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去看上一眼。
我只是想让这对光脚能最后踩一踩湿漉漉的青

地,呼吸两

外边晚上的风。
阿昌抬脚狠踢我的脚踝骨

,他说做梦,闭嘴!被男

们提起来的这一


房上全是伤疤,一块细

的好

都没有。
尖利的刀刃紧贴她的边缘用劲,绕圈割开了一道弧线,然后是朝着


竖切出去。
刀伤相

是个直角,我的

皮就是从这个地方被撕离开了我的身体。
小许用的那把尖嘴铁钳有一副细长的颚

,夹住一点翻翘的

皮拉起来,慢慢拉出一块三角形状的

子。
一边就要把刀刃伸进伤

底下,划断那些碍事的脂肪和筋膜。
连皮带

的小瓣翻起好几个平方厘米的大小,把刀子换到前面来割掉它。
会有很多血,要用更多的冷水把血冲掉。
伤


处

露出来的脂肪,最后会被冲洗成一堆白白的,软软的,棉絮一样的东西。
接下去再割开第二块皮,再撕起来。
他们做的很慢,一点也不理睬我是如何的哀求和哭叫。
要是我疼得昏厥过去还要费事把我弄醒。
这样的一天下来割完了整个表面,我两边两

红彤彤的

块缩水一样的收小了一圈。
小许大把大把的往自己手掌上倒盐,他把那些东西捂在我的血

里用劲搓揉过一遍。
这样的一个白天才算过完,还有一整个晚上留下给我去凋刻时光。
两手上绑的绳子整晚没有解开,我背靠着墙面挺直起身体,一低

就盯上了自己胸

那对粘粘煳煳的大

疙瘩。
那种时候从身到心的各种感想体会,可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说得清楚。
下一天重新开始。
刚一看到闪光的刀刃挨上我浸透了黄水的细


面,我就想要尖叫了,不过那只是想想而已,我还能叫出来的根本不是声音,全都是带血的胃

。
刀切在去掉了皮的


上,真是锐利得可怕。
还是那样先割划开一个三角,然后又撕又扯的,撕扯出去一条形怪状的肥

。


那幺鼓鼓的

房外层包裹着的,全是一条一条的肥

,慢慢的又割了一整天才露出下面成串的腺体组织,连着各种小细

管,看着让

恶心。
对这些东西他们都用钳子夹住连根拔起来,有时候

脆用手抓紧了往外拽。
我全身上下翻江倒海一样的抽抽,拽出一根来,一阵抽抽,那一根一根的都是在拽着我的心。
到昨天早上我的胸脯终于只剩下了两大片平整

净的

红色鲜

。
我学过一点生理学,知道这是我

露在外的胸大肌。
还有几


七八糟的横断面,那是一些连通到我身体内部去的肌

腱子。
它们本来的用处该是拉紧

房,好让一个


能够摆出那种高高挺起胸脯的样子。
就算是被割掉了胸大肌

也不会死的。
所以昨天一天他们就继续往下割。
有时候不小心弄

了大点的血管,就用烧红的烙铁按一下止住血。
割下一片看看我的反应,揉搓一阵咸盐,再割下去一片。
我尝到的痛没有办法说得出来,现在稍微去想想我就在发抖。
每割下一层我都象冲过一个澡那样出一身透汗,他们不停地喂我喝水。
最后我得感谢我的主

,他遵守了他的诺言。
在这件事

开始以前他辗转托付了好几层关系,把我的小小的

儿送回了国内,为了让我放心还请那边拍了照片通过网路传过来。
我就不说在照片上是谁抱着她了。
在这之后,她的小妈妈随便遇到什幺都没有关系了。
天暗下来了,我疲倦地放下笔。
我对腓腊说:时间到了,叫他们再来吧。
现在是腓腊。
我们是这样解决小婊子的手和脚的。
其实她已经被那幺多的男


过,也许我们应该叫她老婊子了。
把她的两脚并拢捆紧,以男

的眼光看这对赤脚真不象是一个有趣的


的一部分,她们枯竭但是强悍,在突兀的骨

关节上紧紧包裹着坚硬斑驳的厚皮,看起来显得很脏。
更怪的是她的那些脚趾

,有的朝这边,有的扭向另外一边,有的勾在脚掌上伸不挺直。
我恐怕可以把她们形容成一

母鹰的脚爪。
如果她们能够稍微的软和一点,我本来是想建议老板找个砂锅出来,把她们放到里面活活炖到烂熟的,心

好的话还可以加上点红枣和当归。
现在的决定是采用更激烈的办法。
小许在旁边烧了一大锅水,火力全开,那里边沸沸扬扬的一直在噗噗的冒着气泡。

莫从里面舀出开水来,浇到母狗崽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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