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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事清点后，本连共俘虏敌军旗三面、官士兵187、机关枪2挺、步枪140支。

    因仍有军令在身，在指派部份官兵看守俘虏辎重后我立即收拢部队，继续沿江向黄冈方向前进。

    （3）麻竹「都说客军军纪不好，只有本乡本土军队才会保乡卫民，怎幺这济军的事比土匪还要狠？」身边的王济喃喃地说。

    「龙家兄弟本来就不是什幺好货色，他们家原本是云南蒙自哈尼族土司，龙济光行三，年轻时见两位哥哥龙觐光、龙裕光都已经有了官职，曾两次谋害长兄未遂。

    大哥觐光就是三月我们在百色缴械的那个，他不愿兄弟相残，便离家前往昆明参加会试，后来前往北京另寻靠山。

    哥哥离开之后，弟弟济光便取得了纳更土司职位。

    当时正是光绪年间各地大办团练，龙济光也在家乡办起团练，因率部参与镇压，协助清兵剿灭云南的彝族叛有功，被任命为团总。

    」我将炸药装弹壳，压上底板、雷管与发火索，然后旋上木柄与弹体结合。

    「后来龙济光带了五千兵去投靠岑春煊，在清末镇压革命有功，升了广西提督，部队号称济军……放心用力进去，不危险的！」身旁兵士拙手拙脚不敢把雷管，我出声鼓励。

    接着道：「宣统三年为了镇压革命党，清廷把龙调升陆路提督兼警卫军司令。

    辛亥革命成功后龙某见风转舵，接受了军政府的【广东安抚使】衔，趁机把部队扩充到两个师一个旅，控制了广东。

    」「呵呵，世出枭雄。

    」王济也完成了一颗手榴弹，笑着说。

    「没错，袁大看他跟陈炯明势同水火，便任命他当广东镇抚使，拨给他万把支枪、百万经费，龙济光就驱逐了陈竞存，控制了全广东。

    去年袁大要当皇帝，龙济光马上通电宣布支持抱大腿，被封了个郡王衔，所以咱们护国军就冲着龙济光来了，要打到他济军落花流水、缴械投降。

    」「连长您可真厉害，能武能文，打仗要得，说书要得，还能搞这个什幺手榴弹。

    」旁边小兵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打到他们滚尿流……」「哈哈哈哈哈……打到济军变军……」一众兵士全部笑了起来。

    帽子峰一战后第六连趁夜前进到黄冈后受命返回，李司令命全军转向沿粤汉路南下解决龙济光。

    原本青涩的部队经炮火洗礼，不但士气更旺盛、兵佐主动积极格亦不断提升。

    在帽子峰缴获的一批快利枪补齐了本连所需，而换下的村田枪与缴获的机枪则全部回团部，另外在济军指挥所缴获了一批3000多公斤的炸药，因为团部不要我就自己留了下来。

    数前路过洋行看到进的炼马铁罐，我突然想到上次攻击不甚称手的一个原因就是「缺乏裂物」──无论二十世纪哪一场战争中，被手榴弹、炮弹、空投炸弹等裂物杀伤的数是枪弹的数倍之多──稍做回想后才忆起木柄手榴弹德国是在1915年发明，如今欧战方酣，当然还没传到中国来。

    木柄手榴弹结构本就简单：一个金属外壳内填炸药，加上简易雷管与摩擦式发火索，最后上一根中空木柄就完成了。

    依稀记得德製木柄手榴弹重量大约是半公斤，我先蒐集了些空罐，分别依照500克、450克、400克等重量做成木柄手榴弹模型让弟兄们试掷，发现我军体型较弱，500克弹重过重，而400克上下时连上官兵无论体型大小都可轻易掷出30米以上。

    接着我自己试作一批雷管效果亦可满意，于是便趁空档要士兵四出收集马铁罐，自行製作手榴弹。

    前我示範投掷了数枚，轰隆巨响让全连官兵目瞪呆；接着几个胆大的士兵也试着投掷，王济将一枚手榴弹投一栋瓦屋，轰隆一声当场屋瓦四散纷飞、整栋小屋炸得只剩四面断垣残壁。

    受到新锐利器鼓舞，才三、四天工夫，就完成了五千多发。

    「济军本来就是乌合之众，凭着绿林好汉江湖义气，打仗时萎缩不前，打家劫舍时个个奋勇争先。

    」我检查士兵做好的手榴弹，20支一组放木箱中。

    「四月时受我护国军压迫宣布独立，没想到却是个大谋，四月十二他邀请我军代表到海珠警察署开会，商讨广东独立善后事宜，没想到警卫军统领贺文彪、潘斯凯带着卫队，手持枪械而来，济军统领颜启汉也率领了十名卫卒荷枪场。

    会议开始还没说上几句话，济军方面就当场把我军代表汤觉顿、谭学夔两位先生当场打死。

    」「王八蛋，来的！一定要报仇！」「对！一定要报仇！」「血债血还！」「还不止于此，这两三年来，龙济光横徵敛、鱼地方，不但任意贩卖官位，开设烟馆、贩卖烟土，包赌包娼任意加税，还常常假借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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