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龙（第二部）

    「嗯…喜欢，」母亲涕一笑，搂住文龙，「…老公，停下来…」「咋地了？」文龙不解。

    「…想尿尿。

    」母亲小声说。

    文龙扶起母亲，说：「别去茅厕了，就在院子里尿吧。

    」「嗯…」母亲点点，羞涩地说，「好老公，你转过身去。

    」文龙转过身，点上一根烟，长长地吸了一。

    母亲撩起连衣裙，在车旁蹲下来，一会儿，便传来「嘘嘘」声。

    「尿完了……」母亲说着站起来，捋顺长裙，理了理秀发。

    文龙「哦」了一声，转身瞇眼看着母亲。

    「要抱抱…」母亲媚眼如丝，娇滴滴地说。

    文龙一笑，扔掉烟，张开双臂。

    母亲偎他怀里，啄木鸟似的亲一文龙下。

    「丘叔叔好，还是我好？」文龙笑问。

    「讨厌，嘛把自己和死者比？」母亲嘟起嘴，捶了文龙一拳。

    文龙抱起母亲，在一张石桌上坐下来，望着夜空。

    「丘叔叔成熟稳重，左右逢源，身居其位，原则和灵活结合很好，在他们这一代算是出乎其类拔乎其萃了。

    在他面前，我还是个孩子，就是个小地方，不配与他平起平坐。

    」「谁把你看成小地方了，你自己自卑心作怪。

    」母亲戳了戳文龙额。

    「你们当然没把我当成小地方，不过，在你们夫面前，我自认是个小地方。

    」文龙长叹一声，接着说，「这的命啊，生来注定。

    要不是当初一而再再而三来求丘叔叔帮忙，我就不会认识你，要不是丘叔叔出事，我奉命前来保护你，我们就不会走到一起。

    姑妈，说实在话，我不敢相信今天所拥有的一切，生怕是一场梦，醒来后便烟消云散。

    」母亲用力掐文龙一把，笑嘻嘻地问：「疼吗？」「疼…」文龙跟着一笑。

    「家跟你在一起快满一个月，你竟然还说是个梦，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

    」母亲说着，扯了扯文龙厚重的嘴唇，以示惩戒。

    文龙摩挲着母亲大腿，嘿嘿一笑道：「不说这个了，咱们去姑父的坟，给他上柱夜香，说几句知心话，免得他一个孤零零睡在那里，嫉妒羡慕我们。

    」「你呀，真坏，」母亲咯咯娇笑，「是个小色鬼。

    」「我这个小色鬼，正好配你这个色鬼。

    」文龙戏谑地弹了弹母亲的，「你是跟着我走上山，还是被我脱光抱到姑父坟前？呵呵，这样也好，正好让他见识一下你的本色。

    」「不正经，呸…」母亲唾了一，「坏事做多了，小心你丘叔叔变成厉鬼，来向你索命。

    」「我们是夫，哪有夫受罪，不挨刀道理？」文龙油嘴滑舌地说。

    「哎呀，不跟你耍贫嘴了，越说越离谱。

    」母亲挥挥手，羞涩地蒙住脸蛋，「你真要去啊…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亵渎死者了？」「咋了，你不想尝试了？」文龙吧唧一下嘴，「尊不尊重，全在于平时，不计较眼下。

    你不是说这种感觉很新鲜很刺激幺，为了你，我才那幺做。

    」沉默了一下，母亲说：「我们就去亲亲嘴，不做其它事，行吗？」「其实，我也没想做其它事，只是上去跟丘叔叔聊几句心里话，」文龙笑嘻嘻地说，「如果你想亲嘴，只要丘叔叔没意见，我当然同意。

    」母亲跺了跺脚，指着文龙，生气地说：「你耍流氓，就是一个大坏蛋！那你白天嘛在那里硬要弄家，流氓，坏蛋，老色鬼…」「哈哈…好了，好了，我投降，总行了吧，」文龙连声告饶，「你倒是给个痛快话，走还是不走啊？」「说好了，只准亲嘴儿，」母亲气呼呼地说，「你要是敢不规矩，我就阉了你。

    」「遵命，老婆大…」文龙做了个绅士动作，「请在前面开路，小的随后护驾。

    」丘玉京尾随二向山上的陵园走去。

    一路上，文龙牵着母亲，俩卿卿我我。

    大约十分钟左右，来到陵园大门。

    极目远眺，在凄清的月光笼罩下，一座座排列整齐的坟墓，显得森诡异。

    「老公，我有点害怕…」母亲抓紧文龙的手，靠在他怀里。

    「别怕，我跟它们很熟，不会吓我们，」文龙咧嘴一笑，「再说，有丘叔叔帮你。

    它是司掌此地的大鬼，没有它的命令，其它冤魂野鬼，不敢动咱。

    」穿过几排坟墓，俩来到父亲的陵寝前。

    一风嗖地刮起，卷起几片残留的纸钱。

    「冷…抱紧我，老公。

    」母亲黄萱诗蜷缩进文龙怀里，不敢睁眼。

    文龙脱下衬衣，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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