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卖货郎驭女记

的一样，这在农村是经常见到的事，金家男子心里比谁都明白可是也无可奈何。

    没办法只好每到农忙季节去别家，或者别的村子缺少劳力的家去帮忙，赚点工分贴补家用。

    这段婆娘，到二十里山路外的村子帮忙了。

    金家婆娘叫翠菊，今年三十有六，长得是有身材有模样，长长的细软发散开来可以披到腰眼，瓜子脸尖下，可就是长着一双桃花眼。

    要说她也是个苦命，从小生在一个富裕家庭，上有兄长下有弟妹，却因在十八岁那年窦初开，与一个后生偷尝禁果被发现后，便得了水杨花的坏名声，从此几乎敬而远之，前来说媒提亲的更是没了踪影。

    知道她二十四岁那年，一个姓金的青年出现在村子里，她父亲看青年诚实勤劳，家里又穷苦，这才腆着脸面把话挑明了问他愿不愿意。

    结果一看男子点同意，便像是烫手的山芋找到了接手的一样，连聘礼都不索要就迫不及待地把她嫁了出去。

    就这样，金姓男子出去打帮工，回来后家里便多了，没花一分钱甚至门的大红喜字都没贴就娶回了老婆。

    不过好在虽然是不花钱的老婆，男对婆娘却是十分稀罕。

    美中不足的是他们一起生活十多年了，不知为何就是没得一儿半。

    男趴在她身上也是生猛得很，每次都能让翠菊仙仙欲死，可她的肚子就像一潭死水不见丝毫动静。

    两年她男倒是去城里的药摊子抓过很多次药，回来用土锅子五碗水煎成一碗水让她服过，都不见效果。

    有一次，回来路上恰逢下大雨，淋湿了包药的纸包，几包药散落一地，金姓男舍不得丢弃，捡起来时过于匆忙没分拎清，两包药混在了一起。

    回来煎服下后，翠菊上吐下泻，肚子痛得直打滚，差点要了她的命，男也被吓个半死。

    眼瞅着服了那幺多药也不见起色，索就不再让她服用了。

    男还是对她一如既往地宝贝，可在翠菊心里就像扎着一根刺，总觉得对不起金家，可是又没办法，只好更加勤快地持农活，对男也格外体贴。

    这一，翠菊在地里活一直到正午时分，四周都见不着影了，肚子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才回到家里。

    铁锅里还有早上吃剩的稀饭，反正自己一个将就着还够吃，于是喝了半瓢凉水，往灶肚子里塞了些柴火，任由它烧着，自己跑到屋后去沖凉了。

    金家的房子跟很多农村的房子一样，前面是个院子，靠墙边栽一些瓜果之类的，然后在院墙上用小树或者水竹子搭一溜的瓜架子，让瓜蔓顺着墙根爬上去，爬满整个架子形成一个绿色的瓜棚，一个个瓜果从架子上挂下来，有青色的有金色的，有大的有小个的，有带细毛的有光滑的，形状也是各种各样，煞是好看。

    院子里面便是堂屋，摆一个石磨一个石臼，正中间靠后木板壁那里是一张长长的八仙桌，比一般吃饭用的桌子要高，四周还雕着图案，八仙桌中央是一个祖宗牌位，还有一个装满香灰的香炉，上面是几根梵香尾，一截灰白色的香灰像条虫子似的弯曲着不肯落下来，硬是赖在梵香的梗上。

    从八仙桌两边进去，背靠八仙桌的是吃饭的桌子，桌子上面一个圆形拱顶竹篾饭盖子安静地躺着，隔着里面的饭菜不让看见，苍蝇更是飞不进去偷食。

    此外一个土灶台，安了大中小三铁锅，其中一个灶肚子里劈里啪啦烧着火，锅里往外冒着蒸汽。

    在灶台后有一扇门，那是通向屋后水池的。

    金家男用劈开的竹子，削掉里面的竹节，一节一节地从远处把山泉引到屋后，流到一个石和泥砌成的水池里，水池边有一块扁平的洗衣石，比水池矮一米左右又是一个大水池，里面养着田鱼。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