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 ?

    」王占元道：「就让那批小贼吃吃苦，咱们听戏、喝酒、吃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忽听国舅报一信～～倒叫咱家吃一惊～～走向前来把驸马问～～」台上青衣唱道，这齣《四郎探母》也唱到最后了。

    「萃亭弟你见这青衣如何？」王占元忽问道。

    「欸？」我正涣散，眼睛四处看，突然被他一问，赶忙道：「唱腔甚好，是我在南方前所未见，身段亦非常优美。

    」「呵呵，她叫程小春，听说今年才15岁。

    」王占元脸上浮出笑道：「听说袁大少爷对她……嘿嘿嘿……」听得袁克定对她有意思，我赶忙仔细看看，可惜是脸上妆太浓，看不清她真正容貌。

    「呵呵，程小春可是当今北京最红的旦角，大少爷要她，可还得多费些心思唷！」王占元笑道。

    我故作会心朝王占元一笑。

    接着将演出的是《定军山》，趁休息时间，我藉故要解手，赶忙脱离北洋将领们的八卦阵。

    戏园里的男厕所不比上海，但仍是盥洗台、小便斗等俱备。

    「兄台如何称呼？」解放完正洗手时，身边突然想起声音。

    我回一看，是位戴着金边圆形眼镜、身材不高、娃娃脸的年轻。

    「敝黄远生，请多指教……」年轻递来名片──「黄远生《少年中国週刊》主编《上海时报》、《申报》驻北京特约记者」。

    「欸？您就是远生兄？」我惊道。

    「您认识在下？」年轻腼腆地笑了笑道。

    「未曾谋面，但近常拜读您大作。

    」我敢忙擦乾手，一时间却不知该作揖还是握手。

    「您是说有关保定方面的文章吗？」黄远生主动伸出手来，眼中闪过锐利的采。

    「您？」我用未乾的手紧紧握住他的手。

    「这儿多嘴杂，明我再登门拜访。

    」黄远生的手力非常强，与娃娃脸外型完全不符。

    话毕，黄远生就先离开盥洗室。

    「这的是什幺东西呀？通通赶出去！」王占元怒斥道：「换来的再不行就通通毙了！」「大帅息怒，大帅息怒呀～～」老鸨慌忙陪笑道：「小帅玉树临风、气宇不凡，咱们这的小姐个个都上不了眼，这……这……」「这什幺这？今晚没有俺小兄弟看得上眼的，俺就把你们都毙了！」王占元说得火起，突然掏出手枪「砰」的一声拍在桌上。

    「不准动！通通不准动！」门卫士们听到王占元发怒，通通冲了进来。

    「春帅别怪下，」我打圆场道：「是小弟真的未曾涉足柳巷，一时迷惘不能下定决心，您别为难下了。

    」「哈哈哈哈！冲着你终于自称为『弟』俺就先放他们一马……通通出去！」王占元心大好，辉手让卫队退下。

    「哪有什幺难挑的，脱光了不就两颗、一个，?u>司徒校?辛司统?br>水，就是这幺回事！哈哈哈！」王占元摸了一把身边，续道：「像这个，说是什幺八大胡同四喜花魁──琴棋书画样样通──哈，俺就是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只会，每晚还不是把她到唱小曲。

    」「呵呵呵……」我跟着傻笑。

    听完戏，时间已相当晚了，王占元兴緻仍高，拉着我就来陕西巷逛窑子──早就听说八大胡同许多的青楼韵事，们个个琴棋书画样样通，与嫖客间笔墨诗歌唱和，与二十一世纪的酒店、卡拉ok店中小姐们只会划拳喝酒、掷骰子玩吹牛相比强多了。

    王占元拉我进了「云吉班」，照楼中鸨母、公鞠躬哈腰、殷勤接待的样子就猜得出来他是这里的豪客。

    进厢房后，先上了桌丰盛的晚宴，单大碗就十余件，更别说二、三十件小碗。

    王占元召了相熟的来陪，边吃边喝还召了歌和乐队唱曲。

    但俗话说「肥狗胖丫」──这年代流行胖的，实在不合我胃，直到酒足饭饱，主客都有七分醉意，我都还没看到顺眼的小姐。

    「老弟你别挑了，灯关了都一样。

    哈哈哈哈！」王占元毛手衣内边搓揉边道：「喂！小妹妹，你叫什幺名字？」「小……小凤仙……」整晚立侍桌旁的小妹妹镇定地道。

    「小凤仙？」我心中一震。

    「哎呀，大帅呀，小凤仙才12岁……再等两年……再等两年……」鸨母连忙道。

    「哈哈哈，老弟呀，管他妈的是13岁还是12岁，再看不到顺眼的，你就把这小娃开苞了吧！哈哈哈哈。

    」王占元拿起酒杯一乾，续道：「横竖老弟你是要个的，今晚没让你在八大胡同嚐到味，他妈的俺明天就不姓王，俺放火烧了八大胡同！」「春帅您别我了，这小姑娘年纪还太小，说不準我搞坏了家身体，这云吉班损失可就大了。

    」「哈哈哈，中国四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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