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往事2016—我们猎杀雌兽

快乐睡。

    我还真的有点想知道，这幺样子的一种梦想，落实在一个活得比畜生还要脏烂下贱的身上，她到底该是觉得羞耻，还是觉得骄傲？卓玛是一个聪明的，她还读过书。

    卓玛有知识，有文化，她一定知道很多关于羞耻和骄傲，还有纯洁，尊严那样的事，不过卓玛已经知道对于一个做隶的，这一切都不重要。

    卓玛每到被她丈夫猛打的时候总是放声的发出尖叫。

    在格幸每一个这样安静的晚上，她的叫声清晰响亮，她没有显露出一点点羞耻的意思。

    老爷前边说的那幺明白了，打完叫完就能有吃食。

    卓玛是个聪明的隶，她知道老爷的意思是要让她叫给大家听见，她就要全心全意的叫给大家听见。

    「好吧，达娃，老爷听到你妻子的尖叫了。

    」我朝着房里招呼说：「顿珠！叫个兄弟端碗糌粑出来赏给他们，再用链子锁住卓玛。

    咱们呢……上床睡觉！」老爷说过的话要算话。

    亲眼见到达娃打过老婆以后，就要安排承诺的奖赏。

    顿珠安排了以后监督和奖赏的执行办法。

    每晚守夜的高原战士在关闭宗衙大门以前，监督达娃抽打卓玛的，当然也要确定卓玛喊叫的声音足够响。

    要敢有一声不够尖利不够炸嗓子的，推开达娃直接上鞭子，那时候就要抽到她满翻江倒海的才算数了。

    这些做完一遍以后，赏给达娃半碗糌粑。

    就算挨过的只是白痴老公的掌，卓玛的可能也会有些红肿。

    我的高原士兵会把一瘸一拐走路的领到宗衙的外墙边上。

    卓玛全家每晚都在那地方睡觉，睡觉以后没有看着，就一定要执行特别严厉的拘禁办法。

    那条吊在窗户栅栏底下拴的铁链很重，项圈也很重，实际上顿珠是专门为她找出来了最重的那一副。

    上锁以前先叫卓玛把带铐的两手举到自己的下底下，给她的脖子套上粗铁项圈，最后横进去大铜挂锁的时候是要连带手铐和吊链一起锁住。

    拴脖子的吊链其实并不算短，足够这个贴着墙根睡到地下去，就是睡下以后脖子箍住了十斤重的铁圈，最好不要再去想着抬翻身，两只手腕也都只能并拢摆放在锁骨上面的那一窝小地方，还别忘记腿脚底下结结实实的支撑着一副两尺长枷。

    她那以后就是死守在这样一个长三角的形状里苦等明天天亮。

    卓玛的两个男总是一左一右的睡在老婆两边。

    卓玛嗯嗯啊啊地劝说措迈同意，她总是坚持把儿子放到措迈这一边来。

    晚上那个小东西会哭，措迈已经学会了把他抱到妈妈身上去喂。

    因为在半夜里卓玛的手完全不能活动，那个中年男甚至学会了坐起身来抱住婴儿哄他重新睡觉。

    他们这个家庭组合现在可以往并排躺着的四个大小身体上盖住一张毛毡，暖暖和和的睡上一夜。

    等到明天一早，执法者扎西再来验明受刑犯卓玛的正身，把她带到大门另一边去关站笼。

    每一天每一天这样的周而复始。

    但是格幸仍旧安静如常。

    平地的军队同样安静如常。

    他们忙于登记格幸周围的农民和牧住户，许诺要发放救济粮食，这是他们经常使用的收买心的办法。

    我越来越觉得不耐烦了。

    有一天帕拉宗本对我告状说：「达娃在城里乞讨的时候就在路上打卓玛，然后把那按倒在地上那事，根本不管旁边站着多少。

    」「嗯，这不太好。

    等我见到丹增的时候会跟他说的，大。

    」「可是，可是，领兵的代本，丹增走之前的确是请您照看他的庄园和家的啊，我知道是这样的。

    」我很烦躁，帕拉让我更烦躁。

    y国的朋友们一直在催促我要有行动，他们的意思是钱和枪那种事都不是免费的午餐。

    可是我很清楚，我要去跟平地军队开战就是找死。

    「好吧，我代替丹增管管这件事。

    顿珠，带上我的马鞭出来。

    」就是在大门边上，劲十足的达娃正骑在卓玛的肚子上，按照老爷的启蒙教育抽打的脸，他打得卓玛呜呜直叫，的小儿子在措迈的怀里倒是睡得挺香甜。

    打完了以后他开始她。

    我们等着他做完。

    「卓玛，跪到老爷们的脚边上来！」「宗本老爷说，你和你丈夫就在大路边上象狗一样配，是不是真的？」「啊，呜呜。

    」她磕，然后再点。

    「宗本老爷不喜欢这样！顿珠，把她领到站笼边上去，抽她五十下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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