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 ?

幸福的饱胀包围着茎，我搂紧软得像滩烂泥的小菱，手指轻滑过那慵懒无力趴伏的背肌，小心翼翼梳理柔顺长髮。「今天我谁也不要，就是要亲亲海老婆妳一个……。」

    小菱甜蜜地阖上双眼。

    时间彷彿变慢了…停滞了…我的思绪飘回到那年飘着雪的北京……。

    满足的孕发出均匀的鼻息。

    我好想就这样搂着小菱…不想想了……。

    房门突然轻轻启开，桃香闪了进来无声地将电报递给我。

    早报上没有什么新消息。

    没有捲欧战的美国在没受到西班牙流感什么影响下空前繁荣，德国开放荷兰港政策让美国商赚到来不及数钱。在美国物资源源不断进下，德国潜水艇更肆无忌惮地封锁英国沿岸港，只留下从荷兰转英国的一条航线不受潜水艇威胁──走这条航路绝对不会遇到德国潜水艇，就算发生损失德国政府也照价赔偿，但走其他港就完全不保证安危。中立国不是傻瓜，没必要拿命去和德国拼命，各国船纷纷自动涌指定航线。

    但这对大英帝国又有什么大用呢？

    除了战双方可能还有什么生死之争，对其他国家来说战争不就是个发财门路。走德国指定航线船只安全、大家发财；但有关战争的物资早就让荷兰给自我检查拦下了不说，与鹿特丹对开的哈里港港容量根本不足以消化涌的大量船舶，成千上万粮食堆在码腐坏。

    法国与德国的谈判七七八八、打打停停，但法兰西元气已伤在西线上再也起不了重要作用，德国转将所有压力压在英国佬上，英国自己都快饿死了，哪能抵挡得住德国一波又一波的消耗，最后孤注一掷只能寄望中国的参战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我心里惦记着昨晚的密电。

    不管蒋志清枪打总统府是真是假，看来老帅们是打算把这个肥饵给吞下。报面上成篇累牍是各方谴责、攻讦的电报，云帅的发言还算稳重，但陆老帅则是直接把整件事算在陆竞存上，扬言要率兵踏平革命障碍。

    蒋志清几颗子弹慢慢飞，各方圣各自解读、各自援引为动手开火的藉……。

    「事都办妥了…」周绍山走到我身边低声道。

    「嗯……。」

    周绍山低语道：「宁夫都安排了生面孔熟手。」

    「老家那边如何？」

    「该动的动，该迁的迁，都照计画进行……。」

    「嗯…」我扬起抚摸下。

    是不是该洗个澡修个脸……？

    接下来可有好一段时间没法好好整理门面了。

    偷闲有种异的快感，才刚从浴室出来换上乾净衣服王济就进来通报。

    「紧急军！老帅命您立刻前往报到！」

    该来的就是会来，我换上戎装戴好帽子便立刻乘车前往老帅府。

    「报告！」我併腿立正站好敬礼道。

    「萃亭得到消息了吗？」陆荣廷背着我望着墙上大型地图道。

    「萃亭不明白！」

    「方才接获紧急电报，有批越南匪徒在防城越境袭击县城。」

    「哦？萃亭不明白，怎会没消没息突然发生这种事？」

    「报的问题现在就先不检讨了…」陆荣廷怒道。他的鬍子气得不停颤抖。

    「我立刻向法兰西领事馆抗议！」

    「抗议的事不需要你处理！」陆荣满面怒容道：「妈的混蛋！这批越南据报超过千，没有法国在背后指使怎可能有这么大批马敢越境撒野！」

    「是！」

    「这个节骨眼上肯定是英国联合法国在后面搞我们…他妈的孙大砲搞不好也有一份…」陆荣廷火气愈来愈大道：「防城是你的防区，萃亭你现在就给我快马加鞭赶回去，杀他个措手不及！」

    「父亲大！」

    「限你３０天时间搞定！」

    「父亲大，万万不可中计！」我急切道：「值此扑灭陈竞存之际，这分明就是孙大砲与陈竞存他们在搞鬼，要分散我们兵力。父亲大万万不可中计呀！」

    「我哪会不知道这是他们使的小手段！」陆荣廷脸上一幅早知道。「但现在广州政府是掌握在我们手中，这越南匪徒寇的事如果不处理，铁定孙大砲会大作文章让云帅下不了台，况且那帮国会议员也不是吃屎长大的，不如趁这个机会了孙大砲这招两面光，让他再也没有能力兴风作！」

    「父亲大！就算越南号称１千兵力也不过是流寇土匪，为的也就是金银财货罢了；消灭陈竞存、驱赶孙大砲才是真的！」我恳切道：「父亲大千万别与孙大砲那厮一般见识，渊翔这就回去拍发电报，请家兄準备个几万大洋立刻奔赴防城斡旋。请父亲大相信小儿，越匪不过就是钱，这点小事必能迅速弭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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