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心】

这样问。「唉……」我摇摇，他这软磨硬泡的，真疼。最后我对他说：

    「那我陪你去。不过我真不做，我最多坐在外面等你。」「行！」

    他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拿起外衣边穿边过来拉我起来。

    又下了楼出了旅店。路上我再次对他说：「反正说好了，我肯定不做。就在

    外面等你。」「那要是给你找一个搂着睡觉呢？」他忽然接了一句。「这个倒是

    可以。」我随道。这家伙，摸透了我这方面的脾气，不露痕迹的就给我下了

    个套，而我当时还没发觉……

    按着来时的路往走了一段，就又看见了路灯下那个影子。我们走过去，他

    问：「服务员多少钱？」

    对方脆利的答：「快的八十，包夜二。」「那都是多大的？」他又

    问。「都是二十来岁不到三十的小姑娘。走！先带你们看看去！年轻懂事，包你

    满意！」对方好像是笑了一下，然后扭过身子摆出带路的意思。「走，看看去！

    不看怎么知道。」又道。「行，那就看看。」我这哥们跟上去，那就迈

    开步子向一条小胡同里走去。

    约莫走了三五十米的样子，在一处小门前停下了脚步。她从兜里掏出钥

    匙来开了门，招呼着我们进去。

    这是间门的南房，一进门就是条小走廊，上前拉开走廊左手边的铁皮

    门，带我们进去，里面黑漆漆的几乎啥也看不清。在门边摸着开了灯，我

    这才看清我们所处的环境。这里一间本来就不大的屋子又被隔开成了三小间，也

    就是所谓的『炮房』了。最外面我们所处的一间里没有床，看来应该算是个『接

    待』的地方。紧接着，又打开左手边的隔间门，把我们让进去，然后她说：

    「你们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马上就来。」说着她掏出手机开始拨号。这间

    小隔间看样子应该是这里最大的一间，虽然靠着窗户，但外面挂着铁档的严严

    实实，什么也看不到。房面摆了三张最简单的木床，但床上的被子显得很是陈旧，

    门有个电视，也烂烂的，不知道还能不能看。有些斑驳的墙壁上在挨床的

    部分贴着旧海报，顶上一个昏暗的白炽灯。房间基本的状况就是这样。边

    打电话边问我们：「一一个呗，先叫两个过来让你们看看？」我那哥们不等我

    说接过话去：「嗯。先看看吧。」正说着电话通了，冲电话那道：「那个

    小ＸＸ，来了两个小伙儿，你来一下。」然后利的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

    「ＸＸ呀。你过来一下，来客了……嗯。对对。来了两个。我叫了你和小ＸＸ。

    嗯，那好，你快点啊。」挂了电话冲我们道：「稍等一下，马上就来了。

    你们是想打炮还是包宿呢？」「先看看，看看再说。」我那哥们接话道。然后又

    凑过来低声问我：「反正包夜也不贵，包一咋样？你不是想找个搂着睡觉的？」

    「包夜？……」我沉吟了一下。我不是什么正君子更从来没有洁身自好过，一

    直光棍一条，偶尔能找个暖被窝的倒也不错。

    之所以不想与小姐们ＸＸ，其实也没啥原因，只是因为没感觉。原来找过一

    次，丝毫的感觉也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个心理问题，因为没感，所

    以找不到感觉。后来也就再也没找过。这次这哥们这样说倒真是让我意动了，最

    后我想了想说，「那就先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