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便是失去了处

之身,这五年来,莫馨绮也从来没有在

的方面有所放纵。
有了那段不堪的往事,纵使青春一点点伴岁月流逝,她终究无法正常地与男


往。
可就是那样的自己,现在却要忍受一个陌生男

肆无忌惮地

抚与触摸。
粗糙的手指用力拧扯着

房前端,将连同

晕在内的一大块皮

牢牢地攥在手心里揉弄,粗蛮地留下大片青色的指痕。
另一

,自己却要卖力晃动悬空的腰身,张开大腿,伏低身子,以承受从后方传来的直指

体

处的冲击。
莫馨绮咬着嘴唇,默默忍耐着这一切——和五年前的遭遇比起来,这都算不了什幺。
和卓妍受的苦比起来,这根本不算什幺。
和母亲比就更——想到这里,她化悲愤为力量,大声呼喊着,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噼,啪,噼,啪——”两种不尽相同的清脆声响从耳边传来,意识有些迷离的莫馨绮这才发现男

早已放开了自己的

房,正在奋力用手掌抽打自己的

部。
肥厚的

掌拍在

体上,虽有些疼,但不至于留下太麻烦的伤痕——这证实了男

确实是想要将自己带上船的。
想到这里,莫馨绮一时忘却了自己正受到的蹂躏,忘却了痛楚,羞耻心与矜持也退缩到了理智

处。
她意外地发现,自己竟没有迫不及待地想要从这凄惨的伪装中挣脱出来,反倒是因为牺牲得到了回报而倍感欣慰。
***“我只是虚长了些年岁,又

到我做东罢了。
田中先生是第一次赏光吧?”“谢谢,太客气了,年少时就听闻过您的故事。
从一个货郎,到反美斗士,最后成为

们

耳相传的老板。
相见恨晚,您可以说是我的偶像,而且风范不减当年。
”船宴的举办地,豪华游

新西贡号的底层,这里是船主的私

领地,隐藏在底层甲板与船壳之间的一大块空间——新西贡号在设计之初就规划好了这样的所在。
刻意垫高的底层甲板下,容纳着两层的复式空间。
从卧室到客厅、会议用所、办公室,到游泳池、健身房等各类设施一应俱全——这才不过是第一层。
此刻,健身房内,本届船宴的举办

,曼谷乃至东南亚黑道公认的首领——老板,正在同一位提前登船的贵客相谈甚欢。
他的名字叫做田中健藏——

本黑道的新星。
“您确定吗,那个


会来?”坐在一旁,观赏着老板汗流浃背地在“沙袋”前施展拳法,田中以一

地道流畅的英语恭敬地发问。
“请放心,我这边已有确实的证据——应该说是

供。
”老板的英语不像田中那样好,夹杂着东南亚语种固有的滞涩。
他背对着田中,打出一套组合拳,在“沙袋”的不同高度接连制造出阵阵沉闷的声响,听上去就像是根包着牛皮的闷棍在不停地拍打。
“

供?”田中微微低

思索,看起来似是不解,其实只是由于他眼前的这条“沙袋”实在过于独特,他的心思有相当的部分花耗了在了那上面。
“我忘了告诉你,海莉——”老板退后半步,大幅度横扫出一腿,重重地踢在“沙袋”中段,“——就是那个之前那个,我让你打听航班讯息,还拜托你一路跟踪的


,我是从她的嘴

里撬出来的。
”“哦?是那美国


,真意外,她竟和这个香港

警有关?她们是朋友,我猜?”“应该是吧,真是巧,这两个


竟然一起送上门。
”老板连续打出刺拳,又转身接上一记侧蹬,“沙袋”在高强度的连续击打下大幅度地摆动,一派摇摇欲坠的势

。
“我听说过那个香港警察的名字,好像是叫莫——什幺来着?听说她很漂亮,比起那个美国


如何?”田中看起来很是兴奋。
“哈哈哈,如果小夜子

士也在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她肯定会吃醋的。
审美这种事,你是喝过西洋

墨水的,我也说不好。
但我保证,无论你喜欢哪种


,这个叫莫馨绮的


都不会让你失望的——你何不问问他?”老板有些累了,他把“沙袋”扶正,然后摘下了手套,走到一旁的水龙

边去洗手。
“这幺说就太值得期待了。
喂——”田中把双手抱在脑后,靠向椅背,同时把

转向始终侍立在一旁的随从,很不客气的询问道,“——近藤,你以前见过那个香港警察吧?”“是的,总代,莫馨绮可是不输给她母亲的美

。
”前都会总代近藤一雄弯下腰,毕恭毕敬地答道,“哦,对不起,您可能没见过莫嫣然,她也是香港警察,老板当年——”“我听说过那件事。
”在场的三

,若论资历,田中健藏其实是最浅的,“你们抓住了她,在那一次船宴上对她公开处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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