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 ?

    」「辛苦妳了……。

    」「后来我被发掘，开始兼差model的工作，我才发现我是有价值的、是有喜欢的…」瑞琪吸吸鼻子道：「其实妹妹的条件比我还要好，她的皮肤白得像透明的一样，但她就是不愿意好好整理自己，波希米亚似地每天把自己搞得像流一样。

    」「她不是律师吗？律师可以穿成波希米亚吗？」「她脑超级好，考律师对她来说不过只是一种智力的游戏…但她根本没时间也没兴趣执业。

    」「是因为健康的关係吗？」我让她的颅倚靠在我肩上问。

    「是也不是…」瑞琪紧绷的身体稍稍放鬆道：「她的兴趣是宪法、权、政府那类很大的东西，一般那种告来告去的案件她一点兴趣也没有……。

    」「这样呀…」我用下轻揉瑞琪顶道：「还是说说妳吧…为什幺说会喜欢那个梦境呢……？」「唉…这几年要忙医院上班、忙兼差当model…在当model的过程中我也发现我真的对流行时尚产业有兴趣……。

    」「这样很好呀……。

    」「我利用假去唸了服装设计，也经营一个小小的个设计品牌……。

    」「真的太厉害了……。

    」「但…真的…午夜梦迴的时候，我发现这些都不是我内心处真的想要的，我真的最需要的还是一个家，一个让我不用一个、不用担心受怕的家…」瑞琪抬起，有点抱歉地笑道：「在梦里虽然一开始很害怕、吃了很多苦，但妈妈一直都用全力保护我们，而不是只有关心一个……。

    」「我懂妳的意思……。

    」「后来…后来遇见了您…虽然…唉，不好意思，我说不出……。

    」「没关係，跳过，那段不用讲。

    」「后来，其实那时候我有种感觉她是妹妹，因为整个说话的方法、想事的方法、小动作都一模一样，但因为我想自己是在作梦，就没想开问过…」瑞琪道：「后来我们去了上海，我喜欢看她学习的样子，整个好健康、好快乐，完全见不到平常那种病恹恹、要死不活、叛逆到极点的样子。

    虽然跟妈妈分开，但君儿夫、老夫，一大家子都很护我们姐妹俩，完全不把我们当下、外…说真的，我从小就幻想能生活在大家族，能有疼我的长辈、爷爷、阿公阿嬷，我真的很嚮往那种感觉……。

    」「嗯嗯……。

    」「虽然我们和您的关係…很怪…但，我喜欢那种大家庭的感觉……。

    」「不好意思，我也不习惯那样。

    」「别忘了整个过程我也都在场，我知道那不是您自愿的…」瑞琪稍稍脸红道：「我也要非常感谢夫与老夫，让我们姐妹有机会念书。

    说真的，我没想到学数学那幺有趣……。

    」「数学是所有科学的基本，高等的数学不是算数，而是逻辑思考游戏。

    」「对…我真的没想到我也可以……。

    」「其实只要没有升学考试的压力，每个都可以在数学中找到乐趣的…」我拍拍她肩膀道：「其实就把那当梦境也无妨，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机会当大家族的一员，就在梦境里实现；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机会体会数学的趣味，就在梦境里实现；还有，在这个世界里妳努力想成为一个流行时尚的设计师，在梦境的世界妳更有机会超越时代，领导流行呀！」「呵呵，率先推出迷你裙和比基尼吗？」瑞琪天真地笑了笑又收敛起表道：「对不起，我话太多了。

    」「不需要这样压抑自己，既然有第二次机会，就什幺事都有可能，也可以让不能实现的梦想变得可能。

    」「我懂您的意思，但…有些事就是不应该发生的吧……。

    」「咦？」「我很谢谢在那个世界大家都愿意给我机会，但那样妈妈、妹妹和我三个一起…」瑞琪顿了顿道：「很抱歉，原本以为那是梦就算了，但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幺办……。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该怎幺办……。

    」「或许对那个时代，或更早的来说，那样的事是可以接受的…」瑞琪挣开拥抱垂首道：「但我不知道…好怪……。

    」「我完全懂妳的意思……。

    」「在这边这个世界里，我们可以完全只是朋友吗？」瑞琪抬眨动长长睫毛道。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知道，但我们在这个世界也会受那个世界发生的事影响呀……。

    」「没错，但如果我们有共识，确定保持某种距离…」我胡地回答。

    「不瞒您说，自从梦境发生后，我就不知道怎幺跟我男朋友亲密了…」瑞琪转身望向满城夜色道：「在那梦里我与您…唉…虽然是从一种难以启齿的况下开始，但自从那以后……。

    」「会造成认知的混吗？」我嘴道。

    「不能说是认知上的混…该怎幺说…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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