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成性

宫车一般。

    以前在老潘的印象中淑贤是温文尔雅端庄贤淑的中学老师，那年她刚到镇长上的中学，就到镇政府的食堂寄缮，老潘第一次见到她就惊为天，认为仙下凡也是这样的。

    回到家里，他问潘阳，儿子一脸紫涨，说好像有这幺个。

    老潘觉得别扭：「瞧你这出息，是男就先下手为强。

    」他的话说得躁了些，潘阳扭过去，羞得满面通红。

    那时老伴还没过世，老潘掏出了一大叠妙票让她给潘阳送去，并告诉他该项花的花该用的用。

    潘阳果然不负老潘的期望，淑贤再到食堂用饭，老潘依然在她吃的时候过去，问她吃得是可。

    淑贤红着脸：「叔，你不要再特意给我多打菜了，免得别闲话。

    」老潘听了这话，顿时恍然大悟，这姑娘有顾忌了，这说明潘阳已得手了。

    过几天，潘阳就跟老潘说淑贤离家远，要买辆摩托车，老潘掏出存折，财大气粗地说：「买，买辆最好的。

    」又过几天，潘阳就带着淑贤回家吃饭了，老潘大展身手做出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席间，淑贤说：「叔，这段子我在食堂寄缮，都把我吃胖了。

    」老潘听了哈哈大笑，他说：「姑娘，你若叫我爸，保管你今后这嘴舌根有福了。

    」淑贤顿时脸上红云缠绕，不大答得上话来，一味含糊的应着。

    倒是潘阳在一旁却着了忙，一忽儿替她拈菜，一忽儿替她斟茶，直怂着她聊天。

    半年之后，潘阳随心所愿地跟淑贤结了婚，老潘在借了镇里的礼堂，带着一众徒弟摆上几十桌的酒席，的确风光了一阵。

    婚礼的那天，淑贤穿了一身透明红纱洒金片的旗袍，一双高跟鞋足有三寸高，一走动，全身的金锁片便闪闪发光起来，把佳宾贺客看得花花缭。

    整个潘家更是塞得寸步难移，男男，大半是年轻，大家嘻嘻哈哈的，热闹得了不得。

    厅里飘满了红红绿绿的气球，有几个中学生，拿了烟烧得那些气球砰砰嘭嘭炸一顿，于是一些便趁势尖叫起来。

    老潘更是笑不拢，逢就递烟，招呼着新郎新娘鞠躬行礼。

    随着他们的儿出生，淑贤已褪去了少时的矜持羞涩，出落得更光彩耀眼，原来略略偏平的身子渗透少的成熟欲滴和妖娆。

    少时期的任和单纯渐去渐远，眉眼间也有了少的风妩媚，她还在中学里教书育，而潘阳却借着老潘的关系调到了市教育，而且也混得不错。

    老潘一面摇着一柄大蒲扇，啪嗒啪嗒地打着大腿在赶蚊子，淑贤已晾好了衣服，在晒台上对老潘笑了笑，本来生就一双水盈盈的眼睛，此刻顾盼间，露着许多风似的。

    老潘见她脸上没有施脂，可是看着还是异样的年轻朗爽，全不像个三十来岁的，大概她的双颊丰腴了，肌肤也紧滑了，岁月在她的脸上好像刻不下痕迹来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