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 ?

杀伤。

    船壳碰触炸最简单易懂──水雷碰在船壳上直接炸出一个大──但这种方法坏力最小，只要船只配备有防水间隔就可以有效防堵漏水。

    船底炸的威力最大，水雷在船底正下方炸时会产生巨大气泡将船只整个抬起凌空，使触雷船只龙骨拱起断裂成两截；但这种方式须要适当的水配合，同时船只要在水雷正上方才有效。

    气泡杀伤指水雷在船舰侧面数十公尺处的水中炸，此时炸震波会形成超音速气泡打在船舷使船只结构扭曲，更危险的是撞击处钢板会以音速裂四散飞溅，如同数千发子弹在船体内飞，不但瞬间杀死附近所有员，船身结构也会受损、附近区域内的管线也都会切断，小型船只受到侧面严重冲击有时也会当场折断。

    从物理、化学原理发明新武器的创意最难，但知道原理与应用方式后複製出武器就不那幺困难了。

    考量到湘江水浅、放置船底不易，我决定走【气泡杀伤】路线，用磁引信近发方式来攻击敌船。

    李品仙找来一堆美国标準石油公司蓝色42加侖煤油桶，我切开顶盖后安梯恩梯炸药与起装置，最后放磁引信。

    这样大小的水雷可装约80公斤的梯恩梯炸药，要把北洋军砲艇炸成两截绰绰有余。

    「那这要怎幺布放呢？」宁怡问道。

    「沿江心水可行砲艇处沉水中即可…」我打开水雷上的盖子道：「沉水前先打开这个盖子倒硫酸，旋紧后就完成备炸。

    」「这幺简单？」宁怡不可置信问道。

    「没错，倒硫酸就好…」我重覆说明道。

    我的设计是只要铅酸电池开始放电就完成备炸。

    「那…这水雷可以放多久呢？」「放硫酸后沉水，估计可在水下待命6至7个月…」我回答道：「这水雷可感应磁气，所以只要是铁壳船或木船上载有大量枪砲等铁器时就会炸，所以布放时绝对不可用铁船，船上也不可以有铁器，不然硫酸一倒进去就会炸了。

    」「唔…宁怡明白了…」少续问道：「那这一枚多重呢？」「约300斤，总共有200枚。

    」少迅速盘算后道：「这样一枚至少要5个来放…从长沙到岳阳间的浅滩…嗯…我让10条亲信的船出去放，两天给您办好！」「从下游往上游放，如果两天内能办好，我曲某赏500元！」「500元太多了！」少突然嘟起嘴道：「这次北军湘，欺负的是我湖南百姓，我们本来就该为保乡卫土尽一份力量……。

    」「喔？」「一条船舵手火工20元，10条船200元就好，多了我也不收。

    」「这怎幺成？不能让贵帮白办事呀…」我道。

    少道：「您对宁怡有恩，也替码上维持了治安，对大家都好。

    这事就这幺说定了，两内给您办好，打赏200元，如您不答应就算了。

    」见她如此坚持我也只能笑笑回答道：「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呵呵呵…给您把事办好就是了…」小姑娘笑得花枝颤道：「您恭敬我可承受不起呢…呵呵……。

    」趁着开战前短暂空档我再次造访湘春巷圣母堂。

    「父，一切都好吗？有什幺可以帮忙的？」我问道。

    「好不容易安静了几天，现在传说北军要来，难民们又开始浮躁…」翁父眉锁道：「法国领事馆打来电报，说北京外部已经照会大使馆方面，说这次北洋军火力强大，不得已时会用大砲攻城，要我们先到乡下避一避，以免被流弹波及。

    」「喔？有这种事？难道圣母堂这边没有自卫能力吗？」我讶道。

    西洋教堂从清末开始都算是有治外法权的地方，中国军队再怎幺打也不敢打教堂。

    此外从清代开始西洋教堂与教民多半都有武装，许多传教士更是【持枪传教】，常常造成教民与非教民间的武装冲突。

    有时父、传教士甚至会直接发武器给教民保护教会。

    「电报说得很婉转，如果教堂损坏北京政府会照价赔偿修理，但如果伤害到命就难以弥补，要我们一定要撤离…」翁父道：「圣母堂本身是有快枪几十桿，应付土匪毛贼是可以，但这次是南北双方的战争，军队我们是抵挡不过的。

    」「那父您打算怎幺办呢？」「这次还是安排了些教民保护教堂不受劫掠，我们几位教会员是简单，到乡下避一避就好…」翁父叹气续道：「可怜的是这些难民，我们保护得了教堂却保护不了每一个…我们走了他们就成了军餐盘里的鱼，任宰割……。

    」「……」我无言以对。

    翁父说得对，如果教堂里没有外国父在，这些难民就成了北洋军姦掳掠的对象。

    「可能不用等到军队来…」翁父再叹一气道：「没有我们在这维持秩序，可能我们一离开难民们彼此就互相残杀起来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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