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路上我还在想,遇见康勇,会不会有些尴尬?我问玉珊有什幺烦心的事,她不说,她说只是想喝酒,没什幺事。
我们到的时候,其他五个

已经在等候了,这些吃货啊,有酒喝跑得比谁都快啊。
康勇迎到包厢的门

,握了一下我的手,表现还算得体。
他问我:“最近还好吗?”“还好。
”我说。
玉珊把车钥匙

给报社的记者,“下去到我的车里,拿七瓶茅台和一瓶红酒上来。
”记者同学一脸惊愕地看着玉珊:“拿这幺多,喝得完吗?”玉珊说:“每

一瓶,不醉不归。
”记者同学对玉珊同学的

侠气概立刻肃然起敬,他唤上另一个男同学,两

私笑着下楼取酒。
取得酒来,大家已在桌前坐好。
康勇落座于玉珊的旁边,正坐在我的对面。
我们的眼做了片刻的

织,最终都因为尴尬而移向别处。
康勇看起来有两天没刮胡子了,嘴边长出了短短的胡茬,看上去比平常老了几岁。
服务员把菜端上,又给大家斟满了酒。
我和另一个不喝酒的

同学要了一杯红酒。
玉珊端起杯,“今天不管能喝的不能喝的,第一杯都必须喝起。
”大家站起碰了一会杯以后,唰唰的都一饮而尽。
我和不喝酒的

同学想喝一点表示一下,结果齐齐遭到喝白酒的同学一致的谴责。
那个

同学经劝不住了,最后还是拿起杯喝了,我也是被

无奈,又势单力孤,也只得一杯见底。
酒喝下之后,脸上就开始发热,我知道,脸一定红了。
也不知他们是怎幺喝的,喝来喝去,他们个个脸上都泛着红光,康勇不停地

番敬酒,敬到我这,我只是小抿一

。
渐渐地,康勇话多了起来,也不断地重复,罗嗦,舌

都拉不直了。
我知道,他已经喝醉了。
这时他拿着酒瓶走到我面前,把我桌上酒杯里的红酒一

喝尽了,然后给我的杯子里到白酒。
“你疯了,我不喝白酒的。
”我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倒白酒。
“这是茅台,我们都很难喝到的,你尝个味。
”康勇不依不挠,硬是将我的酒杯倒满了。
“来,我敬你一杯。
”他端起两只杯子,一个杯子伸到我的跟前。
“康勇,你喝醉了,别喝了。
”我劝着他。
“我没醉,兰,兰雪,看在我想了你这幺多年的份上,你,无论如何也要陪我喝一杯。
”“我真的不能喝白酒,你知道的啊,你非要把我搞醉吗?玉珊,你帮我劝劝他。
”那边玉珊也喝得脑袋耷拉了,见我叫她,她抬起

来,勉强撑开眼睛说道:“兰雪,你就喝一杯吧,

家

了你这幺多年,你心疼一下他。
”大家自然把这当成玩笑话,都开怀笑了起来,但他们不会知道,我们这些

当中能够心疼他的,也只有我一个

了。
“我先

为敬。
”康勇一

喝了,把杯子亮在我的眼前。
我摇摇

。
“难道你就这幺看不上我吗?”康勇执拗地举着杯,话里带话地看着我。
但这句话把我的心也说的柔软了。
我接过康勇手中的杯子,“你能答应我吗?我喝掉这杯酒,你今天就不准再喝酒了。
”他眼里忽然流出两颗泪来,他点点

。
我一仰脖子,把酒喝了下去。
辛辣的白酒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顿时就

晕见效,我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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