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过腋下,又探
到了胸前。母亲说:「说了别碰上面,把衣服弄脏?」见母亲默许,陆永平连连
点

,大手握住柳腰,「嚯」地蹲下去,把脸埋进了丰熟的肥

间。母亲拍开他
的手,说:「

啥呀你,快点好不好?」。
陆永平这下脸上有点挂不住了,站起身子,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
底怎么才行?」母亲转过身——我赶紧缩回了

——说:「要做快点,不做我现
在就走」。
两

不再说话,只能听见皮带扣响和衣物摩擦的悉索声。接着「啪」得一声,
我能想象,陆永平的脏手扇在了母亲


上。「来,趴这儿。」陆永平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挪动声。很快,传来「嗯」的一声轻吟。我再次探出

,发现被门板
挡住了视线。一直挪到最东边,两

才又出现在视野中。母亲手扶着一

酱红色
的饲料缸,撅着挺翘的


,已经再次被陆永平进

。他们面朝西,留给我一个
侧影。陆永平手扶母亲柳腰,不紧不慢地抽

着,时

时浅。当时我不懂,还以
为陆永平这是没了力气,在磨洋工。母亲微低着

,轻咬丰唇,脑后的马尾有些
散

,耳边垂着几簇湿发。裤子没有脱,只是褪到脚踝,为了方便


,只能并
紧膝盖,高撅


。黝黑多毛的陆永平更是衬托出母亲的白皙滑

。
阳光从我的方向照进屋内,虽被门板挡住大部分,但还是有少许撒在母亲腰

上。母亲蜂腰盈盈一握,随着身后的抽

,碎花衣角翻飞,肥

白得耀眼。这
之后的许多年,此

此景还是会时不时溜进我的梦中。
挺动间,陆永平双手滑到母亲衬衣下,轻轻摸索着小腹,母亲啧了一声,但
也没说什么。这让陆永平更加放肆,他把长脸贴到母亲颈部,来回摩挲。母亲撇
过

,说:「你别这样,恶心。」陆永平哼了一声:「恶心?刚才爽不爽?」母
亲正色道:「第一,你快点;第二,我答应你的会做到,请你也遵守约定。」
「啥约定?说个话文绉绉的。」陆永平说着猛

了几下。母亲喉

溢出两声闷哼,
皱了皱眉,不再说话。陆永平说:「好了好了凤兰,有话说话,你这样哥心里也
不好受。」完了,又补充道:「哥是骚了点,但也不是他妈的禽兽,哥也希望你
好过嘛。」母亲冷哼一声,说:「希望我好过,所以非要在这儿?」陆永平叹了

气:「好好,都是哥的错,哥实在是想你想得紧。这不都快一个月了。」母亲
抬手擦了擦额

的汗,说:「你快点吧。」陆永平稍稍加快速度。母亲又说:
「还……有,以后别再给林林钱。」陆永平停下来,一本正经道:「亲外甥,怎
么就不能给点零花钱了?别管是不是封

费,给钱我总不会害了他。」母亲说:
「我不管你什么费,你给他钱就是害了他」。
陆永平似是有些生气,不再说话,捧住肥白美

,开始快速抽

。浅的轻戳,

的见底,不过十来下,母亲的神色就不对了。她臻首轻扬,浓眉

锁,美目微
闭,丰唇紧咬,光洁的脸蛋上燃起一朵红云,蔓延至耳后,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
柔美的弧度。每次冷不丁的


都会让她泄出一丝闷哼。几十下后,丝丝闷哼已
连成一篇令

血脉贲张的乐章。母亲整个上身都俯在酱缸上,右手紧捂檀

,轻
颤的呻吟声却再也无法抑制。这种奇怪的表

和声音让我手足无措,胯下的老二
却硬得发疼。生物课本已翻过生殖健康那一章,却没有任何

能告诉你什么是原
始的动物本能。陆永平也是气喘如牛,黝黑的脸膛涨得通红。他

吸一

气,大
手掰开肥白


,上身微微后仰,猛烈地挺动起胯部。伴着急促的「啪啪」声,

合处「叽咕叽咕」作响。不出两分钟,也许更短——我哪还有什么时间概念,
母亲发出急促而嘶哑的几声尖叫,秀美的

颅高高扬起,娇躯一抖,整个

滑坐
到了地上。秀发披散开遮住了她的脸,隐隐能看见朱唇轻启,露出晶晶洁白贝齿。
左手还扒在缸沿,右手撑在地上,喘息间香汗淋淋的胴体轻轻起伏,尚在颤抖着
的大白腿微微张开,露出胯间一簇纷

黑毛。地上有一摊水渍。
陆永平也累得够呛,像

刚上岸的老水牛,喘息间挥汗如雨。他索

脱掉上
衣,从

到肚皮囫囵地抹了一通,靠着酱缸一


坐到了地上。可能地上凉,他
咧咧大嘴,咕哝了句什么。然后,陆永平转向母亲,伸手攥住她匀称的小腿,轻
轻摩挲着:「搞爽了吧妹儿?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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