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 ?

站在舷边望着肇庆码上熙来攘往群。

    「曲～曲先生！」周绍山从舷梯上快速跑来，急忙的样子不知发生了什幺大事。

    这次原本是没打算让他来的，我希望他能尽快完成军士官团思想教育规画与教材，但浑然天生的政治敏锐度让他不断极力争取，到最后连君儿都出面为他说项。

    真是中之杰，百年难得一见的政治动物…我心中微叹……。

    「有什幺事吗？」看他慌张的样子，我缓缓道。

    出发前特别代了这次是便服出门，就算被认出在公开场合也只能称呼我【曲先生】。

    周绍山一手拿着电报一手拿着写着大大【号外】鲜红标题的报纸道：「中国参战了！」桃香端来两杯咖啡。

    她应该是我离开舱房后不久就醒了，现在不但梳妆打扮得宜──天然波的长髮梳拢成髻，脸上稍施淡妆，身上着妥素色长衫，却掩盖不了怀着运的成熟风韵──还恰如其分地在这会客舱中表现出【主母】的分际。

    周绍山也为她的气势所摄，硬生生地行礼问好后，好半天才在我的督促下就座。

    桃香简单寒暄两句──不外乎睡好了没、有没有带钱之类的──便退卧舱让我们谈。

    「说吧…这咖啡不错，能喝就喝喝啰…」我拾起咖啡杯啜道。

    「是…首先向您汇报方才在码上得知的号外消息，北洋政府向德国正式宣战了。

    」这点我不意外──中国参战是迟早的事──我想知道的是中国参战的条件与参战的方式。

    「喔？对德国宣战吗？」我微微讶异问到。

    我一直猜想有没有可能中国对协约国宣战，虽然机率不高，但目前欧战中天平是向德国一方倾斜呀。

    「北洋政府宣布即起与德国断，并正式向德国宣战…」周绍山快速朗读报纸道：「英国政府同意借款中国政府组织十师参战军，由英国派出教官及部训练、指挥，预计于民国八年底前完成训练后前往欧洲参战。

    」喔？参战军又死灰复燃了…还是由英国指挥……？「那原本已经由本借款组织的3个师呢？是算在这10个师里面？还是另外计算？」我问道。

    「说是即启程，搭乘英国船前往法国战场…」周绍山道。

    「呵呵…」我轻笑无言。

    「这不太可能吧，这3个师现在是段祺瑞手中的王牌，派出去老段就甭玩了……。

    」「嗯…」我轻抚下道：「所以绍山你看英国真的可能拿钱给老段在中国组参战军吗？」「如果钱进到老段袋，肯定是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老段一定是拿来準备打内战，跟直系拼个输赢吧……。

    」「呵呵…」我见周绍山判断与我似乎雷同，故意续问道：「所以……？」「合理的推测是在中国招兵，然后送到欧洲去训练，这样一来不用真的把金钱、军火到段祺瑞手上，二来也不用把大量的军士官部送到中国来…」周绍山眼清澈道。

    「嗯，很对，很对…」我很高兴他能迅速掌握关键，续到：「有没有看出其他的玄机呢？」「呵呵，绍山不才…」周绍山笑笑道：「难道是藉着参战名义，北洋政府也想搞外销劳工的生意？假徵兵、真派工？」「呵呵，查查船班就知道了…」我故意卖个关子道。

    「船班？」周绍山解不开我的葫芦。

    「如果真要练兵不用到欧洲，只要把送到印度就可以了。

    印度有训练基地，也有大量现成英国部，训练好的部队要送去中东、去地中海还是到法国都顺路…」我露出葫芦里卖的药道：「如果这船班是直航英国或法国，那当兵的机会就不大，八成是去当劳工的。

    」「嗯…」周绍山陷思考。

    「所以只要透过东南亚一路到印度各地的代理商，看看新加坡、仰光、加尔各答各地英军军营的状况，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原来如此，报原来是这幺分析的！」周绍山恍然大悟道。

    「很多以为所谓的报工作，就是要派特务员潜伏到敌身旁收集资料。

    」「不是吗？」周绍山问道。

    「大军未动粮先行」我解释道：「军队要发动战争前必先收集粮食、车马，军队可以前往战场的通线也就是有限的几条，能供应足够补给品的兵站也有限，在大军移动前也必定会在计画的兵站地带準备宿营地、粮等等。

    所以只要知道军队要行动的基本报，接着在可能路线沿线观察先遣员的準备形，很容易就判断出对方的意图、路线、行军速度、部队规模等等报。

    」「原来如此，真是好好学了一课！」周绍山一扫霾欢喜道。

    「报并非都是谋，战场上的报大部份都是从明显的蛛丝马迹中综合归纳出来的…」我续问道：「那有提到英方提出吸引中国的参战条件吗？」「有的…」周绍山读报道：「英国政府宣布：第一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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