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除了惊讶,还有几分纳闷。
「怪了,这是谁这幺有心送了这幺多东西来呢?」陆逊跳下甘宁的背,随手拿起一个上了红漆的黑木盒子,好的打开来看。
盒子里面装的是一条婴儿大小的老山参,

形已成;而光是这用来乘装的盒子本身就已经十分讲究,盒身和盒盖嵌合得没有半分漏缝,浑然一体,巧夺天工,边框上还贴着金箔,穷极奢侈。
「这……甘宁,你来看,这个

参个

这幺大,看这芦

、这颜色,竟然是长白山产的百年老山参,这东西找遍整个东吴也不会超过五支……」陆逊和甘宁看得眼睛发直。
无论谁捧着一个和自己宅邸等价的宝物,眼睛都会发直的。
甘宁接过盒子,发现底还附上一张纸条。
「哪来的纸条?」甘宁咕哝了一声,捏着纸条,低

一看,落款有些特别。
在纸条的下方,大大的印着「吴王孙权」的大印,「是主公写的!」陆逊道:「上面写了什幺?」「……琴瑟合鸣……陆逊,这是什幺意思?」甘宁长于武功,不善文词。
陆逊没搭话,伸手抓了另外一个盒子,看了看盒子底部,没等放稳,又拿起另外一个盒子再看。
没几下功夫,陆逊旁边就多了一堆散

的盒子。
陆逊的脸红得厉害,还挺喘。
「白首偕老」「永结同心」「天作之合」……──到底是谁让主公知道的阿,还有这些内外大臣,诸葛谨、丁奉、周泰一


等全都知道了!唯一一个最近知道两

恋

关系的

是……「凌统你这个混帐!!
!!
」陆逊又羞又气,当着一群下

的面前崩溃,形象全毁,「大嘴

!不守信用!没有良心的家伙!」「凌统怎幺啦?」甘宁被陆逊的激烈反应吓到,试探

的问着。
「我明明就有特别叮嘱他不能走漏消息的,这混蛋居然把我的话都当做耳边风,你看,这些大臣们和主公一

气全知道我们的关系了……」陆逊说完,一阵晕眩。
「又不是什幺坏事,英雄配美

乃是一段佳话,你何必这幺小气,躲躲藏藏的瞒着大家呢?」门外走进一

,歪斜散漫的脚步,轻柔的声音,右眼下还有颗痣。
「何况主公老早就猜到了,我前两天上朝,被主公扣了下来,不断反覆盘问你们的事

,还用『不说的话可是违抗君命唷?』来威胁我,在下不过区区一个武臣,难道真要瞒着主公吗?」凌统老实不客气的自己走进来,手上也捧个一个盒子,嬉皮笑脸

到甘宁手上。
「唔……嗯……」陆逊满腔的气好像大火瞬间被浇熄,想要抱怨又不知道从何抱怨起,一时间哑

无言。
「咦,不会吧?你们还真的以为大家都不知道阿?」凌统装做非常惊讶,夸张的张大了眼睛,「说有多明显就有多明显,尤其是甘宁,大都督你早在他归顺的第一天开始就把甘宁给迷住了,他对每一个

都那幺粗鲁,唯独对你千依百顺的………唉,看你那表

就知道你以前一定没注意到吧?还有最近你们回来之后,每天都在朝上眉来眼去的,我们又没瞎!」陆逊看了甘宁一眼。
那张桀骜不驯,带有流氓气息的脸别过一边,回避着陆逊的眼光,甘宁没有想到,发热微红的耳根子还是让他的想法露了馅。
──他也会不好意思吗?陆逊窃笑,心里甜甜的。
「阿,对了,那个……我还有些事

要办,就不打扰了,哈哈、哈哈。
」凌统好像不想打扰两

,赶着离开,从下

手中牵过马匹,翻身上马。
「你喜欢我这幺久了?」「那、那是当然的啦!就是……那个……就是说……」甘宁背对着陆逊,

咳两声,清了清喉咙,「就是说……不是有句话……」「『一见钟

』是吗?」走到门边的凌统突然冒出一句,哈哈一笑,略踢马腹,一溜烟策马跑了,不知为何走得很急。
「这家伙总算说对一次。
」甘宁用鼻子哼了一声。
仆

们在客厅里面往来穿行,没有一刻闲着,每个

都在忙着打理这些王侯显要们送来的礼品。
除了凌统是亲自送来之外,前来甘宁宅邸送礼的使者络绎不绝,简直像是在甘宁自家里办起了庙会似的。
陆逊看着这些


发呆了好一会,挽起甘宁粗壮的手。
「甘宁。
」陆逊牵着甘宁漫步在庭院中,好一会才开

,「你知道家里这许多

来,代表什幺意思吗?」「阿阿,我知道。
」「答得这幺快?」陆逊放开甘宁,在水池边停了下来,引来一群色彩斑斓的鲤鱼,「那你说说看,这代表什幺意思。
」「这代表全国的王侯将相都已经知道……」「不对。
」陆逊截断了甘宁的话

,看着池水中被鱼群弄得纷

的倒影。
「不是朝廷中的官员知道而已,市场里卖菜的,挑扁担的,切豆腐的,全国上下的每一个

都会知道我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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