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和舅妈

冲突已经收尾，我和父亲面对面地坐在茶几前——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想，不如听听这禽兽不如的家伙，此次登门拜访到底所为何事。

    「行，有啥事你赶紧说呗。

    」我放松地背靠在沙发上，扬得老高，让母亲与舅妈俩跪在地上给我舔。

    父亲见我态度总算有些缓和，便从他那小皮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然后恭敬地递给我看；我实在懒得读那些白纸黑字，便不耐烦地嚷嚷：「有什幺事直接说，别整这些虚的！」「好好好……」父亲不敢再惹我不高兴，便上跟我详细解释起来：事实上，父亲这次回家，是来给我带好消息的。

    原来半年前，父亲认识了几个在本地开饭店的狐朋狗友，这些小老板们虽不算大富大贵，但因为饭店生意一直很好，他们手上都有些小钱，各个家里都有几套房、几部车。

    可偏偏又因为饭店的生意不错，他们便时常受到本地黑社会们的骚扰，比如说吃饭不给钱，免费拿几百块的好烟好酒，甚至调戏服务员和老板娘……这个月，小老板们实在忍无可忍了，因为不仅上述那些种种劣迹，黑社会还开始管他们要保护费了。

    父亲这次来找我，就是代表那些小老板们，向我求助。

    他们知道我和我父亲的关系，更十分清楚我在本市的脉、资源、手段，于是他们就想依傍我，希望我能为他们提供保护伞，对抗那些黑社会们。

    作为报酬，小老板们许诺，每个月给我现金十万块，并且还有其他好处。

    听父亲陈述完大概，我闭着眼睛思考了起来，顺便一挥手，让母亲和舅妈先回房间休息。

    ……十分钟后……「这样吧，你先回去，我考虑考虑。

    」我并没有急着答应下来，因为此事的水水浅，我心里还没有个数；父亲看我已经表态，也不多废话，他扔下一个厚厚的信封，便起身走了。

    待父亲出门后，我从沙发上直起身子，将那信封拆开来一看：哟，出手还挺大方，一共五万块钱。

    信封后面还附了一张字条，写着短短几行字，大意就是「小小心意，请望笑纳」之类的废话。

    ……父亲那些狐朋狗友的事，可以暂时放一放。

    但今天下午与几位老爷爷的约定，我可千万不能迟到喽！吃过饭后，大约一点钟左右，我妈妈已经换好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在我的要求下，妈妈今天穿得极其感露：一套酒红色的连体式趣内衣，布料最透明的那种；薄薄的纱裙，裙摆刚刚齐，完全遮不住我妈妈的大白；胸部没有罩杯，也没有任何抹胸，妈妈的大半个房以及整个都露在外面。

    另一边，舅妈却仍然在磨蹭着。

    有选择恐惧症的舅妈，赤着三寸小美脚，在客厅里踱来踱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却始终拿不定主意，该穿哪双高跟鞋才好。

    最后我终于不耐烦了，大声吼了她几次，舅妈这才下定决心，她走到阳台上，收了一条刚刚洗好晾的色连裤袜，带白色花边的那种，又在鞋柜里挑出一双细跟足足有15厘米高，尖上还镶着假钻石的紫色高跟鞋……当着我和我母亲俩的面，舅妈换上了这些感十足的丝袜和高跟鞋，穿戴整齐好后，她还照着镜子走了一段猫步。

    我母亲看舅妈在镜子前显摆，一副臭美的模样，便故意拿她开玩笑：「呸！穿得这幺美、这幺骚，看等下那些老子不死你！」……下午两点整，我带着母亲和舅妈准时赴约。

    此时公园里几乎没，连打扫卫生的清洁工都下班了。

    这样最好，越少、越僻静的地方，我们越能放开地玩。

    平里我和几位老爷爷下象棋的地方，就在不远处的湖边。

    我左手搂着母亲的香肩，右手揽着舅妈的小蛮腰，慢慢踱步走过去。

    到了湖边，几位老爷爷已经等候多时了，他们看到我终于出现，身边还带了两个感漂亮的美熟，纷纷激动地站起身来，向我点哈腰地打招呼。

    接着，我先指着右边的舅妈，对几位老说，这就是我那天给你们看的照片上的，她是我舅妈，是一名英语老师；然后我又指着左边的妈妈，继续说道，这是我的亲生母亲，今年42岁了，她也是个大骚货，平时天天吃男的，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母亲听我如此介绍她，顿时小脸就「刷」得红到了脖子根，她还狠狠地翻了我一记白眼，示意我不要说话。

    「我哪有说话？怎幺啦，老妈，你还想装纯呢？」我故意调戏母亲。

    「嘿嘿，没有说话嘛！俗话说得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说这话的，是其中一个老爷爷，他姓王，是这帮老家伙中的。

    待他说完那句着名「谚语」，其他几个老爷爷也纷纷点称是，赞赏他「说得好，说得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