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 ?

你们被抢劫、妻儿被强姦，你们要不要报仇？」「来呀，把这几个王八蛋的裤子给我扒了！」我喝斥道：「今天我就要让他们嚐嚐被强姦的滋味！让他们做鬼也不敢再强姦别妻儿！给我在他们每个眼里塞一颗手榴弹，塞不进去的用刺刀把门割开！」「啊啊啊啊啊～～」十余名济军军士官每个眼里都被塞一枚手榴弹，只剩下长长的木柄露在外面。

    「我数到十，让你们往前跑，哪一个跑得最远的就饶了谁！」我高声道。

    济军军士官双手反绑、被我连弟兄压着，每个裤子都被脱去、眼里塞着手榴弹，门裂、鲜血直流，本来苦不堪言，听到我的话，个个都眼睛一亮，看到一线生机。

    「一！」我边喊边做出手势，让压着济军军士官的弟兄放手让他们跑。

    「二……三……四……」俘虏们个个拼命往前冲。

    「五……六……」「轰～～轰～～轰～～」连续三声巨大炸！刚才在塞手榴弹前，我已命王济在每一枚手榴弹的拉火索上绑上细绳──他们一往前跑就拉发了手榴弹。

    俘虏没注意到的是当他们一死命往前冲，原本压着他们的我军弟兄就马上趴下。

    「轰轰轰轰轰轰～～」十余声巨大炸，济军军士官个个炸得血横飞，骨屑、末像下雨一样落下，掉在士兵与俘虏们的上、脸上、身上，我肩膀上也粘了一大块皮，上面还连着一撮髮。

    「谁敢来，这就是他的下场！」我用手指弹掉那块皮，高声喝斥。

    空气中瀰漫着一片浓厚的暗红色血雾，几个胆小的士兵当场呕吐……能见度不到十米，一片死寂。

    我率弟兄从洪庄村后小径朝山上走了约十五分钟，刚走一片林间空地，立刻被隐藏的挤军火立钉死在这里。

    「砰砰砰～～」「咻咻咻～～」枪响后随即是子弹飞掠耳边的声音。

    这里的很长，约有50公分高，我们趴在地上看不到敌，敌也见不着我们，子弹不断「咻咻」从上飞过。

    弟兄们试着从间还击，但根本看不到敌军蹤影，开枪还击也只是让敌火下的自己感觉好过一点。

    我趴着试图观察四週状况──大部份弟兄抽出铲子努力想要挖出散兵坑，但无奈根太过紧密，进度十分缓慢。

    还在后面林子里的弟兄开始还击，双方驳火、子弹满天，趴在中央空地的士兵们开始出现死伤，呻吟声、哀嚎声、求救声与子弹声缠。

    太阳已经升起，地面上温度不断升高，刚才处决济军俘虏时黏在身上的脑浆、屑腥味越来越重，慢慢开始发臭……「连长，我们该怎幺办？」趴在附近的常连长喊道──我看不到他的。

    我抬起，伸手测了测风向，一颗子弹正好打在旁边的桿上，离手指不到20公分。

    『风向有利……』我心想。

    「传令下去，叫弟兄们收集身边乾、綑绑成束，听冲锋号声、一起站起来点火往前丢后趴下，不可以往前冲！」弄了差不多五分钟，我看左右士兵都弄好了捆，喊道：「点火！」接着命令：「吹冲锋号！」「哒滴哒哒滴哒哒滴～～」冲锋号响起，困在空地中的近百名官兵一同跃起朝前投出着火的束。

    敌军听到我军吹起冲锋号，一时火力全开、枪声大作。

    前方乾被我投出的束点燃，开始冒出青烟飘向敌方阵地，我便传令道：「第六连听令，等等听到冲锋号响起后，每往前方投掷手榴弹一枚，数到五报炸后趁着烟尘一起往前冲锋！」「哒滴哒哒滴哒哒滴～～」冲锋号再次响起。

    「轰轰轰轰轰轰轰～～」手榴弹炸声此起彼落。

    「杀！」、「冲呀！」尘土还没落定，弟兄们便端起枪上刺刀穿过火烟往前冲锋。

    我也挥舞手枪，带着掌旗兵与号兵往前方树林冲去。

    「乒乒乒乓乓乓～～」树林中枪声不断。

    「呜～～」、「啊～～」四週不断传出敌兵被我军刺刀贯穿的哀嚎声。

    我冲进树林，林内四、五步处就是敌军战壕，「砰砰砰～～」我跃过战壕连开三枪，从背后杀了三名抛弃阵地往后逃的济军。

    树林间光线昏暗，在浓烟与我军冲击下四下一片混，枪声、炸声、哀嚎声在身边不断响起。

    已经完全分不清敌我了。

    看到左侧一十余名敌军弃械往后逃跑，我带着五、六名弟兄尾随追上。

    追了大约六、七十米距离就遇到一条林间小径，我们沿着小径继续追。

    眼看距离越来越近，正当我準备停下瞄準击时，前方小径边树林内突然出现七、八名敌军。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一阵排枪连珠巨响，左大腿一阵剧痛，我整个剎车不住，往前直直倒下。

    鼻孔里满是土味与青味……眼前一黑，我就失去了知觉。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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