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曾纯洁过

你喜欢，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一星期前刚巧从法国，邮购了这位音乐家的作品回来。

    」「这幺巧！？」别说小开，换了是我也难以至信。

    因为世上大多数的巧合，其实都不是巧合，那只是为造成的错觉──包括这一次。

    「所以，如果你喜欢……」我说我可以借她。

    其实我连毛都没有邮购，只是眼角瞄到餐厅内离我们不远处的那台流声机，及流声机旁放着的音乐胶碟封面上的几个法文词彙；而我打算买下来，如有需要。

    后来，这位音乐家的几首作品，更成了我俩在──、恨、权、欲路上的见证，不过，这是后话了。

    所以，巧合的不是这刻我手上刚好有什幺，而是因为我是我父亲的儿子，我可以手上有些什幺。

    然后，我为了博得美一笑，刻意提到了她刚刚闹着玩说『要向我妻子打小报告』的内容，把我吓个半死什幺的，把她逗得花枝颤。

    这样，话题就很自然先是聊到妻子──她中的姊，然后再到夫妻间的事之类。

    世上大概没有一个男会在『可能会与自己发生些什幺，而自己又愿意』的美面前，表示自己和另外一个的生活有多满足吧？我没有例外。

    「想不到姊这幺凶啊？」听罢我对夫妻床事夸张的不幸描述，她半信半疑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但我留意到她连身裙下的两支小腿，无意识地互相磨擦了几下。

    「嗯呀！搞得我现在整个生都没意义了……要不是刚刚遇上你……」我说到一半便刻意停顿下来，先观察眼前的反应再决定接下来的话。

    小妮子面一红：「你胡说什幺呀……」某说，市井着眼鱼获结果，君子享受垂钓过程。

    「要不是刚刚遇上你，我……」我固意把脸凑近她与她对望。

    「我……」看着她害羞地低下，眼有点闪缩又期待些什幺的样子，感觉很是有趣。

    过了一会，我才说：「我这个时候应该早就回家了……不然你以为我在说什幺啦？」小开在明白我存心戏弄她之后，又生气又不忿地重重给了我胸一拳。

    「呵呵……」虽然又接连被赏了几下拳，但一阵打闹之后，在旁眼里，大概我俩早已是明着的一对了。

    另一方面，在享受完垂钓的过程之后，对于上钓了的鱼儿是否就要大快朵颐，其实我还是有所保留。

    一是我和小开家毕竟有着亲伦的关系；二是我还有提醒自己的身份。

    那个年代的夫即使有什幺争吵，亦不会像现在的般，轻易就会萌生出离婚的念。

    因此，心动归心动，却努力地克制那个不该有的念，打算老老实实地做回那个──似乎已成定局的角色。

    那时在某方面来说──我还纯洁。

    不过，虽然我的历史作业曾经一度独佔鳌，却也没有意识到，社会斗争结束后，我父的政治地位正在不断提高，以至『历代权贵公子身边，皆有为私利投其所好』的好事，总是在不失时机的况下，影响事的最终结果。

    这源于我与时任妻子两家族及夫妻关系，以往，我父亲与妻子父亲虽属同僚，但随着我们家被陷害一家牢后，妻子家父亲却安然度过这十年的斗争。

    而现在，获得政权的派系，在宣布斗争结束后不久，便为我家平反，且让父亲权位更上一层。

    但另一方面，妻子老家却开始被政治报复，因为外父被认为要为之前的政权恶斗负上责任。

    政治形势逆转，两家的地位亦随即对调。

    出于政治考虑，妻子父亲便同意了──本来他一直反对的婚姻。

    或许，夫妻关系中一开始就夹杂不纯的动机，早就注定了某种结局。

    划管那时候妻子待我并无过失，也是全心全意的着我。

    但我家失势时就有声音说是我在高攀她，反之我家回复势力便成了一场政治联姻，世间之暗及无经历，让我在二十七、八岁时对残酷的体会已翻了几翻，体会甚。

    后来儿子出世，没错曾经一度让我感受到家庭的温暖，可这不能改变我活在纷而残酷的社会里的事实，温暖过后，亦无法驱除我披上战衣时，内心的孤独。

    夫妻间的缝隙，我身边的酒朋友也都略知一二。

    在父亲政权地位提高了之后，我身边亦不时出现一些投我所好者，借机说消消闷，与我出去风花雪月一番。

    身躯的寒冷可以透过异的体温取暖；但内心对社会的不信任而产生出来的空，谁能告诉我，又有什幺可以填补！？「男三妻四妾不是很平常嘛？」某甲。

    「这有多烦恼？新上任的经贸部副局长，他在外就在四个了。

    」某乙。

    「对对，听他吹嘘说，他其中一个还与他的正品夫一起服侍他纳……」某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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