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往事2016—我们猎杀雌兽

的完全赤了，赤成了一团颤动着的红润的新鲜。

    青的和红色的静脉动脉象河网一样搏动于她的全身，她全身失血的肌和脂肪晶莹明晰，纹理细致，覆盖着薄纱般的膜。

    如同梅各布里雪山下的河床中一柱金红的水晶石，封闭在处那颗隐约可见的内核是卓玛跳动着的心脏。

    布林撑住拐杖蹲在晃晃的身体下，他意犹未尽地把握起来卓玛的脚，她的脚背和脚掌仍然包覆住皮肤。

    在赤红光洁的躯体上那是一些仍然显现出黝黑粗糙的地方。

    但是她的腕部和足跟早已经没有皮，那里只有支离碎的骨，她们被铁器完全弄坏了。

    更重要的是经过一天一夜的捆绑，的脚被断绝了血供应以后实际上已经坏死。

    和卓玛的双手一样，她们青紫，僵硬，而且抽缩成了一种鸟爪的形状。

    她们应该不再能感觉到痒或者疼痛，布林厌恶地放开了她们。

    「好啦，布林，放下血淋淋的刀子。

    我们可以到里面去喝一碗青稞酒了。

    等一会再来看看我们的卓玛冷不冷。

    」「就要结束了。

    我最后还要剖开她。

    」他转回依然悬空着张开四肢的卓玛，在她那象一面鼓一样胀大着的半透明的肚子上，还留有一竖条清晰的刀痕，浅浅地陷进面里去。

    布林打量着的全身上下，男由好的左腿，和右边的拐杖共同组成的下半身站得笔直，但他向着伏低过去上半个身体。

    他用刀尖挑拨卓玛宽松绵软的生殖器官，而在最后刀子是紧贴的大腿进她的体内去的，刀刃进进出出地闪耀光芒，向着她后面的会部位切割进，一直到敞的下体中点，在她的腹沟内距离门不到一点的地方转过弯子，绕回到卓玛另一侧的大腿边上。

    看起来是布林正在挖出她的生殖器，那已经是除了脸手脚以外，卓玛的躯上唯一一块还长着皮的地方。

    刀尖一下一下的努力进出，吃住柔韧的劲，卓玛那两个露出惨白骨节的膝盖也一点一点地朝向内侧扭转过来，大腿上红白杂的肌也有一些错的抽搐……好象是这个还打算收拢她去了皮的腿，要把自己的羞处遮掩起来。

    突然地，一尿象花洒一样浇淋下来。

    这肯定是这个最后一次排尿了。

    布林在卓玛的耻骨突起下面画完了这个血色的圆圈。

    我们能看到在低垂的下尖处，她的喉咙里有些迟钝的抽动，而后黄绿色的污水从她的嘴角边上一丝一缕地流溢出来，「呜呜……呜呜……哦……」，她发出了一些模糊的声音，又叹了一气。

    在她身体的下面，那团浸透了血水的椭圆形的小皮夹象是一个瓶塞子一样从躯体里被拖拉了出来，被跟随而出的肌条和管子吊挂在卓玛的两腿之间摇。

    布林的刀现在是空闲着的，他把刀尖朝着肚脐以上两寸的地方再刺进去，加它，「噗」地一声冒出一个小小的血泡。

    布林小心谨慎地向下切割，仍然是割到卓玛的埠结束。

    在刀子走过的一整条路途上，那条腹腔的裂缝在内脏的重压下绽放开一个菱形的。

    塞满在那个腔体里的是一大堆青紫色的和白带红筋脉的东西，它们经过了一番蠕动和挣扎，一个大管的转折部位从中第一个爬行出来，就象是一个怪物探出了它饱满光润、没有面目的圆。

    迎接它的，是膜断面因为扩张到更大，而撒开的一些零零星星的血雨。

    这可能已经多余。

    卓玛的全身虽然仍是在偶尔地发出痉挛，但是她坠落的颅再也没有抬起来，我看不到她脸上的表。

    我一直走到那块曾经名叫卓玛的汤汁漉漉的大块旁边，腥臭扑面而来，我不确定是否真的感觉到了，那些是不是还在发出一些微弱的脉动和起伏。

    我搂住布林的肩膀把他拉开那里。

    「来吧，山南的流者，你终于实现了你的愿望。

    」他看着自己张开的两只手，让刀子滑落到地上。

    他在褴缕的猎袍上揩着血。

    「是的，我终于实现了我的愿望。

    」他说。

    丝毫也没有费时间，在我们身后的顿珠手握尖刀扑到了布林的背上，凝结着卓玛鲜血的刀锋从布林的脊柱左边穿，我在前面看到的是从布林的左胸上冒出的一个刀尖。

    我推开他。

    「哦！……」一大片低沉的声音从成群聚集的沁卡村民中回响起来，象是一道波一样往后面传递过去。

    布林躺在地下凝视我们，从他胸脯的伤中接连着跳出成串的血泡，一个裂了之后，紧跟着下面的一个，后来变成了连续流淌的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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