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说欲】

    作者：小柔柔2016年8月19首发于ss001《家》一文原本构思长篇，故将长篇浓缩为一个短篇故事集，博大家一笑。www.608tv.com

    ------------民国年间，天下大，军阀混战。

    有称帝，有称王，一时间不是南就是北，似乎没了王法。

    东固县，地处北国要地，距省城一百五十里。

    九阳山三面环绕宛如张开的臂膀将东固怀抱其中，着名的「陆马驿道」从南至北横穿县城，驿道是通往南北方的必由之路，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

    也正因地理位置如此重要，因此这里驻有重兵守备，虽然各地烽烟四起土匪遍地，但东固却偏安一隅依旧繁荣。

    自古东固就被称为「商府」，南来北往的商品汇集于此，其中以粮油米面、丝绸布匹、药材居多，战时期这些商品都是重要物资，因此往来东固的货物首先要经过政府采购，然后才被允许民间易。

    本地驻军将军张齐开，隶属北军，得中央政府信赖，委任他为东固驻军总指挥兼东固县长。

    他手下部队上万再加上治安、警察、民防、团练等等不下两万兵马，拥兵自重成了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县城南门，驿道两边各色商铺接踵而排，饭馆、当铺、旅店、粮油、邮局、电话局、电报局、布店、药店、发电厂、杂货、五金、医院、学校、青楼、戏馆……一眼望不到，平里车水马龙好不热闹，赶上初一十五的大集市更是万空巷一片繁荣。

    东固有四大家，指的是本地四个有名望的家族，被称作：粮油苏家、绸缎孙家、当铺李家、五金赵家。

    其中又以我们苏家为首。

    苏家在东固苦心经营几十年，渐渐垄断了粮油米面一类产业，因此得名「粮油苏」与之齐名的另外三家都与苏家好，四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共进共退。

    苏家老太爷苏荣，十六岁娶当铺李家的小姐李欣为妻，前后生下两个儿并一个儿子，大小姐苏洁嫁给了张齐开做正室，那年张齐开五十多岁，他老婆死前给他生了个儿子取名张俊，张家父子是苏家极力结的对象，因此将二小姐苏丽嫁给张俊做妻子。

    李大后来病死，后老太爷又娶赵家的儿赵艳做正室，赵艳也生了个儿叫苏小妹，三小姐十几岁时老太爷送她留洋海外去了英国。

    这赵艳漂亮而且格温柔大方，对下们极好，尤其和我关系亲密，可她也是个福薄命薄的，没过几年便得了重病，虽然花了不少钱医治但最终还是病死了，赵艳病重期间我一直在旁边伺候，她弥留之际还将自己多年积攒的体己给了我。

    自从赵艳死后老太爷便不再设立正室，而是娶了两房姨太太。

    大姨太是东固最大青楼「艳芳院」的牌，本家姓周，花名水仙。

    家里都喊她周姨太。

    二姨太是东固有名的戏班「梨香班」的当家花旦，姓许，家里称许姨太。

    两位姨太都是国色天香得老太爷喜。

    苏荣现已年近七十，退居后堂颐养天年，现在的当家是苏荣唯一的儿子苏启。

    老爷苏启三十出，十八岁时娶了绸缎孙家的大小姐孙颖为妻，得了个儿，原本十分美满。

    但这孙颖自小在富贵家中长大，一切都由着自己子来，苏启原先处处忍让，可时间长了难免有马勺碰着锅盖的时候，一言不合便吵闹得全家上下不得安宁。

    最后孙大一怒之下带着儿回了娘家，这一住便是七八年，再没回来，苏启开始还有些惦念，但时间一长索落得个清净也就随她去了。

    苏家没有后辈男丁，老太爷对这个事极为牵挂，几次催促苏启纳妾以延续香火，但老爷只是嘴上应着，却从未上心。

    苏家历经百年自有家规，家中所有等，自老太爷、老爷、小姐、姨太以下，家、丫鬟、下以致雇工、护院、武师等皆有严格的等级。

    每一级都有负责，统称为「管事」每级之间所享受的待遇不同，月钱也不同，平里各负其责，如有犯错则按家法依律惩戒。

    苏家的「家」不同一般意义，在苏家，家都为子，而且只住在后厅，主要负责老太爷、老爷的一切常起居。

    相比众多的丫鬟、佣，家只占极少数，苏家的家从不外招而是由家里自小养大，成年后进学馆教授琴棋书画、礼仪、红等。

    除此之外，挑选最为伶俐、漂亮的孩充当老爷身边的「贴身家」。

    贴身家成年后先由老爷行「处礼」落红后由通房事的大娘传授房中秘笈，观摩「床笫百戏图」研修房事。

    家虽可亲近主，但毕竟与姨太不同，没有名分，更谈不上尊贵，完全就是为了给老爷取乐、发泄的玩物，但我们自小便被灌输尊卑思想，自认宿命如此只尽心尽力侍奉老爷为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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