,又涂满了她伤痕累累的


,弄得她的胯下和胸脯都油汪汪的。
周雪萍虚弱地喘息着,没有力气反抗,任他为所欲为。
涂好催

药膏,他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收好药盒,带着胖子出了小屋。
他要亲眼看一看胖子选好的监房。
胖子带吴四宝去了男丁二。
那是一个大监房,里面关了将近二十个因持械斗殴伤

而被判徒刑的帮会分子,因为有

疏通送钱送物,个个养得膘肥体壮、如狼似虎,而且都被关了三年以上。
当吴四宝看到喧嚣的监房里困兽般不安分的粗野男犯时,他满意地笑了。
回到小屋,他看到两个狱卒抓着一丝不挂的周雪萍光溜溜的胳膊,正用力把她按坐在条凳上。
而刚才还虚弱的喘气都吃力的周雪萍,这时却拼命地在条凳上磨蹭


,两条大腿还不顾一切地夹紧摩擦。
他走过去,强行扒开周雪萍紧紧夹住的大腿一看,两条大腿的内侧已经是春水泛滥、粘糊糊一片,连她


下面的条凳都已经濡湿了一大片。
他得意地笑了,挥挥手,胖子立刻带着他的手下冲上去把周雪萍赤条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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