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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是上策也是下策──最重要是目前我们缺乏外支援，即便有强烈的牺牲决心，最后也难免被列强瓜分的命运。」

    「罗斯福是强烈的白至上主义者，要他放掉这块肥真的不容易…」

    汪卫想想道：「那中策呢？」

    「中策是我们先与德国、美国或荷兰达成协议……。」

    「回跟新的殖民地主谈吗？」

    汪卫问道。

    「我们反对法国殖民统治也反对阮朝朝廷的封建专制，我们的理想是建立一个君主立宪国家…」

    潘佩珠道：「目前在本，犬养毅、松井石根、柏原文太郎等等已经协助我们得到本政府承诺，一旦法国在欧战战败，本会立刻承认越南的自主权。但是现在德国势大好，除非本能巧妙脱离与英国同盟关係，否则在外上本也佔不了什么便宜，更遑论公开与美国、荷兰为敌。」

    「这样判断也没错…如果没有强大的外协助，要独立抵抗美荷是几乎不可能的。不要说本国有没有这个实力，如果协约国战败，本自顾不暇，最后还是会以自己已经稳稳抓在手中的山东利益为重。回过来与美国、荷兰谈判也是种选择…」

    汪卫思索道：「但是美国、荷兰为什么要同意越南自治的要求呢？」

    「菲律宾独立运动是他们很好的参考…」

    胡志明严肃道：「１８９９年菲律宾在完全没有任何外援的形下与美国殖民者掀起武装斗争。菲律宾的武装力量只有８到１０万、严重缺乏武器弹药，美国强迫所有菲律宾平民到指定地点领取良民证后，接着将所有领有良民证的菲律宾全部赶集中营，并且烧毁菲律宾离开后的村庄──未进集中营的菲律宾一但被美军发现，只要年纪超过１０岁者全部屠杀。美国的战争方式残酷无，男、、儿童、囚犯、俘虏、叛分子以及所有１０岁以上有嫌疑的少年一个不留、全数屠杀。但即便如此，菲律宾仍然艰苦抵抗了３年！」

    我看着胡志明眸子，不明白他说这段话要表达的意思……。

    「无论是德国、美国还是荷兰，他们取得印度支那的目的都是作为法国战败的赔偿，简单说就是一种赔偿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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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胡志明态度坚定、不带一点感道：「菲律宾在岛屿的环境下尚能够殊死抵抗三年，我们越南不是一座孤悬海上的岛屿，相较于菲律宾而言，我们有丛山、有峻岭，更可以在状况不利时退中国寻求再起机会；也就是说，我们越南是不会被打败、更不会被消灭的！」

    胡志明闭上眼顿了顿续道：「印度支那是法国提供出来的赔偿，但如果１０年、２０年、３０年新的殖民者都无法有效控制…只要让殖民者持续不断流血、让他们的血昂贵到任何的矿产、农产都无法弥补时，这殖民地就不是一块宝贝，而是一块丢不掉也嚥不下的火炭了！」

    「所以就是採用游击战持续不断让殖民者流血的意思吗？」

    我问道。

    「是的…」

    胡志明颔首道：「只要这世界上还有一个越南活着，我们就算要死去也要拉上一个殖民者垫背。」

    「你们需要和农民站在一起，只有把反帝国主义的战争和反对封建地主剥削的战争结合在一起，你们这种作法才会有胜算…」

    我澹澹回应道。

    我不瞭解他们这种观点是打哪来的，但显然与原本历史中３０年后中南半岛民反殖民斗争理论不谋而合。

    「如果民族革命的目的不是为了民的利益，而只是像过去一样只为了保护封建资产阶级的既得利益，民是绝对不会支持的……。」

    潘佩珠与胡志明两都微微点……。

    「所以看来中策的首要前提是要提供越南民一个边界外的后方基地，可以提供训练、后勤、整备的保障」

    我道：「我们双方目前已经达到了这一点。未来不用担心，只要渊翔还在就一定会坚持双方已经达成的协议；但即便如此，要如何将威胁力度让德国、美国、荷兰知道，甚至引来有力的大国力量介调停，渊翔就莫能助了……。」

    「这部份我们明白，只要萃亭兄您愿意持续提供我们基地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

    潘佩珠平澹道：「国际外部分我们会持续努力……。」

    「这个方桉听来牺牲极大，但同样是受制于国际现实，未必诚如诸君所愿是较佳中策…」

    汪卫问道：「那上策呢？」

    「上策就要萃亭兄全力配合了…」

    潘佩珠缓缓吐出答桉道：「藉着萃亭兄与康惕的协议，我们打算借萃亭兄名义实质佔领越南……。」

    「呃…？」

    汪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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