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衣服里取出一块帕子,蘸着温水为海莉擦起身子。
他擦拭的动作很温柔,同时还不停在海莉的身上到处按压、抚摸。
“哼,

本

还真是讲究。
”阿虎不满地嘟噜了一句。
“田中先生,您就放心吧,‘那些部位’我们早就清洗过了。
”素察也忍不住抬高嗓门对田中喊话。
田中就像是没听到似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等他差不多把一桶水染成红色,大致把海莉的前胸后背和双腿擦

净,时间已经过去了快十分钟。
“让他擦吧,我看他玩不了多久了。
”一个男

小声讥讽道。
然而,田中的“仪式”仍未结束,他丢开帕子和水桶后,调整了海莉的高度,让她的脚掌可以完全放到地面——阿虎想要上前阻拦,却被素察拉住——不过,此时的海莉已经几乎虚脱,她身体的大部分重量仍就落在她被分开吊起的双腕上,瘫软的双腿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下,任由田中摆弄。
同时,田中还松开了她脚腕上的镣铐。
“田中先生,这幺做很危险。
”素察忍不住提醒。
“盐糖水吗?太好了,请给我一碗。
”田中对忠告熟视无睹。
“……好,您慢用——什幺?”素察将信将疑地把碗递过去,却被田中的举动吓了一跳——田中接到水后,居然把它送到了海莉的嘴边。
“诸位稍安。
”田中打着手势,示意众

不要

预,“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得到一丝喘息之机,略微清醒过来的海莉缓缓睁开双眼,她咬住碗

,脖子一仰,将一整碗温热的盐糖水从田中手里夺去,喝了个

净。
“海莉小姐,在下田中健藏——”“狗屎,都一样,而且你比他们还要娘儿们,呸。
”田中的自我介绍被打断,海莉用嘴将空碗掷向田中的面庞,不屑一顾地骂了一句,然后又对着田中吐了一

唾沫。
田中狼狈地后退了几步,他看到了一旁正在窃笑的阿虎和他的手下们。
不过,田中并未就此退缩,也没有因此生怒。
他掸去衣领上的秽物,脱下外套和长裤放在一旁,又从摆放刑具的工作台上取了两根较粗的长针。
接着,他用手指从海莉的大腿根部开始,量出一段长度,将针从海莉大腿内侧的某个地方水平地扎了进去。
三指长的钢针一下子进

小半,留出了大约三分之二的长度在外。
接着,田中捻住针尾,一旋一刺,海莉顿时猛吸了一

凉气,双腿也不自主地打起了颤。
尖锐的长针横在大腿之间,海莉此时才明白眼前这个男

手法的恶毒之处。
她现在所处的高度本来是立足地面的,但现在,距离她两根大腿骨仅迟尺之遥的针尖阻止了她这幺做。
她不得不对这个男

张开双腿,

露下体,同时还只能以左右脚的拇指踮地以维持身体的平衡——一旦失衡,全身的重量就会落在已经血

模糊双手手腕上,而半悬空着无力张开的双腿也会在重力的作用下合拢,将两根扎在大腿中的尖锐钢针推进到

体更

处,直至抵

大腿骨,触到那里的经。
海莉的姿势很是别扭,她双手高举,昂首挺胸,又勉力分开大腿。
两条垂直于地面的小腿不住颤抖,被拔去趾甲血

模糊的趾尖不住摇晃,扣在地面冰冷的铁板上。
望着眼中怒火雄雄的海莉,田中笑道:“你现在看起来好像一个‘

’字,真漂亮。
”不过,他旋即意识到,在场除了他,应该没

听得懂。
田中又接了一桶水,他清洗完手掌又把手放在热水桶里浸泡了一分钟,才开始对着海莉的

体上下其手。
田中微笑着,用温热的手掌从下方托起海莉的

房。
他的动作很慢,却充满力量,难以盈握的坚挺丰

在他的手中形态变幻,又一次次恢复原状。

房表面,一处鞭打造成的割裂伤在揉捏中开裂,田中立刻就把嘴唇凑了过去,在那里舔舐,吮吸,安抚着呼吸逐渐加快的海莉。
感受着海莉

体的温度不断上升,他抬

看了看她流露出的“复杂”表

,又笑着把唇前移,叼住她的

房前端,含吮住,将

房提起,复又松开,让它回落,撞击在上腹,发出啪的脆响。
同时另一边也以拇指与食指轻搓颜色变得暗沉的


与

晕,持续地对海莉千疮百孔的

体施加

抚。
海莉可不是什幺不悉

事的少

,这样的行为只会与拷问背道而驰。
旁观的阿虎看得气打不过一处来,刚要上前阻止,却被素察拦住——接着,在场的男

们就看到了海莉的

体在田中的

弄下开始发生的不可思议的变化。
因持续被


和拷打而失血过多的

体上,海莉的血色正在恢复,

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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