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区,树林间露出很多小湖,在月光下波光粼粼。
先生越来越心不宁,他突然把车停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说了句:「等我一下。
」就自己下车。
他从后备箱拿出一盒烟,靠在外面抽。
我从来不知道他也抽烟,看他一个

站在外面,并没有做什麽特别的事,就下车想陪陪他。
先生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夜风微凉,我打了个

嚏。
他笑了:「在里面等,我需要冷静一下。
」「想陪你。
」「你是主角,别冻感冒了。
」他走过来给我打开车门,我只好进去。
先生

天荒连抽了三根烟,又拿水洗掉烟味,吃了

香糖,才上车。
我们又走了十几分钟,进

一条林间小道,路面很颠簸。
最后找到一栋湖边的小砖房,里面透出灯光,车停下。
先生

呼吸几次,自言自语说:「冷静,冷静!」从没见过他这样,我无法想像会发生什麽,也紧张起来,咬着嘴唇看他。
他抚摸着我的

发:「你只要

贱就够了,剩下的由我来。
要不知羞耻,懂吗?」他的手掌不像平时那麽厚实,在微微发抖,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我点点

,把上衣拉下一点,露出

沟。
下车,他走在前面,在门上轻轻敲了几下。
片刻后,门开了。
我以为里面是什麽妖魔鬼怪,只是一个年纪五十多岁、身材高大、看上去很友善的老伯。
老伯乐呵呵地说:「你啊,一来就赶着饭点,非要多蹭一顿。
」「晚安,于先生。
」他说这话时微微鞠躬,显得很拘谨。
「很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老伯主动与先生拥抱,对于一向讨厌与

贴近的先生,平常这个动作已足够让他拂袖而去,但他这次很热

地与老伯抱了一下,几乎像是习惯

的。
老伯把我们让进去,看我跟在后面,有点惊讶,问:「这位是……」「曼曼。
」先生把我推到前面,在我背上捏了一下:「不会跟于先生打招呼吗?」我挤出娇滴滴的声音说:「于先生好!摸摸曼曼好吗?」我像街边


一样把身体弯成s形,用一支手臂托起双

,让胸部呈现到陌生

面前。
老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表

很复杂。
他避开我不看,向先生问道:「她怎麽在这?」「事发突然,我也不是很清楚。
」先生继续用很谨慎的语气说:「曼曼,你为什麽没有跟小光走?」突然提到小光,我愣了一下,来不及细想就回答:「因为曼曼喜欢先生你,想跟着先生。
」我不知道这句话哪里不对,不过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住了,没有

说话,静得一根针掉到地上也能听见。
过了半晌,老伯先开

:「鸿生,做得好,这样小光也能得到教训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
」先生说:「本来想让小光少爷出去吃点苦,没想到教训还来得更早。
从此以后,小光少爷恐怕不会在


上面吃亏了。
」老伯走到我面前,用温和到不正常的

气说:「曼曼,多谢你照顾犬子。
」我吓了一跳,这

不会是小光的老爸吧?「不……不客气。
」我

不择言。
老伯又对先生说:「你难得来一趟,过来坐坐。
」他带我们进里屋,看桌子上摆的东西,老伯正在拌鱼食。
先生坐下,对我说:「曼曼,在这里像在家一样,把衣服脱掉吧!」一想到面前是小光的老爸,怪异的耻辱感让我不想赤

示

。
不过想到之前先生的叮嘱,我还是脱光衣服,像平时一样坐在地上,靠着他的腿。
他们两个都没有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我仍然害羞难当,


变硬了。
「您还是有这麽大瘾

。
」先生笑说。
「钓鱼的乐趣,你们心浮气躁的年轻

享受不了……」老伯一边拌鱼食,一边悠然地谈了一通钓鱼,先生貌似听得饶有兴味,我听得直打呵欠。
老伯突然话题一转:「鸿生,你还真不客气,少光说拿就拿了。
」先生乾笑几声:「一系列意外

况凑到一起,我只是赶上而已。
」老伯看上去没接受这个解释,不过也没继续说。
他又说:「我看她不像小光会喜欢的类型,你怎麽看?」似乎是说到我,我抬

看向他们。
「小光的成长环境比较单纯,曼曼是他上的第一个


,会鬼迷心窍在所难免。
」先生说。
「你能体会他的心

,我不怪。
」老伯说:「怪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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