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出来站笼的好处,哪怕膝盖真的碎掉也不用担心里边的

会站不住。
卓玛的腿变成一个问题是在傍晚离开笼子以后。
因为不用说走路,她就连像措迈那样趴在地下往前爬都没法做到。
她的膝盖已经根本没法支撑起身体。
但是她必须和丈夫一起出发去讨要食物,那是她做妻子的责任。
顿珠直截了当地使用皮鞭去解决问题,而卓玛只是紧抱住儿子在皮鞭下痛苦地扭动身体。
她大概是真的爬不起来。
措迈说:「让达娃背她走吧。

才措迈可以带着她的儿子。
」我说过措迈是一个好的丈夫。
措迈在身上系住卓玛用的那个软兜,软兜里坐着婴儿。
措迈立起上半个身体使用膝盖走路。
达娃也不会有什幺问题,达娃总是很听话的,再说他也喜欢妻子那种东西,因为他可以和她做快乐的事。
这整个家庭的行进速度也许更慢了,不过在暮色更

的时候,我还是看到他们沿着路边慢慢地蠕动回来。
卓玛有些迷迷糊糊的样子,她的眼睛半睁半闭。
我问她:「卓玛,帕拉宗本想知道,今天你又和你丈夫在大路上公开做过那事吗?」这


也许会以为折磨游戏已经结束了。
她没猜对。
「哼哼,我知道你管不住你的

。
你这样太让老爷难堪了,帕拉宗本会以为老爷是一个连

才都管不住的

。
顿珠,我看我们只好把她那个管不住的东西封起来了。
」「咚咚」地响着的是往泥土里钉进木桩,由于那具木枷的约束,卓玛的两只脚总是分开着的,现在用绳子捆到木桩上使她们也不能活动。
达娃兄弟的那块羊毛毡被卷起来塞进


的


下面,顿珠提来了一桶

燥坚硬的黄豆,执法

扎西蹲下去扒开


高高朝上的

门。
第一是要那黄豆真的很

,晒过很多的太阳,第二是要塞得结实,塞得满。
他们把黄豆塞满了那个


,黄澄澄地撑开了她娇

的

子,但这只是用手,加上工具还会不一样。
他们找来柴

作工具,象舂米一样的捣进去……果然卓玛的

道又空出了一截,再填满她,再捣下去。
「我可不是


啊,我从来没有用过针的!」顿珠笑着叫起来,他把那支大针和麻绳团子往扎西手里推,不过他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那是用来给麻袋封

的针和绳子,顿珠粗大的手指笨拙地提起钢针,他捏紧卓玛左边的大

唇片,把它提高而且拉到很长,他很用力地穿透了她。
针尾牵带麻绳一截一截地拉扯过


的贯通伤

。


粘腻的

瓣在顿珠的手里滑来滑去。
他又穿透了对面的那一片


身体。
针,和绳子,反转盘绕回来。
绕过一圈,再绕一圈。
估计缝上七针八针就能给她封住这个开

。
已经受过了那幺多,那幺多的苦,再往

里多扎出几个

眼,还不是卓玛完全不能忍受的事。


在

唇被扎穿的时候皱起了眉毛,她轻轻地说:「哦……哦哦……」。
而顿珠终于能在


紧紧闭合住的

户表面上抽紧绳

,他给她打上一个死结。
抽紧的麻绳绷直起来,勒长了卓玛唇片上的穿孔。
卓玛血迹斑驳,伤痕点点的

唇被扭绞的绳索划出一个又一个凶横的叉子,象是我们帕拉老爷赶

出门用的盖了官印的封条。
真正不堪忍受的事将要发生在半夜之后,

的黄豆吸收了卓玛身体中的水,它们会在那里面生发壮大。
有

说豆子遇水会膨胀到原来的五倍体积。
在那种时候就是一

母狮子也要变到完全疯狂。
为了不让她能有机会撕扯开自己的身体,顿珠把她的两手捆到了站笼顶上,使她只能紧靠住笼边站直。
对于我们大家来说前一天的刑罚也许能算件好事,因为卓玛被压棍耗尽了体力,她的嗓子已经基本不能发出声音,所以那个晚上倒是并不怎幺吵闹。
除了一直有些嗯嗯呜呜的啜泣呜咽,我们只是听到扑通扑通的闷响,大概是卓玛在用身体撞着什幺东西。
半夜以后顿珠叫

去看看她为什幺不再动弹,接着就响起了皮鞭抽打


的声音,卓玛还是没有叫出声来,不过那边一片震动磕碰,几乎像是夫妻打架发展到砸开家具了。
据说直到早上她被塞进笼子里以后还在疯了似的跺脚,有时候还像一只愚蠢的猴子那样蹦跳,因为笼子底下布满铁钉,她飞在空中还想找一个好地方落脚的样子就更可笑了。
对于自己的上半个身体,她所能做到的事就是挺起

房狂

地冲撞胸前的栅栏,再弓起背脊猛墩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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