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往事2016—我们猎杀雌兽

卓玛的，卓玛看起来觉得很冷。

    「军官，再来另外那个，嗯？」我们突然地觉得手臂上的汗毛在竖立起来，我们在多年以前的什幺时候听到过同样的一句话。

    他再做卓玛另外的那个，卓玛发出了长的叹息。

    她说：「啊……」。

    渐渐地的左边也离开了她的身体，飘在空中，一条扭绞着的小管子拖长出来。

    「啊……」。

    她说。

    下身接下去要做的是从肚脐往下，布林的刀绕着的部转过弯子，切沿着卓玛的大腿内侧继续延伸向下。

    「先就到膝盖吧……」，但是他避让开了卓玛的唇外缘。

    剩下的事是把卓玛小腹上的皮层也向体侧拉开，让它们挂到髋骨的突出部位上去。

    有一些模糊低沉的撕裂声音传播出来，带着郁的缠绵感。

    在那种声音响过了一半之后会有一个应对的和声，会有一声大的嚎叫，类似于「啊！……哦……」，从极高迅速过渡到低沉微弱，而后陷一片沉寂。

    我们在沉寂中等待布林开始下一次撕扯。

    卓玛前半身的皮层已经向两侧开启了一大半，象是那种半裹着一柱玉米穗的大叶片，只是它们在中间托起的是一个红润的体。

    布林把它们合拢到一起，扭绞成一捆的样子，这样他终于把皮做成了一个可以承受住拉力的把手。

    现在他只是用手了。

    布林空出来的左手在卓玛的胸上寻找支撑，那片地方全是水淋淋的赤露着的，他的左手在上面滑来滑去。

    而布林的右臂上下肌紧绷，他正拼命地向外用力。

    男咬紧了牙齿，他说：「嘿！嘿！」，在他脸前的也咬紧了牙齿，她只是拧眉闭眼，「呜呜」地呻吟着向两旁甩。

    一星一点反映着火光的汗珠从她的额上飞溅开去。

    顿珠上前去帮助他们两个，他拿刀进那道正在绽放的结合处，来回的割划……突然地，布林那只僵持在空中的右肘跳动了一下，他的身体快速后撤，于是又是「吱」的一声，皮瓣差不多完全脱离了的肚腹。

    就连屏死呼吸的卓玛也象是放松了似的呼出一气来，然后她又抬发出一声空的嚎。

    布林停止住动作。

    他抬起大臂擦掉额上的汗，他手里仍然紧紧地握住皮卷。

    在那张皮肤与身体半开半掩的幽暗处，血水在皮和刚刚脱离的地方暗暗地涌流，红色的浆汁从耻部刀转角的地方涌现出来，滴落下去。

    布林看着。

    没有在看他。

    那时把偏向身体一侧的肩膀，她的脸颊紧紧地贴挤在自己的锁骨旁边，而且在不停的摇晃。

    看上去那几乎像是她正努力的要钻进自己的腋窝底下去，那可能是一种幻觉，好像她终于找到了一种能够逃离这一切的办法。

    布林抓住的发把她从自己的肩膀上拉开，而她仍然是那样不屈不挠地扭动，绝望地想要挣脱男的掌握。

    在那一刻卓玛汗水淋漓的脸面上似乎没有五官，只剩下一张悲凄地大大张开的嘴，但是并没有发出来什幺声音，她只管那样张大着嘴疯狂摇。

    「放松点，放松！闭上嘴！我没在撕了！」布林狠狠地摇晃她的，没有效果又把她扔开，任凭去发作她的歇斯底里。

    布林只是把棉布塞进缝隙中为她止住血。

    他后来看到了那双终于从脸上显现出来两条细缝的眼睛，虽然她的脸已经浮肿起来，糊满了各种肮脏的粘，但是她现在平静了些。

    他盯住她的那双眼睛。

    「军官，你后悔了吗，你现在后悔了吗？」右手举着她的，他的左手依旧握刀，他把刀尖进卓玛胸前垂落下的腺挂串中间。

    那些条块混杂的东西汇聚成团，维系在各种粗细的管和粘连的膜上，几支粗大的肌腱树收束住它们，但是那些垂吊的浆果都已经腐败变质，它们正在发出酸臭的气味。

    完全不能看出这种红黄斑斓，支离碎的切砧板曾经就是一只娇艳房的内容。

    布林的刀尖穿通她们，把她们从粘滑的大堆里分离出来。

    他割出一条串，卓玛「呃」地打出一个嗝。

    「你后悔你做的吗？平地？」在火光的映照下卓玛得到了一个晶莹透光的肚子。

    在布林折磨着卓玛胸脯的时候，她的丧失掉约束的腹腔悄悄地向外坠下一个鼓包来，滞重的肚肠正在她轻薄的腹膜后面运动，卓玛肚腹上那些浅到可怜的脂肪层次被拉伸成为网一样的东西，只是依靠一些白色的纤维勉强地牵绊住沉重的负担。

    布林打起分腿弯腰，他摆开架势用力拉扯了最后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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