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孽人生

门一眼向外面走去。

    「……东汉……我经历的世故并不比陈中原少……一切我都知道……」来到外面的走廊邱荣昌率先开了。

    「那你……」东汉吃惊的看着岳父。

    「……在矮檐下不得不低……我最大的悲剧就是一直在矮檐下……这种感受我想你能理解……」邱荣昌拍了拍东汉的肩膀。

    「嗯……」东汉叹息了一声。

    「你比我幸福！玉芬一直都在着你……她受了这幺多屈辱……她比我想象的坚强……」邱荣昌点着一根烟他平常很少抽烟。

    「我能理解玉芬！她都是为了这个家……」东汉也要了一根。

    「我不想说玉芬的事！她最近做的那些我更不想知道……」邱荣昌摆了摆手表非常复杂。

    「那你……」东汉心里一惊，他发现岳父居然如此的明。

    「我想跟你聊聊你岳母……」邱荣昌吸了一大烟。

    「妈的事你也都知道……」东汉不知道岳父为什幺要跟自己说这些。

    「都知道！无论是文革时期的三巨和满氏兄弟，还是之前的陈中原父子……我给你说这些是希望你不要看轻你岳母……她是个好……只是太单纯……当初与三巨和满氏兄弟是因为扭曲的革命理想……后来与陈中原父子完全是为了要保护这个家……」「……我当年受过伤失去了作为男的能力，她的事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就是这样你妈也没有丝毫怨言……你妈是个正常的……甚至在方面是个欲望很强的……」「……我很清楚因为我的无能你妈所受的空虚与煎熬……在文革的被他们钻了空子也能理解……」邱荣昌扔到燃尽的烟蒂又点了一根。

    「你就没有怨恨过岳母吗？」东汉弹了弹烟灰。

    「……对于你岳母我只有过气愤与恼怒……但从来没有过怨恨……」「说出了不怕你笑话……我曾经多次偷看给你岳母跟别的男……有时看着你岳母被他们到高……我既然有一些欣慰……有时他们多……三巨或者满氏兄弟像走马灯一样你岳母的……你岳母被的吱吱叫……我甚至有一种畅快的感觉……」「……对于文革时的事你很难理解……我有时还会追忆那段岁月……」「对于陈中原呢？」东汉很想知道岳父的想法。

    「他们父子强的我的妻……我对他们只有恨……刻骨的仇恨……可我没有能力去保护妻子与儿……以前你岳母每次回村……都是都被他们父子着玩……我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眼不见为净……他们还隔三差五的来县城找你妈……」「……每次他们来我都好酒好菜的招待……喝酒的时候不醉也装醉……他们就喜欢在我眼皮子底下你妈……有一次他们在我喝的水里放了安眠药……不过被我发现偷偷换掉了……」「……结果就在我的卧室里……他们把妈当母狗……我只能任由你妈被他们变着法……后来他们说要用与你妈的水给我洗澡……你妈一开始不……陈中原就威胁你妈要是不同意就掐死我……」「……你妈只好同意了……他们就把我衣服脱光……让你妈在我身边挨……只要他们一就让你妈用在我身上蹭……好把他们出是涂在我身上……他们了几后就不出来了……可还嫌我身上湿的地方不够大……陈中原他们非常生气……」「……你妈担心他们对我不利……就双腿站在我身体两侧拼命的抠挖自己的……尽可能的把自己的水挖出来……他们就把你妈的水搓在我身上……那次你妈把抠了一连好几天走路都不自然……而我只能装聋作哑跟没事似的……」「你就没想过要报复吗？」东汉用全新的眼光注视着岳父。

    「想过！就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发现已经有先出手了……这才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陈中原付出的代价已经够了……快点结束吧……」邱荣昌看了东汉一眼又把眼光移开了。

    「这事不是我能左右的……」东汉发现岳父的城府与明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

    「……就像幼兽在第一次品尝鲜血的味道之后……想停下来很难……这条路是一条死胡同……在撞到南墙以前快点回来吧……玉芬这孩子的格我清楚了……也包括你……东汉答应我一件事……」「爸你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我知道玉芬的想法！她想在陈中原最得意的时候将其碎……她就是让陈中原在彻底的绝望中死去……不过这也隐藏着巨大的凶险……你要在过程中保护她与你岳母的安全……在事结束之后你一定要把玉芬的心拉回来……我还是喜欢以前的儿……」邱荣昌用力拍了拍东汉的肩膀，转身走回了房间。

    东汉躺在床上脑子飞快的旋转着，岳父那消瘦是身影总是不停的想起。

    妻子的安全自己会用生命去捍卫，可她的心自己能拉回了吗。

    东汉感到自己就像站在悬崖边上，下面是万丈渊而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

    明知道事的结果可能是身碎骨，可东汉却有跳下去的冲动，而且这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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