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 ?

径。

    」我结论道：「我的指挥所位置在东方小丘，弹药分配点在东方小丘山脚，分配点由白健生指挥；伤兵收容位置在弹药分配点旁。

    木船收容位置由白健生指定。

    今令是：【少帅】、【衡山】。

    各位指挥官请複诵命命！」约莫30分钟后传令兵就带回了最新消息──我的猜测没错，我部指挥所现在位置是在衡山新塘镇以北芳渡，东北方夏煦苍的位置叫【泥鱼山】，西南方黄绍紘阵地是在衡粤村，而黄旭初正带着部队朝南方新塘镇前进……。

    想来是因为连下雨湘江水位高涨，水流流速过快加上视线不良，以至于本部一气冲过了敌我分界，到达敌后方要地衡山。

    望远镜中西岸上敌军活动频繁，所幸健生安排妥当，我军搭乘的船队都已拖上岸隐藏于树林之间，至今未被敌军发现。

    我看看手錶──时间已接近八点半──我强忍下达击命令的冲动，等待旭初方向消息传来……。

    「报告！」传令兵的声音打宁静。

    廿世纪中国军队最大弱点就是指挥与管制，在缺乏手段下我尽量使用旗号和传令兵进行连络。

    「第一连黄连长报！」传令道：「第一连已进新塘镇将北洋第二十师第四营解决，俘虏敌营长、营附各1、连长5，士官兵已全部缴械，正向南方警戒中。

    」「其他附近敌状况呢？」我问道。

    「报告！北洋第二十师第四营为湘江右岸第二十师后卫部队，南方有第五营在洣水北岸附近，具我军约5公里…」传令道：「西岸衡山城内有第二十师司令部及辎重单位，师主力在西南方15公里阳家塘、黄沙湾一线。

    」「知道了！」我命令道：「请黄连长不要眷恋城镇，率部向南方佔领狙击阵地，等机枪及停止后约30分钟，先在新塘镇週围开枪，製造新塘镇内遭到突击假象，再伏击南方北撤的北洋军。

    」「明白了！」传令複诵令，敬礼后快速朝新塘镇跑去。

    哈乞克斯重机枪表尺程2000米，速每分钟600发，最大的特徵是用保弹板给弹。

    为了确保开火后不发生卡弹，方才等待期间我已命令各枪将枪支弹药仔细上油，确保发顺畅。

    现在时间九点，想必传令已将我的最新命令带给旭初。

    朝阳位置渐升，江面上的薄雾也慢慢蒸散。

    是该开火了……。

    我分配好两挺机枪各自目标，手中红旗一挥。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两挺机机轻快地吐出火舌，望远镜中彼岸瞬间血横飞、仰马翻……。

    倖存者完全无法理解为什幺身旁的肢体碎飞溅，呆立码边完全失去逃生的能力。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东北方夏威分队的机枪加击，堤岸上、码边正忙着上下船的北洋军瞬间溃不成军。

    不分军、民，码上笼罩在一片末血雾中。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西南方黄绍紘分队也不落后，江畔数十条木船上火星四、木片飞舞、桅断杆折。

    「换燃烧弹！」我比出暂停击手势高声喊道：「换燃烧弹，目标岸上大车！」不过两三分钟时间，湘江西岸码上已没有一个还能站起的，随着我的命令条条曳光再次朝西飞去，引燃一辆又一辆大车。

    轰隆！～轰隆！想必是燃烧弹引燃了大车中的弹药，浓烟夹杂着火光阵阵窜起，强大炸威力连1000多米外都彷彿可以感受到震波。

    「停止击！」眼见已无可击目标，我令传令兵用旗号向南北方的黄绍紘、夏威下达停火命令。

    「健生！你带机枪分队现在去支援旭初！」我命令道。

    「知道了！」白崇禧道：「弹药检查！」「第一枪发500发！」「第二枪发500发！」「第一枪！第二枪！变换阵地！跟我来！」白崇禧高喊道。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夏威的枪已经沉寂，但黄绍紘似乎看到对岸衡山镇街上出现高价值目标，正朝我看不到的方向持续击中。

    前后约5分钟击我估计起码打死了150，开阔地上十几个还没死透的士兵还努力想用断肢残臂朝镇内爬行。

    码上成堆尸块开始渗出大量血水，汇集成一条条小河流湘江。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又过了约5分钟时间，黄绍紘阵地方向终于安静了下来。

    绍紘最后也用燃烧弹扫了江畔木船残骸一遍，现在整个西岸衡山码陷一片火海，而因风势关係，大浓烟正缓缓往镇内飘去，让我们可以清楚观察对岸敌军动静，而敌军却不能看到东岸我军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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