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爸是怎样炼成的

被老牛得迎接不暇了吧，每次呼出的颤音都带着上扬的韵调。

    我听到老牛粗哑的嗓音对我妈说：「娟我你，娟我死你了，娟你给我生个儿子吧！求你了，娟！生一个，我养！」我还没回过味儿来，就真真切切听见我妈说话了，她都被老牛得好像就要散了架，还能用变了调的尖细嗓音回应说：「好……有本事我就给你生、生一个……」！这明显是被老牛这牲蒙圈了好吧，我过去从来没听过，我妈像此刻那样魅惑的声音，估计老牛也一样。

    只见老牛喘着粗气大力猛顶了数下，像是要用把我妈生生顶穿，我估计他被我妈这一嗓子刺激得当场就要了。

    我也够呛，当时下身也是一哆嗦！接着老牛喉间一声低嗬，黑粗的身体推金山倒玉柱般倾倒，两手紧紧箍住我妈的腰，趴伏在我妈背上，直接把我妈从跪姿压成了趴在床上的姿势，老牛的下体仍紧紧顶着我妈两瓣肥硕的抽搐着，我妈急促的呜呜声最后变成了一声尖细的低吟。

    这晚给我印象最的不是我妈和老牛媾的身姿，而是我妈临了那声回应。

    我妈这样已经婚育的支教老师，答应给老牛这样媳都娶不起乡下穷小子生个娃，光是想想就刺激得不要不要的，更何况是亲耳听我妈说出来。

    我妈大概当时也是被老牛得不要不要得，身心都已经敞开给了老牛，高瞬间景反应吧。

    说归说，刺激归刺激，最终都作不得准。

    他们做完瘫作一堆儿，缓了缓，又展开躺平了，聊起天来。

    他们说了一会儿，就听老牛试探着问了一句：「娟啊，你真能给我怀个娃？」声音犹犹豫豫的，一听就不自信。

    我竖起耳朵，就听我妈「哎」了一声，回应说：「想什幺呢？那不是说着让你高兴高兴嘛，怎幺你还当真了？这不可能啊！我有男有孩子，怎幺能给你生呢？你说这事儿传出去，我还能见不？」我妈这幺一说，老牛立马蔫了，半点没吱声。

    静默了一会儿，接着听到我妈说：「哎呀，你生气了？」我又凑过去，从帘角那儿窥探，只见我妈向老牛那边侧过身去，大概是要凑近了观察老牛的表。

    随着悉悉索索的床铺响声，突然我妈发出一声突兀的惊笑，嘴里说：「又作怪了你！捏我嘛？」只听老牛粗声大气说：「娟，我就要你给我生娃！你这大一看就能生养，我看见就想！非把你怀孕不可！」我听老牛这言语，大概是半开玩笑半发狠的意思。

    我妈刚骂了句「流氓」就惊笑了一声，估计老牛就又在被窝里「作怪」了，可能又在捏我妈的，我妈挣扎着推拒，两个气息啉啉地嬉闹，像小孩子一样，哪里还能看出年龄的差距！这期间也没顾忌到我，大概是因为我一向贪睡，上床就睡得死沉吧。

    忽然听到唔地一声，我妈的嘴被老牛堵上了，两身形又舒缓下来，温存了一会儿，渐渐不闹了。

    我也懒得再看，困劲儿上来，就自顾自又睡了。

    再往后，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会醒。

    后来习惯了，他们得床板咚咚响，我也照睡不误，一觉到天亮。

    就这样一直到放寒假，可能他们都以为我不知道，或者觉得我隐约觉察到那幺一星半点儿异样也没关系。

    因为我妈在我面前，一向有威严。

    我爸常年出差，平时不在家，我妈把我带大，基本啥事都自己弄，凡事我也信服我妈。

    在这之后，很快放寒假过年了。

    放完寒假开完学，老牛在我们屋里又住了几天。

    一个假期没见，他看到我妈两眼放光的黏糊劲，连我都觉得太明显了。

    我妈回城这一趟往返，也着意收拾过，脸上化着淡妆，上身穿着收腰羽绒服，里面紧身黑毛衣，下身配着黑色紧身打底裤、同色长筒靴，衣着打扮透着利索，还有一点妩媚的味道，胸大大腿长，身材优点若隐若现。

    特别是圆滚滚的，感觉裤子随时都能崩坏似的。

    反正我感觉我妈穿衣风格变得化了不少，至少不再排斥凸显曲线的服式。

    老牛这乡下苦孩子哪见过这个，道儿都走不动了。

    我妈看到老牛那副快流哈拉子的没出息样儿，脸色发红，像是有点尴尬，但又有点高兴的意味。

    不过当着我的面儿，仍旧端着架子，不假辞色，话都没跟他多说。

    老牛后来回过味，收敛了些。

    只是两眉来眼去，细微表落在我的眼里，尚不自觉，这大概就是恋热的意思吧。

    这晚上不用说，等我小睡醒来，发现老牛又过去了，床板又在咚咚响。

    可能是小别胜新婚吧，老牛好像得特别猛，我妈的呻吟尽管压抑，声音感觉也比平常大了不少。

    估计老牛把我妈折腾了大半宿，第二天他上课有点犯迷糊，课间趴桌上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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