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女人

    我更加怀疑，一定要去，张岩没办法，跟我说，我带你偷偷溜进去，你就坐在墙角里看，无论发生什幺事都不出声。

    我当然答应。

    张岩带着我从房子后面的走廊里悄悄穿过的时候是晚上8点20分左右。

    经过一间纱门后拉着门帘的房间时里面传来我妈含糊的呻吟和陌生男的声音。

    我停住听了听，里面似乎有两个男，不知是床还是桌子的东西被摇得嘎吱嘎吱响。

    风吹起门帘的一角，透过纱门我看到男的光在一拱一拱的，还看到我妈的两只脚搁在他的上。

    这时候张岩把我拉走了。

    我问他里面那俩男的是谁，他说他也不知道，可能是附近省城来送录像带的，他爸总挑我妈来的子让送新片来，他少付些钱，作为回报，他让送片子的在开场前免费我妈的。

    我问他何老大现在不送片子来了，他说何老大现在不知道忙什幺，心思不放在这上面了。

    张岩带着我从侧门进了录像厅的时候，里面已经三三两两的坐了一些。

    张家的录像厅我以前也常来，但自从和张岩他们迷我妈以后就没来过。

    这是一个30平方左右的房间，现在布置得跟以前大不一样，象个小剧场，正前方多了一个到膝盖那幺高的舞台，舞台左右两边各摆着一台25寸彩电，正在放一部不知道什幺名字的香港武打片。

    片子很没意思，看的也无打采。

    我知道一般说来正点的东西11点才开始，一般到后半夜才结束，有时候甚至通宵。

    11点以后大门就会上锁，虽然联防大队和公安局都有自己的，他们还是怕不相的闯进来。

    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瞎侃了一会儿，张岩怕被他爸看见就走了。

    我开始靠着椅背打盹，9点半的时候醒过来一次，已经换了一部片子，看了10分钟觉得很无聊。

    录像厅里面的已经多起来，虽然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从浓重的烟味和很多外地音肆无忌惮的谈笑中看出里面的许多是附近的外地民工，大部分是建筑工，也有少数是来租种土地的。

    他们很少有带家眷在身边的，因为居住和伙食比他们老家贵得多。

    当然家眷不在身边他们就很难解决生理需要，5元看通宵的廉价黄色录像在这些中间很受欢迎，不少一边看一边手，一个晚上不知道多少次，反正天亮清场的时候地上经常是这里一滩那里一滩分不清是浓痰还是的东西，就连空气中也时常充满的味道。

    11点还没到，果然就有开始不耐烦的喊叫和吹哨。

    10点55分左右屏幕一闪，观众一下子安静下来，随着一男一的体纠缠在一起出现，靡的背景音乐夹杂着夸张的呻吟充满了录像厅。

    先是一部名叫《收租大》的老片，讲的是房东派来收租的小伙子用男的本钱一一满足众多的房客最后收到房租的事，后面跟着一部讲一群男野外群野合的西洋片。

    两部片子放完，前台灯光忽然亮起来了，们开始窃窃私语，大部分在疑惑为什幺没有最后一部，有少数常客兴奋的跟周围的说老板要上特别节目了。

    果然，张岩的爸爸，也就是录像厅的老板站到前面，示意观众安静下来，然后说，谢谢大伙儿照顾本店的生意，今晚有特别节目奉献给大家。

    然后他对着台后招了招手，我妈就出场了。

    我妈上身穿件浅灰色的短袖圆领衬衫，下面是白色的过膝长裙，发也梳整齐了，脸上似乎还抹了点和胭脂，看起来打扮得相当齐整，就象要到学校上课一样。

    她的视线一直盯着地面，似乎不敢面对眼前的观众。

    由于开学以来她不穿内衣上班，我特地注意她的胸部，并没有凸出的廓，看来她里面是穿了内衣的。

    我正有点疑惑，张岩爸爸介绍说，这位是这里xx中学的葛月英老师，她先给大家表演一个广播体。

    这下子我是彻底疑惑了，难道这些进来是看我妈穿戴得整整齐齐的表演广播体？底下的观众也开始有点骚动，当我们熟悉的广播音乐响起时，我听到一些有经验的在跟周围的说会脱会脱，骚动慢慢的低下去了。

    我妈已经在做预备动作。

    她做得并不标准，但大伙并不在意这些，30平方的房间里上百双眼睛盯着她等她脱衣。

    第一节，伸展运动开始了，我妈随着音乐做着我在学校里天天做的动作。

    这时候音乐突然停下，张岩他爸虎着脸上前跟我妈说了几句话，我妈没有回答，低看着地面，脸上的惊骇表却掩饰不住。

    音乐又重新响起，我妈慢慢把手伸到胸前一颗一颗的解开衬衫的钮扣。

    到伸展运动结束，她衬衫前面的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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