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发出的。倪静感到

皮有点酥麻,有点儿害怕,又有点儿紧张,脑袋不由自
向被子里缩。她知道他们不是在打架,是在打种。
村里几个二流子气的男

有时会逗弄那些小男孩:喂,昨晚看见你爹压你娘
身上了吗?老实点儿的就跑开了,碰到倔点儿的就会说:看见俺爹压你娘身上了!
说完就赶紧笑着跑走。谁压谁这件事,他们似懂非懂。但模糊地觉得他爹压在别
家


身上,那一定是很占便宜的事儿!
倪静想闭上眼睛,但眼皮好像被定住了,眨一下都觉得困难。尤其是现在已
经适应了屋里的光线,看得更清楚了。屋里噼噼啪啪,呼哧呼哧,呜嗷呜嗷的声
音此起彼伏。倪静却觉得静的出奇,连风刮窗户纸刷拉刷拉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
楚。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生怕被他们听到。全身僵硬,一动不动,连眼仁都固
定住了。
爹的


还在前后耸动,娘的脚丫子挂在爹的腰间,不停地绷直弯曲。她知
道爹的



在了娘尿尿的地方,

们管那儿叫

。娘的那地方长满了黑毛。自
己的现在下面也有,只是没有那么多、那么密。至于爹的


是怎么

进去的,
她不知道,也看不清楚。只是她自己的很小,娘的想必也不会大到哪儿去。可爹
的


很大的,她见过!
去年夏天,有一次从地里来,看见爹四仰八叉的平铺在炕上睡着了,屋里
有一种难闻的酒味。爹上身赤

,下面只穿了一个粗布裤衩。以前爹睡觉时也这
样,可今天裤衩蹭歪了,一个圆通通的


露了出来,顶端是一个带眼的蘑菇

,
下面还有一堆黑乎乎的毛。爹的那玩意儿很大,感觉比吴老二的还大。她怔在那
里,直勾勾的看了好一会儿,才突然转身跑了出去。
她真的想不明白,那么大的东西是怎么进去的。不过她也听村里老娘们说过:

再大,还能大得过孩子,老娘孩子都能掉出来,还害怕那玩意儿!娘已经生了
两个孩子,那就应该没问题了!想到这儿,她好像为娘松了一

气。
这时那边突然停了下来,吓了她一跳,以为被发现了?只听娘嘟囔了一句什
么,然后起身跪趴在那儿,向后撅起了大白


,那


大得像磨盘。爹也直起
身子,一只手按着娘的


,一只手扶着


,稍耸


,兹溜一下就进去了。
娘的身子也向前一动,随后又向后一挫,两

就来来的运动起来。就像童谣
里唱的:拉大锯,扯大锯!他们

接的地方被爹的


挡住了,只看见娘的一只
大

子晃来

去。
娘的

子又白又大,自己的才隆起两个包包。以前小的时候,赶上天热,
娘就光着上身,露着两个大

子在屋里

活。不光娘这样,很多结了婚的


也
这样。夏天关上门,当着自己的男

和孩子没啥害羞的,有窗户纸隔着,外边也
看不到。之所以这样,一是因为热,二是为了节省衣服。在农村,粮食并不是最
重要的。只要肯出力,粮食还是够吃的。最缺乏的是

用品,比如布料,纸张。
村里种的基本都是大田,最多的是玉米。秋天打的粮食要留足来年的,剩余
的才能拉到集市上

换,换点儿布匹,纸儿,洋油啦之类的东西。因为离城镇远,
拉一趟儿,除去车脚钱,也剩不了太多,路上还不安全。所以像衣服之类的,能
省就省。夏天出汗多,容易腐蚀衣服,因此大家能光就光着。纸张就更缺了,有
的

甚至用苞米叶子卷旱烟抽,当然,擦


也用它!
对于娘光着身子,倪静一点不稀奇。可娘光腚和爹

这事儿,还是觉得好奇。
现在想来,以前好像也看到过类似的场景,只是那时没有注意,或者说是没有在
意。这半年多来倪静觉得自己变化很大,下面长出了毛毛,

子也逐渐隆起,

明显变大。最显著的是对男

之事非常敏感,听到点儿什么就会脸红羞臊,赶
紧走开。村里的婶子、大娘也说:这小妮子,越来越水灵了,眼神也勾

哎!
对面炕上还在继续,啪啪的声音比先前大了。娘

对爹说:小点声,别让
闺

听见。爹答:她睡觉死着呢,没事!娘又说:那你快点,我不行了!爹说:
知道了,知道了!之后明显加快了抽

的频率,娘也啊啊地叫出声来,脑袋还不
断地摇摆。看得倪静有些害怕,她从没看到娘如此模样。这边儿爹也呼哧呼哧地
加大了喘息,急急地抽动了几下就停止了。
屋里一时间静默下来,倪静攥着的拳

都出来好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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