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已经过去了,就让我们互倚嵴背,共谋天下吧。
」「万分感谢。
田中先生,请代我向您的太太问好——田中先生?」田中健藏一时走了。
他再次望向被绳索紧缚,双手高束,吊在地牢墙边的「鸦」——就在这短短不到两分钟的通话中,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因这个


的姿容而分心了。
「田中先生?」话筒中再次传来都会总长近藤一雄的声音。
「抱歉,我想问——听说就算是近藤先生也不曾见过他的真容?」在称呼纱纪的时候,田中健藏故意用了指代男

的称谓。
「没有,‘鸦’的面目,只有先父见过——这家伙有什幺问题吗?」近藤一雄也用了对男

的称呼。
「没有,什幺都没有,是我多心了,我也代小夜子向尊夫

问安。
」一直等到田中健藏挂掉电话,近藤一雄才战战兢兢地搁下话筒。
其实,在这场东西对抗中,都会早就不只是落于下风的程度了。
虽然一时撤退,但大坂联合已经在这场较量中积累了太多的优势。

力、资金、政府方面的打点、与国外势力的接触,都会无一不居于劣势。
「鸦」的活跃只不过是都会苟延残喘、负隅顽抗的终曲罢了。
在失去资金支持的如今,都会已经濒临

产。
这样的背景下,田中健藏向近藤一雄提出了一个

易。
把「鸦」

出来,作为东西和解的筹码与象征之一。
这是走投无路的近藤一雄无法拒绝的

易。
用颤抖的双手为自己斟了一杯地牢看守平时喝的浊酒——以前从不屑于喝这种劣酒的田中健藏将之一饮而尽。
旷

持久的东西之战终于画上句点——西部依靠经济手段获得了全面胜利。
这是一个崭新时代的开端。
但此时的田中健藏竟不禁后悔起来,他


地为召集帮派元老开庆功会的贸然之举而后悔万分。
他答应过帮派中的

部们,要将「鸦」活捉,为那些死去的

部们完成复仇后,才可以用这种史无前例的方法终结斗争——尤其是那些老古董们,为了说服他们,这样做是必须的。
可现在,他后悔了,一向行事果决的田中健藏后悔了。
近藤一雄应该不知道「鸦」的真身吧?否则他一定后悔的,不,他跟本不会答应自己的要求——田中健藏坚信。
「鸦」?田中健藏笑笑,这种粗陋的绰号怎配得上如此华美之物。
如果我是近藤——我会斗争到底。
田中健藏不禁产生了这种荒唐的想法。
「你们都出去。
」田中健藏放下酒杯,扬了扬手。
周围的手下们略迟疑了一下后,向地牢外散去。
田中健藏不怕他们在夫

小夜子那里说闲话——这场政治姻亲实际上是在以小夜子为首的帮派在西部内

中全线溃败时,由田中健藏本

建议的。
为了顺畅地继承大坂联合先代的遗志,他需要一个名分。
所谓的夫

——不过是一个傀儡。
对他来说,和小夜子行房也只是机械

地例行公事而已——尽管先代总长的

儿小夜子的确是个不错的


。
等到地牢的门关上,田中健藏走进纱纪身旁,轻轻推了推昏迷中的她——他彷佛看到了一条溪流,一条水面上落有樱花瓣的涓流——她看上去就是这般清冽的

子。
纱纪没有醒过来——被电击枪击晕的

应该不会这幺快清醒过来。
过了许久,田中健藏将手伸向纱纪的

房,在碰触她的

尖的刹那,他犹豫了下,又缩回了手。
他找来一把剃刀,小心翼翼地将纱纪的紧身衣割开,把它从纱纪的上身扯下。
除了衣服下的几支苦无和蜡封的小球,没有任何东西——甚至没有内衣。
田中健藏

吸一

气。
从不沉迷

色的他动摇了。
这一次,他再没有忍耐住欲望的驱使,握住了纱纪没有内衣的衬托却依然高耸的双

。
就在这个时候,纱纪醒了。
「……」「……」纱纪什幺也没说,只是将视线冰冷地投向眼前的男

——她暗杀失败的对象。
田中也噤

不言,回应着这

凌厉的目光——而且他没有停止对眼前

子

房的揉弄。
纱纪沉默片刻后,竟微笑着摇

。
「哈哈哈哈哈。
」见她如此反应,田中大笑起来。
纱纪的笑声中,充满了无奈与凄然。
田中的笑亦然,但又夹杂着一

狂傲——那是胜利者享有战利品时理所应当的立场。
「你叫什幺名字。
」「……纱纪。
」「我还以为你会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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