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没好吗?我想……」说到这,声音嘎然而止了,之后便是一阵嘶嘶的吸气声。
「想甚幺?想大便吗?」像是要煽动她的羞耻心似的,我一边明知故问,一边看着在我眼前紧紧收拢在一起的菊花花瓣。
想到把浣肠器细细的尖嘴夹得不露一丝缝隙的窄小

门,在不久后要吞进我勃起时宛如

蛋大小的


,我一时兴起,不由伸出另一只手,沿着娇

的

门褶皱轻柔地抚摸着。
「不许碰我!我这幺难受,你怎幺还

摸,到底好了没有啊?」似乎从来没有被

触摸过

门,高胜寒一个激灵,

部剧烈地摆动着,嘴里一边吸气、忍耐着巨大的便意,一边断断续续地数落着我。
「好了,好了。
」浣肠器里还剩最后一点药柱,我一

气推进去,然后慢慢地把尖嘴抽出来。
「快,快点,来不及了,抱我去洗手间。
」高胜寒艰难地转过身,脸上弥漫着浓郁的羞耻,迫不及待的便意只能让她含羞选择我帮她,这样能快些到达洗手间,使她不至于在半途排泄出来。
她家,洗手间和浴室是分开设置的,我连忙抱起她,向洗手间奔去。
刚把她放在座便器上,只听「噼里啪啦」一阵

响,座便器里传出浣肠

和固体粪块汹涌

出、击打在水面上的声音。
在她排泄的时候,高胜寒紧紧闭着眼睛,为第一次在我面前排泄大感羞耻。
不久,洗手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她不平静的呼吸声,高胜寒还紧闭着眼睛,不敢看我,坐在座便器上抖颤着身子。
我按下冲水阀门,把污物排走,扯下几块纸巾,对她说道:「你不方便,我帮你擦吧。
」「不要,你先出去……」高胜寒像受惊的兔子似的,惊慌地睁开眼,去抢我手里的纸巾,撵我出去。
「我是你的助产士,这方面,我说了算。
」我蛮横地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我的胸

上,不顾她用力的挣扎,把纸巾贴在她的

缝上,细心地为她擦净

门。
我横抱着浑身酥软的她向浴室走去,高胜寒搂着我的脖子,恨恨地看着我,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真是个变态。
」「不就给你擦


了吗!我不是心疼你,不想让你辛苦吗!怎幺能说我是变态呢?」我满不在乎地说着,觉得她磨牙说话的样子好可

。
「可是,一起上厕所,太羞耻了,我,我可是有丈夫的。
」高胜寒的底气明显不足,声音越来越弱,听起来是那幺心虚,我接

道:「现在,我就是你的丈夫。
」她不说话了,我感到她搂着我的手臂一阵发紧,抬

一看,只见高胜寒的眸中

出複杂的、谁也猜不出是甚幺意思的光芒望着我。
「你是认真的吗?」高胜寒扭过

不去看我,一声若不可闻的声音从她嗓眼里飘出来,又重新问我这个问题。
我没有回答,三步并成两步,迈大脚步向浴室走去,耳边依稀听到她惆怅的叹息声。
回到浴室,我拿起莲蓬

,把她的

门沖洗乾净,然后,让她跪伏在地上。
当高胜寒看到我把玻璃瓶中蓝色的浣肠

吸进巨大的浣肠器里时,脸上顿时花容失色,不可置信地叫到:「又要来,一次不够吗?」「一天两次,听话啊!这次没那幺辛苦了。
」我把浣肠器的尖嘴重新

进

门里面,一边注

浣肠

,一边告诉她尽最大努力忍耐,用我教的呼吸和用力方法抵抗便意,好好体验与分娩时差不多的感觉。
又是300cc,浣肠

再次注满她的

门。
两吸一呼,我喊着

号,指导她跟随着我的节奏呼吸,告诉她吸气时用力收缩

门的动作要领。
在她似要坚持不住时,我不断给她加油打气,浣肠时,我可不敢刺激她的敏感部位,一个收不住,很容易

发出来,这就违背锻炼她的初衷了。
也许是因为跪伏在地上、更容易用力的原因,这次,她坚持了很久,过了半个小时才羞涩地求我抱她去洗手间。
第二次在我面前排泄,高胜寒还是很羞涩,眼睛紧紧地闭着。

门里的激流


而出,重重地击打在座便器里的水面上,在狭窄的洗手间里,那阵

靡的声音格外刺耳。
她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似乎是耐守不住我灼灼的眼,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嘤咛声,伸出手捂住了羞红的脸。
我把高胜寒抱回浴室,沖洗一番

门后,还是让她跪伏在地上。
我半蹲在她身后,小手指顶在浣了两次肠、变得洁净的

门上。
不同于浣肠器尖嘴冰凉的触感,我的手指一下子令她紧张起来,

门紧紧收缩着,排斥着我的手指,不让它向

处进

。
我伸出另一只手拈起膨胀起来的

蒂,放在指腹里轻轻捻动,高胜寒的腰不耐刺激地摇着,在这瞬间,我突然用力,一下子把小手指捅了进去。
高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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